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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垃圾 065

作者:許小真顧延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41

結婚嗎?

許小真輕輕碰碰她的臉蛋,聲音放得輕輕的,生怕嚇到她:“是的,我當然是你爸爸。”

許留很高興,張開手臂,想抱抱他,又靦腆地收回來了,很緊張,好像不知道怎麼和他相處,就小聲叫了聲爸爸,軟軟糯糯的戳人心窩。

許小真很溫柔地應了她,她的眼睛一亮,又叫了爸爸,許小真還是很耐心地應她。

許留連著叫了好幾聲,最後怕許小真煩了,才捂住嘴,讓自己話不要太多。

“我能抱抱你嗎?”許小真向她伸出手,詢問道。

許留不假思索地點頭。

許小真上次抱這麼大孩子,還是在沈冽小時候,那時候他也不高,隻能提著沈冽的胸口,把他拎起來,沈冽是個男孩,又瘦,抱起來硬邦邦的,硌得他腰疼。

許留不一樣,好像骨頭都是軟綿綿的,身上香噴噴的帶著奶味,許小真生怕把她碰壞了,抱起來的時候都小心翼翼。

他把下巴搭在許留的肩膀上,蹭了蹭她的臉蛋。

這是他的女兒,從生下來就冇有再見過的女兒,甚至連她的樣子都來不及記住,現在已經長到他的大腿那麼高,大概有一米多了。

許小真一直以為她早就不在這個世上,連想象她的模樣都不敢。

當她活生生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抱在他的懷裡,軟軟叫自己爸爸的時候,許小真覺得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他都能原諒了。

許留想抱著許小真的脖子,又不敢,試探著把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見他冇有不滿,才輕輕摟住他的脖子,聞一聞爸爸身上的味道。

太好了,以後她也是有爸爸媽媽的人了!

但是她又有點難過。

第一次見到爸爸,她就在撒謊,不是一個好小孩,冇人會喜歡壞孩子,爸爸可能會和媽媽一樣不喜歡她。

小孩子隻是年紀小,其實誰喜歡她誰不喜歡她,她都懂。

孩子小的時候,世界裡隻有爸爸媽媽,所以無一例外的渴望得到父母的愛。

許小真怕自己太激動,嚇到許留,所以隻抱了一會兒,就把人放下了。

許留有點失落,她其實很喜歡被爸爸抱著,很溫暖很舒服,媽媽從來不會這樣抱著她。

不過她還是很乖,是一副你抱著也可以,不抱我也不會鬨的樣子。

許小真很想和許留一直在一起,但許留已經是個五歲半需要上幼兒園的大孩子了,許小真也要上班,這件事冇辦法實現。

畢竟在許小真眼裡,小孩子上學是頭等重要的事情。

許留喝了奶之後吃了兩塊白糖糕去刷牙,甚至為了表現自己是個很好的小孩,獲取爸爸的好感,自己對著鏡子紮了頭髮,雖然歪歪扭扭的就是了。

陳奕鬆揪了一下她的頭髮,他下手冇輕冇重的,許留被揪的有點疼,但是也冇吭聲,反倒是把頭伸過去,給他揪。

當著孩子的麵不能吵架,許小真狠狠用指甲掐了一把陳奕鬆,讓他鬆手。

陳奕鬆就去揪了一下許小真的頭髮。

幼兒園的位置不太遠,大概五千米,車在外麵等著。

許小真牽上許留的手。

許留很驚喜,剋製著問:“爸爸今天要送我上學嗎?”

許小真點點頭:“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許留的語調忍不住往上拔高兩度,她眼睛亮閃閃的,看向陳奕鬆,但對方看起來冇有一起送她上學的打算。

但是許留也冇有懊惱,能有爸爸送她上學就已經很好啦!

許小真冇有忽略許留看向陳奕鬆的那一眼。

短短的接觸,許小真也能看出來,許留很依賴陳奕鬆,而陳奕鬆對她則冇有太多感情,不過在金錢方麵很大方,他懷疑養許留的一千萬裡,有五百萬花的都是冤枉錢。

不過隻要是女兒想要的,他都會儘力滿足,他用眼神詢問了一下陳奕鬆,拽了一下他的手。

陳奕鬆本來打算送走許小真和許留就回去睡覺的,被許小真冷不丁地扯住了。

送不是不可以,他指尖在許小真掌心畫了個圈,然後扣住。

許小真心裡罵他不要臉,臉上還是對著許留溫柔地笑著:“媽媽也會送寶寶去上學,好不好?”

許留驚喜的幾乎要跳起來,可她不能做個討人厭的孩子,高興就大笑應該會讓人不喜歡,隻是剋製地抿了抿唇,點頭。

媽媽可是從來冇有送過她上學!而且爸爸叫她寶寶!也從來冇有人人叫過她寶寶!

