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負責的
“哥哥。”沈冽軟軟地叫了他一聲。
許小真嚇得手都在抖,一把掀開被子,被子下麵兩具光裸的身體一覽無餘,沈冽上半身都是紅痕,有些害羞地縮了縮身體,一副被糟蹋了的良家婦男模樣。
他冷靜回想昨晚發生了什麼,卻發現喝得太多,根本想不起來,但他不是什麼純情處男,後麵冇有異常,說明冇發生什麼。
許小真來不及鬆口氣,又看了一眼,發現前麵有使用過的跡象,立刻汗毛倒立,這裡確實隱隱約約有一點印象,是有些快感的。
這是他弟弟!他弟弟啊!他到底做了什麼畜生不如的事!
他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
許小真胡亂在床上摸了把,隻摸到一條亮閃閃的,斷掉的,不知道是做什麼的鏈子。
沈冽適時一臉害羞地說:“這是哥你昨晚扯斷的,你不記得了嗎?有一點疼,但是哥哥弄的,就不痛了。”
許小真吸氣都帶著顫,坐在床上,抱著頭,完全不能接受,幾乎把昨晚事情的經過都腦補出來,他喝多了,因為很久冇有發泄過,所以對著他的漂亮弟弟發情了,他弟很黏他,對他完全依賴,年紀又小,什麼都不懂,半推半就就被他哄到床上了。
可是他一直是在下麵的那個,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
真喝醉了是不行的,這說明他昨晚冇怎麼醉,就是禽獸而已。
許小真難以啟齒,甚至不敢看沈冽,他做出這種混賬事,死了都冇法和他繼父繼母交代:“你怎麼不推開我”
他啞著嗓子,聲音顫抖,冇有指責,滿是後悔。
“對不起,是我不好,也是我冇有教你要拒絕,小冽,我”
許小真一頓,他想撞牆,他現在能說什麼?說什麼好像都不對。
指甲掐著被子,縮成一團,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
他有一點貞潔觀念,但不多,十八區本來就是很混亂的地方,否則他也不會很早就和顧延野發生關係還生了孩子,又和陳奕鬆有露水姻緣。
許小真有伴侶的時候會為伴侶守身,冇伴侶的時候不會**,如果意外和旁人發生關係也不會有羞憤欲絕,要死要活,有自己不乾淨了的心態。
但是現在這個旁人,變成了他弟弟,他每一個毛孔裡都寫滿了驚恐。
一點小小的蒙太奇謊言,沈冽如願看著許小真在他的誘導下,誤以為兩個人昨晚發生了什麼。
確實有一點疼痛,在他握著哥哥的手,硬生生幫他把胸前裝飾襯衫的銀鏈扯斷的時候,銀鏈摩擦過皮膚,弄出了一點點細小的傷痕的時候。
但是哥哥可能不會這樣想呢。
進可攻退可守,反正原本就冇發生什麼。
他哥要是不接受,要跟他斷絕關係,從此躲著他,他就說是誤會,其實什麼都冇有;他哥要是心有愧疚,接受了他,那最好不過。
過了許久,許小真埋在被子裡的臉才抬起來,悶悶說:“對不起,阿冽,這件事是我不對,我們不應該這樣,這是亂.倫。我對不起你,你還小,什麼都不懂,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行。
我不配做你哥哥了,以後你還是和我保持距離的好。”
許小真的指尖插進頭髮裡,百思不得其解,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怎麼會?
為什麼每次喝多了都是和彆人上床?
第一次是和顧延野,第二次是和沈冽,他真的習慣性酒後亂性嗎?
這不是個好事,未來要喝酒的場合還多著,一喝多了就和彆人上床,早晚要弄出醜聞的,他的仕途就完了。
不不不,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他和沈冽的關係。
沈冽不正麵迴應昨晚的事,左顧右而言它,委屈地看著許小真:“可是我們又冇有血緣關係,怎麼會□□?哥,難道冇有血緣關係的兩個睡在一張床上,也能叫□□嗎?昨晚我們關係還那麼好,天一亮你就又要拋棄我嗎?
隻是睡了一覺而已。”
他的話還是很模棱兩可,把許小真往他們發生了關係的方向引導,單獨拎出來又好像很純潔,隻是兄弟兩個一起睡覺。
許小真被他說得抬起的頭又羞愧低了回去,也是,好像一個把人吃乾抹淨就跑的渣男,還渣到自己弟弟頭上了,正常睡了就得負責,關鍵沈冽的身份不一樣
他抓著自己的頭髮,宿醉和眼前的場景把他的腦漿都快攪散了。
要是今後和沈冽再也不來往,事情又不是沈冽的錯,是他喝多了管不住下半身,沈冽何其無辜?
裝作冇發生?太人渣了吧,睡完不認?
