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沒有貝法的茶會,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指、指揮官,麵包烤焦了”
愛丁堡慌慌張張地跑到易安身邊。
易安與其他姑娘們在主炮旁邊的甲板上圍坐成一圈,除了被易安拽來的威爾斯親王之外,光輝、胡德等皇家艦娘也都來了。
倒是讓這個茶會熱鬧了不少。
當然易安和她們也都沒有放鬆警惕,雷達和艦載機依舊偵查著附近海域的狀況,一旦有情況發生她們第一時間就可以投入到戰鬥當中的。
對於愛丁堡的失誤,易安都沒有感到意外。
這麼長時間的接觸,他也是習慣了這位女僕的冒失。
若是她哪天能把事情完美地做好,易安才會感到吃驚呢。
本來易安是打算讓女灶神來操持這次茶會的,但愛丁堡自然就不樂意了。
她纔是指揮官大人的正經女僕,操持茶會這種事情交給別人,那簡直就是對她的侮辱嘛。
而且她也想要證明,沒有妹妹貝法在,她也可以把工作做得很好。
隻是,事情的發展似乎並不像她想像的那樣簡單。
易安走到她的身邊,臉上沒有任何責備的神色,“烤焦就算了,不要燙到手就行”
他是真的有些擔心這個冒失女僕,別麵包沒烤好,再把自己手燙到了。
不過,他似乎擔心對了。
愛丁堡聽到他的話後,立馬把手藏到了身體的後麵,臉上閃過尷尬和羞愧的神色。
眼睛不敢與易安對視,低著頭看著自己靠在一起的腳尖。
易安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神色的變化。
“怎麼?你真被燙到了?”
易安聲音有些焦急。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拉過她藏在背後的胳膊。
隻見原本白皙的手掌,此刻有幾塊地方通紅通紅的。
“女灶神”
易安連忙大呼。
女灶神本就在旁邊坐著,聽到指揮官有些急切的呼喚,也連忙起身小跑過來。
她沒有開口詢問,就看到了愛丁堡的手掌。
“呀,這是燙傷!
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女灶神從易安手裏拿過愛丁堡的手。
愛丁堡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作為堂堂專業的女僕,竟然會被烤箱燙傷,真的是有些失敗呢。
“沒有什麼嘛,小傷而已……”
愛丁堡小聲地嘟囔著,還要將手抽回來。
對於艦娘來說這確實不算什麼傷。
不過,那是在戰鬥狀態之下,普通狀態中她們與小女孩也並無區別。
“不許亂動”
易安瞪了她一眼。
愛丁堡撅了撅嘴,沒敢再要抽回手。
而女灶神這時給她燙傷的地方塗上了一些藥膏,囑咐道:“很快就會好了,以後可要注意一些哦”
愛丁堡點了點頭。
不過,大家也都知道,想要讓她改掉冒失的性格,有些不大可能。
愛丁堡此時低著頭,神色有些尷尬。
她發現其他人好像都知道她被燙傷的事情了,都注意到了她這邊來。
“我……我去給你們泡紅茶”
受不了大家的目光,愛丁堡轉身就要向廚房跑去。
紅茶可是她最拿手的,一定不會再出問題了。
不過,一隻大手忽然拽住了她的胳膊,“回來”
愛丁堡有些不解地看向指揮官。
而易安則拽著她走到了茶會桌前,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了椅子上。
“好好在這等著”
易安語氣故作嚴肅地對冒失女僕說道。
“嗯嗯”
愛丁堡被嚇了一跳,連連點頭,兩隻白色的麻花辮也一陣顫動。
安定下來小女僕,易安隻能自己向廚房走去了。
茶會終究還是要繼續進行嘛。
剛剛坐下的女灶神起身想要去幫忙,但她身旁的光輝卻按住了她的胳膊,沖她一笑。
隨後隻見光輝整了整衣裙,向易安的方向追了過去。
易安來到廚房後,看著被隨意地丟在桌子上的已經烤焦的麵包,無奈地搖了搖頭。
聽到身後的高跟鞋聲,他有些意外地轉頭看去,“光輝?”
光輝露出溫婉的笑容,“我來幫你”
易安看了看她的白紗長裙,又看了看她長長的白絲手套,有些擔心會弄髒她的衣服。
光輝看到他的視線後,立即就知道他在擔憂什麼了,微笑著說道:“我也經常親自準備茶會的”
易安點了點頭,沒再拒絕。
光輝的手法確實很嫻熟,看起來也是經常準備茶會。
她還將烤焦的麵包處理好後,親自去準備了一些小點心。
她在廚房中也始終舉止優雅,有條不紊。
“指揮官?”
光輝做好了一切後,見易安有些出神地看著她,笑著沖他揮了揮手。
“啊?哦”
易安回過神來,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過。
“指揮官那麼喜歡盯著我看……我很好看嗎?”
光輝兩隻白紗包裹的素手合在身前,笑著問道。
“好看”
易安連連點頭,目光不自覺地就下移。
“可以看著我的眼睛說話嗎?”
“……”
誰讓你的那裏,那麼引人注目的嘛,想不注意也很難啊。
易安心中暗暗想到。
光輝輕輕搖了搖頭,端起準備好的茶會點心,邁著優雅的碎步離去。
易安也連忙拿起茶水跟在後麵。
“指揮官,你準備的點心好好吃啊”
薩拉托加拿起點心不斷往嘴裏塞。
“是光輝準備的。
你慢點吃啊”
易安無奈地看著小加加,列剋星敦不在,真的是沒有人能管住她了。
獨角獸則爬到了光輝的腿上,坐在她的懷中。
自從光輝被哥哥救回之後,小丫頭隻要見她,就迫不及待地鑽到她懷裏。
粘人的程度讓易安都有點小吃味呢。
拉菲與她新認識的朋友標槍和命運女神坐在一起。
小蘿莉依舊睡眼惺忪的樣子,倒是標槍嘰嘰喳喳地在她身邊說個不停。
普林斯頓沒有參加茶會,而是在值班,監視著附近海域的狀況。
納爾遜忽然從附近經過,靴子踏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眾人紛紛扭頭看去。
本來也是邀請她了的,不過易安剛一開口就被她拒絕了,易安以為她不喜歡茶會,就沒再繼續說下去。
“哼,搞什麼嘛。
在戰爭狀態中,竟然還大張旗鼓地舉辦茶會”
納爾遜看都沒有看她們,似乎自顧自地自語一般。
不過聲音有些大,大到在場的眾人都聽見了。
一直安靜地品茶的胡德,忍不住露出笑容。
還是那個熟悉的納爾遜啊。
納爾遜也是皇家的艦娘,胡德與她也是老朋友了。
“納爾遜,來坐一會吧。
大家都在等你呢”
胡德微笑著說道。
“什……什麼呀,我……我不……”
納爾遜別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