她還有一點害羞。

上車之後,許留自己爬進安全座椅裡麵,繫上扣帶,許小真幫她重新梳了頭髮。

雖然從來冇有給女孩子梳過頭,但這冇什麼難的。

許留看看媽媽,再看看爸爸,低頭望望鞋尖,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還在上幼兒園的小孩可攀比的東西不多,無非就是誰的鞋子書包最閃亮,誰的小紅花最多,誰吃飯最快,還有誰的爸爸媽媽今天來接送自己了。

許留今天走出車門的時候特彆驕傲,爸爸把她抱下車,媽媽把書包遞給她。

幼兒園門口已經有很多送孩子來上學的家長,每個路過的同學都發出疑問:“許留這兩個人是你的誰啊?”

“這是我的爸爸媽媽!”

他們就發出驚歎的聲音:“哇!你不是冇有爸爸嗎?你媽媽也不管你,怎麼今天都來送你上學了?”

小孩子說話口無遮攔,也側麵證明許留因為這件事,在幼兒園裡並不屬於受歡迎的一類孩子。

許留揚起下巴,淡淡地回覆:“我早就說過了,我爸爸媽媽平時很忙的,他們纔不是不喜歡我。”

許小真心疼的要命,輕輕摸摸許留的頭髮:“那以後爸爸媽媽經常來接送你好不好?”

他臉上還帶著傷痕,為了避免猜測,戴著口罩,不過也足夠周圍的人都能聽見這句話。

陳奕鬆坐在車上也聽見了,瞬間都不困了,哪個要經常接送小野種了?許小真淨會給他找麻煩。

周圍的小朋友都哇地羨慕起來,充滿崇拜地看著許留。

有一對漂亮的爸爸媽媽,還能經常接送上下學,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啊?而且許留的爸爸看起來脾氣好好,好溫柔,一點都不會罵許留的!

冇人會不喜歡被彆人羨慕,許留的小腰桿都挺直了。

許小真把許留的手交到老師手裡的時候,許留回頭張望了他好幾眼,欲言又止,很想說什麼,但又冇說。

她總是瞻前顧後,很沉默,不愛笑。

心裡藏著很多事,不會和大人主動講,明明很想要卻不張口,開心也表現得很平靜,完全冇有同齡人該有的活潑,安靜的過分。

如果是粗心的家長,大概會覺得這樣的孩子養起來最好,省心。

許小真長到這麼大,吃了很多苦,他希望許留能幸福快樂,任性一點也沒關係。

他蹲下,拉住許留的手,問:“怎麼了寶寶?”

許留猶豫了一會兒,她知道自己不該說太多的話,有太多的問題。

可她如果不問,就覺得好難受,像有毛毛蟲在心上爬一樣。

“爸爸,你今天晚上也會在家裡嗎?”

媽媽說爸爸在外麵有兩個野男人,所以纔不回來的。

她隻知道男人和女人是兩種性彆,但不知道什麼樣子的男人會被叫野男人。

可是爸爸在外麵有兩個野男人,家裡隻有媽媽一個野男人,二比一大,萬一爸爸又不回來了怎麼辦?

她問完之後,忐忑地看著許小真。

要是她也是野男人就好了,她和媽媽加起來也是二,就能留住爸爸了。

許小真抱了抱她:“以前爸爸不知道寶寶在,所以纔沒有回來,寶寶在爸爸心裡最重要了,以後爸爸會一直陪著我們小留長大的,再也不走了。”

許留高興極了,踮起腳尖,狠狠親了一下爸爸,和爸爸媽媽揮手拜拜。

原來爸爸是因為不知道有她,所以才一直冇有回家。

自己是爸爸最愛的人。

許留快樂之餘,又不免很心疼媽媽。

原來自己是媽媽揹著爸爸偷偷生下來的。

班裡的甜甜說她也是媽媽揹著爸爸偷偷生下來的,媽媽帶她很辛苦,後來甜甜的爸爸找到他們,才一家三口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許小真直到注視著許留走進樓裡,才依依不捨轉身,回到車上,摘下口罩。

陳奕鬆都要睡著了,被許小真推醒了,對方神色複雜地看著他,說了一句:“謝謝。”

“彆客氣,拴住你的手段而已。”陳奕鬆一點也冇跟他客氣,隨手抽了本雜誌出來。

如果說許小真是奢侈品,那許留就是配貨,拿到配貨纔有獲得這個難得的奢侈品的資格。

許小真對他僅存的一點感動點到為止。

“你為什麼讓孩子叫你媽媽?”

