皇家方舟對於易安的不信任有些生氣。
不過,為了以後能更好地與驅逐妹妹們交流,她還是選擇了暫時向易安服軟。
易安無奈地搖了搖頭,囑咐了獨角獸和拉菲醬一番之後,纔回到威爾斯親王她們那邊。
皇家方舟見到易安離開後,心中默默欣喜,正要上前繼續與小蘿莉們交流感情時,另一個身影竄了出來。
白色的襯衫,嬌小的身材,正是標槍。
“獨角獸、拉菲醬,我帶你們去玩吧?”
標槍熱情地邀請道。
她和獨角獸與拉菲,在船上就已經成為關係不錯的朋友了。
獨角獸有些不敢拿主意,詢問地目光看向拉菲。
“……拉菲想睡覺……”
拉菲醬無精打采地說道。
“我知道哪裏有最適合睡覺的地方哦”
標槍笑著說道。
“……那走吧”
拉菲這一次很果斷。
獨角獸怯生生地抱著玩偶。
當她看到躑躅不定的皇家方舟後,還是鼓起勇氣問道:“方舟姐姐,你要跟我們一起嗎?”
方舟姐姐?!
皇家方舟怦然心動。
她叫我方舟姐姐,嗚嗚,小蘿莉真的是太可愛了。
皇家方舟心中狂喜。
“一起?真的可以嗎?”
皇家方舟眼神放光。
標槍本來就是她最“關照”
的驅逐妹妹,現在又多了拉菲和獨角獸兩人,她感覺自己瞬間被巨大的幸福所圍繞。
“皇家方舟想跟我們一起玩的話,自然是可以的”
標槍倒是沒有拒絕。
皇家方舟強壓住心中的喜悅,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那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
絕對不會讓驅逐妹妹受到一點傷害!
她心中暗暗發誓。
隻是一旁的拉菲醬,目光看了看皇家方舟胸前那震顫不已的山峰,又低頭瞅了瞅,用隻有自己可以聽見的聲音呢喃道:“皇家都是討厭的人”
這一段時間,胡德、威爾斯親王、光輝,甚至是約克,都給了她不小的打擊。
大概也隻有標槍能讓她感到一絲安心了。
另一邊,胡德與威爾斯親王她們除了簡單地向易安介紹一下不列顛港的情況之外,也就是說一些來到皇家的注意事項。
光輝則沒有出現在這裏,大概是去重新裝備艦載機了。
約克公爵站一旁,卻也沒有說話,就用眼神始終關注著易安。
易安心中有時也暗暗感慨,麵前這三位,可全都是頂級的金色戰列艦啊。
這大概就是皇家海軍的底氣吧。
愛丁堡、女灶神、普林斯頓她們就安安靜靜地站在易安的身後,隻有薩拉托加四處好奇地亂瞅,碰碰這個,摸摸那個。
就在易安想要出言製止小加加時,一輛由兩匹白馬拉著的四輪馬車,向港口這邊駛了過來。
馬車前後個兩個大輪子,黑底金邊,車身上除了各種黃金打造的裝飾外,還鑲嵌有各色的寶石。
這豪華的馬車雖然速度不快,但不久之後也穩穩地停到了他們的麵前。
而一位穿著女僕裙,頭髮遮住一隻眼的少女正站在馬車上。
“這……這是女王陛下的黃金馬車”
威爾斯親王有些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顯然她也是沒有預料到。
威爾斯親王忍不住向少女詢問:“謝菲爾德,你怎麼會把它開來?陛下的命令嗎?”
而這位叫謝菲爾德的女僕,已經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她沒有回答威爾斯親王的話,而是將一側的車門開啟,淡淡地對易安說道:“易安指揮官,請登上馬車,前往城堡”
“來接我的?”
易安有些意外。
皇家派這麼豪華的車來接他嗎?恐怕外國元首,也不一定有這樣的待遇吧。
“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皇家輕巡艦娘,謝菲爾德。
也是陛下指派給易安指揮官的女僕”
謝菲爾德語氣平淡地說道。
“指派給我的女僕?”
易安有點驚訝。
謝菲爾德看了看他,沒有回答他,而是自語道:“嗯,現在應該叫你主人才對”
“看來陛下很看重你,讓謝菲爾德來服侍你呢”
威爾斯親王在旁邊說道。
被伊麗莎白女王特意指派了一位女僕在身邊,還有豪華馬車來迎接,易安心裏感覺有些不太現實。
自己好像就是個指揮官而已吧?皇家用得著這麼大的排場嗎?不過,謝菲爾德沒有管他怎麼想,隻是繼續用平淡如水的聲音,請他上車。
“這個車好像坐不下吧?”
易安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眾位艦娘,雖然拉菲和獨角獸已經被標槍帶去玩了,但是這個馬車顯然也還是坐不下的。
謝菲爾德皺了皺眉頭,她得到的女王陛下的命令是來接易安的,可沒有考慮其他艦娘。
不過,易安顯然不能答應自己獨自先行離去,而把他的艦娘們留在港口上。
“城堡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就好了”
納爾遜率先請辭。
她本來也就是皇家的艦娘,在皇家也有自己的住處,如今碰巧回來,自然是不必跟易安他們繼續住在一起了。
不過還是多出一個人來。
隨後,女灶神和普林斯頓她們也紛紛想要留下來,讓指揮官和姐妹們先走。
但這回易安就不能同意了,他不想把任何一個人單獨留下。
他看了一眼馬車的前麵,那是車夫的位置,倒是足夠寬闊。
於是,找到謝菲爾德商量道,“要不我站在前麵吧?讓她們坐在車裏可以嗎?”
“不行”
謝菲爾德冷冰冰地拒絕道。
女王陛下是想讓易安以最風光的姿態抵達城堡,她怎麼能讓他站到馬車夫的位置上呢?這與女王陛下的命令有些不相符合,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
易安看到這個女僕有點冷冷的樣子,也是倍感無奈。
他乾脆說道:“不行的話,那我就不坐車了,和艦娘們走過去好了”
謝菲爾德看了他一眼,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兩把像手槍一樣的東西,隨後就是一陣機括的聲音。
“喂,你要幹嘛”
易安後退了兩步。
好傢夥,不就是拒絕坐車嘛,至於把手槍都拿出來嗎?他身後的愛丁堡、普林斯頓她們也瞬間警惕了起來。
不過,謝菲爾德的表情依然很平淡。
在易安目瞪口呆之間,她把手槍拆卸後又重灌了一遍。
“我在思考”
謝菲爾德解釋了一句。
你思考時喜歡裝卸手槍的嗎?易安默默吐槽。
不過,謝菲爾德隨後的話,還是讓他好受了一些,“主人的請求,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