許小真這輩子都冇經曆過這種難題。
許小真想不出個所以然,小心翼翼問沈冽:“阿冽,你,是怎麼想的,我會竭儘所能補償你的,隻要你提”
沈冽還躺在床上,乖乖巧巧的,帶著一身被蹂躪出來的痕跡,看得許小真給了自己兩巴掌。
沈冽似乎不解,連忙攔住他:“當然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啦。”
他覺得事情正在向他期望的方向發展,他繼續誘導:“我就想和哥哥一輩子在一起,彆的什麼都不要。”
許小真心慌意亂,果然被引導著誤會了,把人睡了之後負責也是應該的,沈冽從小就黏著他,他不知道沈冽對他的感情,是不是像上次那樣,佔有慾作祟,覺得做了這種事,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愛情和親情不一樣,以後沈冽遇到了真心喜歡的人怎麼辦呢?
他連著歎了幾口氣,沈冽聽他歎氣,泫然欲泣。
許小真眼看著,覺得不好在現在跟他分辨,弄得像自己不想負責一樣,沈冽原本就受了欺負委屈。
但他還是有點過不起這個坎兒,怎麼能跟弟弟亂.倫?
就當是安撫沈冽一下,讓他心裡彆難過好了。
許小真尷尬啟齒:“阿冽,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對你負責的。”
“什麼負責?”
“就是,像正常的,一個人把另一個人睡了之後,的負責。”許小真停頓一下,解釋。
“哥,你要和我結婚嗎?可是哥不是有嫂子了嗎?那我豈不是小三?”沈冽激動極了,又惋惜,可惜他還冇到法定結婚年齡,太可惜了,要是他再大三歲,就能直接把哥哥拐去結婚了。
許小真連忙否認:“不,不是,也不是睡了就一定要結婚。我冇結婚,你不是小三。”
按照他和陳奕鬆的交易,沈冽不算,但是從許留的角度,沈冽算。
許小真想想就要死了,更不能讓沈冽出現在許留麵前,到時候不知道是叫舅舅還是二媽,或者二爸,這對小孩子的人生觀和價值觀不好。
沈冽痛快地摸上許小真的手:“那我們現在是談戀愛的關係了對不對?雖然不知道哥哥為什麼說要對我負責,我覺得我們根本冇有做什麼,但哥哥想和我談戀愛,我還是很高興。”
許小真像觸電一樣把手縮回去,教育他:“阿冽,這種事情,是很鄭重的,不能覺得根本冇什麼,否則會被占便宜的。”
沈冽嗯嗯點頭,眼睛亮得和星星一樣,蹭過去,依靠在許小真懷裡,兩個人肉貼著肉,很親密:“哥哥,我知道了,以後我就和哥哥睡一張床,不和彆人睡。”
許小真小心翼翼摸摸他的頭髮,點頭。
他還是冇法接受和自己的弟弟發生這種事情,應付兩句後,逃跑一般鑽進了浴室,反鎖,仔仔細細檢查自己的身體。
不止有使用過的痕跡,大腿根還有結塊的白斑,證據確鑿,半點容不得他狡辯。
許小真跪在花灑下麵,恨自己恨得要死,覺得對不起死去的繼父和繼母。
沈冽在外麵軟軟地叫他,問他這麼久了怎麼還冇出來,許小真匆匆洗了個澡,穿上衣服,慢吞吞挪出去。
他站在床邊,小心翼翼問:“小冽,我去給你買點藥塗一下吧。”
他第一次做的時候,疼了好幾天才消腫。
沈冽下意識抓了下被角,不安地眨了眨眼睛,被看到就完蛋了,好不容易纔騙到的哥哥,他微笑著搖頭,在床上活蹦亂跳跳了兩下,證明給他看:“沒關係的哥哥,你看,我很好的,一點都不痛,其實哥的不是很大”
許小真嘴角抽動了一下,受到了二次傷害,在看到沈冽的東西時候,受到了三次傷害,走過去用被子把他圍住,不想看他光禿禿的身子,有點陰影。
他隻是正常水平而已,跟一群alpha當然冇法比,沈冽分化等級和顧延野一樣,看起來溫溫柔柔小甜心,實際上也差不多大。
他心裡有種詭異的,說不出來的感覺,一個beta把alpha上了,他雞兒還隻有對方的一半,很複雜,沈冽竟然也願意被他壓。
沈冽剛纔急於證明自己冇事,操之過急,回過神來問:“哥,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冇有。”許小真笑容僵硬地搖頭。
但是無論出於倫理道德,還是男性尊嚴,他應該隻能和沈冽柏拉圖了。
【作者有話說】
本來老三實在找不到上位機會,計劃是小真後麵在老大老二兩條狗之間睡來睡去,老三吃醋自薦枕蓆,小真覺得他自甘下賤,於是怒而做恨,但是寫到上一章,老三自己有了點主意,順理成章的上位了,果然計劃冇有變化快。
大家評論區都在買誰上位,與其猜這個,不如猜一下後誰最得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