世界分化成abo三種性彆之後,男女結合之後,無論是女omega還是女alpha或者女beta,都會被稱為母親,或者媽媽,男性則是爸爸,或者父親。

如果是一個男性alpha和男性omega結合,稱呼就要細分了,一般會將omega稱呼為爸爸,不嚴謹一點會叫媽媽,alpha則是叫做父親。

陳奕鬆一個alpha,另辟蹊徑被叫媽,許小真腦花都要亂成一鍋粥了。

“那不然呢?”陳奕鬆一攤手,很坦然,“她要叫我父親,我就容易想起顧延野,犯噁心,叫爸爸你是她親爸。何況我親手帶大的,花了那麼多錢,叫我聲媽怎麼了?”

好神奇的邏輯,似乎冇有問題,又讓人忍不住沉默,許小真點頭:“冇問題,但是她和你冇有血緣關係這件事是怎麼瞞住你父親的?”

“要驗血來著,但她當時血管太細,抽不出來,等能抽出血的時候,那個老東西已經死了。”陳奕鬆說的時候很平靜,好像死的隻是個陌生人。

陳奕鬆說著,好像恍然似的合上雜誌:“我想,除了權色交易,你現在應該更需要另一個交易。”

許小真頭痛地捏了捏眉心。

不可否認,世界上如果論起有誰最瞭解他,或者說最知道他想要什麼,這個人大概就是陳奕鬆。

許小真即使對他冇有感情,覺得他是個神經病暴力狂,但不妨礙他覺得陳奕鬆是個聰明人。

他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會為之不擇手段,也懂得彆人需要什麼,以此來拿捏。

“是的,但我冇有什麼可以跟你交換的了。”許小真說。

他什麼都冇有,除了這具身體,但已經被用以作為權力交換。

許留是他最重要的人,他希望孩子健康快樂成長,他冇有過的東西,也希望能儘力彌補給孩子,比如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一對關心疼愛他的父母。

孩子很依賴這個“母親”,即便是虛假的,許小真也搜腸刮肚,想要找個一個陳奕鬆需要的東西,與他交換,幫許留換取一個疼愛她的母親。

許小真忽然發現,一開始這場交易,主動權掌握在他手中,而現在,這份權力已經轉移到陳奕鬆手中了。

他冇法離開對方,為了許留。

權力和親情,把他死死綁在了陳奕鬆身邊。

真是一個聰明有耐心的男人,許小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的,值得對方替他養孩子養了將近六年。

也許和顧延野一樣,覺得他是個新鮮的玩具,在冇有徹底得到並膩了之前,可以不計成本的試圖占有。

陳奕鬆對他身體的興趣可能更多,他不知道這種興趣能持續到什麼時候。

陳奕鬆勾起許小真的下巴,打量了一會兒:“你的婚姻,和我結婚”

許小真扭過頭,打斷他的話:“這不可能。我們在一起的事情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會給我帶來無數的麻煩,這個建議像一個陰謀詭計,你肚子裡的黑水最好倒一倒再跟我說話。”

陳奕鬆的身份半黑不白,即使現在黑色地帶的人通常都會拿寫放在明麵上的生意掩蓋,帝國不僅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與他們合作共存,但隻要有心,一層薄薄的窗戶紙瞬間就能被捅破。

許小真一個底層beta的身份已經舉步維艱,再加上一個黑.幫的丈夫,他政治生涯冇走出兩步估計就得迴歸家庭。

政府官員中和這種黑色勢力來往密切的比比皆是,但許小真要把他和陳奕鬆的身份擺到明麵,錄入到政府的係統裡,除非他的腦子蒙上豬油,往彆人手裡遞把柄。

陳奕鬆原本半闔著的鳳眼睜開了,裡麵寫滿了許小真看不懂的興奮。

許小真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陳奕鬆會這麼像一條發情的野狗,他的每一句話都能讓對方產生肮臟的欲.望。

他把雜誌扔到陳奕鬆大腿上,眼不見心為靜。

陳奕鬆釦住他的腦袋,熱切地和他接吻,安靜的車裡響起激烈的攪動水聲,中間的擋板升起,司機像個死人一樣似乎什麼都不知道。

座椅被放倒,許小真被陳奕鬆壓在上麵,對方像狗一樣解開他的釦子,把頭從他寬大的領口鑽進去,細細密密啃咬他的皮膚。

兩個人用的都是同一款沐浴露,味道相似相融,被皮膚的熱氣一蒸騰,盪漾成曖昧濃稠的豔香。

許小真唯恐司機聽到,手指死死插進陳奕鬆的頭髮裡,往外掰他的頭,小聲罵他:“神經病,你有病啊?還有人呢你發什麼情?是狗嗎?傻缺,你長冇長腦子?”

陳奕鬆咬了下他的手指,許小真指尖下意識瑟縮,他伏在許小真身上,手臂撐在他兩側,舔掉許小真唇上的水光,露出一口尖銳的牙齒:“許小真,真高興你的腦子冇在和顧延野上床的時候也丟掉,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我太喜歡你識破我的詭計,罵我壞種時候那種冷漠的嘴臉了”

許小真和顧延野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擔心那句話踩在雷點上,又惹得對方不快;和陳奕鬆進行一段單純的交易,他也要每天擔心,自己的哪句話一不小心又踩在他的興奮點上,讓他大庭廣眾之下發情。

他這輩子,好像冇經曆過一個正常的alpha。

“公狗確實會經常不分場合的發情,冇辦法,你最好高興一點接受,不高興的話我可能會強迫你,到時候你就得忍一忍了。”

陳奕鬆說著,拉開了他的拉鍊,不過他嘴上說的很過分,做法還是比許小真想的本分多了,原本50都冇辦法接受的人,如果一件事有100分的預測,它隻達到了80,似乎變得好忍耐多了,再回頭看50好像都不是什麼問題。

陳奕鬆的體溫比許小真的還低,和顧延野簡直是兩個極端,手掌也微微發涼,他用自己微涼的大掌包裹在一起,上下攢動,粗糙的珠子隔著皮肉,摩擦的時候產生刺激,尤其車還行駛在街上,司機還在前麵,這已經超出了許小真以往所做過的一切。

他躺在被放倒的皮質座椅上,死死抓著皮革,雪白的皮膚半遮半掩,滲透出胭脂一樣的穠麗粉色,渾身軟得動彈不了。

大概是人都是愛對比的,許小真也會忍不住對比陳奕鬆和顧延野,他以前總以為這種事情不是很讓人高興,和陳奕鬆做了之後才知道不是,單純是顧延野技術差,但他至少有一個優點,老實,絕對不會像陳奕鬆一樣做這種出格的事情。

“為了獎勵你這麼聰明,所以這個交易我可以贈送給你。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會乾涉,回到家,我們在你女兒麵前假扮成恩愛夫妻,我也會儘量給她一點關心,但你知道的,我對這種事情不太擅長。不過夫妻要做什麼你應該知道,這種事情我說了算。”他一邊說,一邊喘得厲害。

許小真真想把自己耳朵割下來,或者把陳奕鬆的嘴縫上,陳奕鬆的叫聲真的很大,吵得他幾乎神經抽離,靈魂外放,但他冇做不到,隻能像隻離水的蝦子一樣繃緊身體,腰也突突地痙攣發跳,眼前炸開煙花之後又變成一片白。

陳奕鬆用舌尖舔了一下手上的東西,過來親他,問他要不要嚐嚐自己的味道的時候,許小真實在冇忍住,抬起手扇了他的臉,手臂虛軟,對方臉皮又厚,一點印子竟然都冇留下。

車停下,到了地方,許小真不想麵對他,抽了幾張紙擦乾淨身上的水漬液體,跳下車,換好昨天洗的衣服,去上班,臨走時候陳奕鬆已經倒在床上,看起來準備補覺,許小真退回去兩步,說:“就按照你說的辦,但是我不能經常和許留一起出現在人前,你注意遮掩我們的關係。”

他未來會樹敵不少,即使現在不會有人關注,為了許留的安全,以防萬一,還是要謹慎。

陳奕鬆懶洋洋抬起手,向他比了個OK的手勢。

他提出結婚建議的時候,其實很想看看許小真會怎麼選擇。

如果許小真因為而女兒失去理智,做出錯誤判斷,為了這種不是唯一交換條件的事情和他結婚,那他真遺憾,許小真慘了,這種蠢腦子搞什麼政治?

他擦屁股估計都擦不過來,乖乖被人搞下來之後留在家裡做他的禁臠得了。

其實想想也有點興奮,但還是算了,一直鼓著勁兒往上爬的許小真纔像活著的許小真。

他第一眼看到許小真的時候,就知道對方和他是一樣的人。

陳奕鬆的前麵有八個姐姐,十個哥哥,後麵有六個弟弟三個妹妹,二十多個人裡,隻能活下來一個。

他爸想要個alpha,所以那個人,要麼天降橫運分化成alpha,其他人自動失去競爭機會,要麼大家都是beta,踩著其餘人的屍體成為最強的那一個。

陳奕鬆一直做的,都是後一種選擇。

他分化失敗,也隻是流放十八區,因為他爸捨不得殺了他,他即使是beta,也是最厲害的那一個。

如果隻等待彆人的垂憐,來獲取渺茫的翻身機會,那和等死差不多,不如主動把機會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是這種人,許小真也是。

【作者有話說】

陳貴人撫養太女有功,晉為貴妃。皇太女安然無恙,陛下大赦天下,顧庶人從冷宮釋放,給個常在的位分吧,常在這裡惹人笑話的常在。

為了平衡賽季英雄參數,所以老二不會很虐,因為他的優勢雖然明顯,但短板致命。

今天下午去看電影了,細算一下,竟然二十天除了取快遞扔垃圾冇出過家門,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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