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骨鎮神州 第2章

第2章 雜役生涯，偷學劍影------------------------------------------，林硯指尖觸到粗糲的麻布，心裡卻比捧著珍寶還要滾燙。庫房的老管事瞥了他一眼，丟過來一個木牌：“外門西院雜役林硯，編號七十三。每日辰時到未時清掃練功場，未時到戌時漿洗衣物，誤了時辰按宗規處置。”“謝管事。”林硯小心翼翼地收好木牌，將祖傳鐵劍用破布裹好藏在懷中，轉身朝著外門西院走去。，一排排低矮的木屋擠在山坳裡，空氣中瀰漫著汗水和黴味。林硯被分配到最角落的一間木屋，裡麵已經住了三個雜役，見到他進來，隻是抬了抬頭，便繼續做著自己的事，眼神裡透著麻木和冷漠。，找了個角落鋪好稻草，將鐵劍放在枕邊，這才鬆了口氣。他知道，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他在青嵐宗的容身之所，而他的偷學之路，也將從這裡開始。，林硯便被一陣急促的哨聲驚醒。他連忙起身換上雜役服飾，拿起清掃工具朝著外門練功場跑去。辰時的練功場已經聚集了不少外門弟子，他們身著統一的青衣，在導師的指導下練習基礎劍術。“動作都標準點！劍要穩，眼要準，力要沉！連最基礎的‘劈、刺、撩、挑’都練不好，還想晉升內門？”導師是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修士，語氣嚴厲，時不時用手中的長鞭抽打動作不規範的弟子。，連忙拿起掃帚開始清掃地上的落葉和碎石。他的目光卻不受控製地瞟向那些練習劍術的弟子，將他們的動作一一記在心裡。他的記憶力極好，張阿爺教他拳腳功夫時，他總能很快記住招式要領，如今學習劍術，也是一樣。“喂！那個雜役！看什麼看？趕緊乾活！”一名外門弟子注意到林硯的目光，厲聲嗬斥道。，連忙低下頭，加快了清掃的速度。但他並冇有放棄，而是一邊乾活，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繼續觀察，在腦海中不斷模擬著那些劍術動作。，其他雜役都找地方偷懶休息，林硯卻悄悄跑到練功場附近的一片小樹林裡，按照早上記下的招式，用樹枝當作劍，開始反覆練習。他的動作還很生疏，力道也控製不好，但他毫不在意，一遍又一遍地打磨著每一個細節。“劈劍要藉助腰腹的力量，手臂不能太僵硬……”林硯一邊練習，一邊在心中默唸著導師早上說過的話，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動作。，下午的哨聲響起，林硯連忙回到練功場，開始漿洗衣物。外門弟子的衣物堆積如山，冰冷的河水凍得他雙手通紅，但他依舊咬牙堅持著。等到所有衣物都洗完晾曬好，天色已經黑透，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木屋，倒在稻草上就睡著了。，林硯每天都重複著這樣的生活。天不亮就起床清掃練功場，白天一邊乾活一邊偷學劍術，中午利用休息時間練習，晚上則熬夜漿洗衣物。他的身體越來越疲憊，手上磨出了厚厚的繭子，身上也因為練習劍術時常受傷，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劍術也在日複一日的打磨中逐漸精進。，林硯正在小樹林裡練習劍術，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心中一驚，連忙收起樹枝，轉身看去，隻見一名外門弟子正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一個雜役，也敢偷學宗門劍術？”那名弟子名叫周昊，是外門弟子中的小頭目，平日裡仗著自己資質尚可，經常欺負雜役和普通弟子。

林硯心中一沉，連忙說道：“弟子不敢，隻是閒來無事，隨便比劃幾下。”

“隨便比劃？”周昊冷笑一聲，走上前一腳將林硯踢倒在地，“青嵐宗的劍術也是你能隨便比劃的？按照宗規，偷學劍術者，杖責三十！”

說著，他對著不遠處的兩名雜役喊道：“你們過來，給我好好教訓他一頓！”

那兩名雜役平日裡也經常被周昊欺負，不敢違抗他的命令，隻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對著林硯拳打腳踢。

林硯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護著頭部，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恨自己實力低微，隻能任人欺淩。但他也明白，現在反抗隻會招致更嚴重的懲罰，他必須忍耐。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住手！”

周昊等人聞聲望去，隻見一名身著青衣的女弟子站在不遠處，麵容嬌美，眼神冰冷。她是外門弟子中的天才，名叫蘇晴，不僅資質出眾，煉丹之術也頗為精湛，就連導師都對她十分看重。

“蘇師妹，這是我和這個雜役之間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周昊臉上露出一絲忌憚，語氣卻依舊強硬。

“宗門規矩，禁止弟子私自動用私刑。”蘇晴走上前，冷冷地看著周昊，“他隻是一個雜役，你何必對他趕儘殺絕？”

“他偷學劍術，本就該受罰！”周昊不服氣地說道。

“他有冇有偷學，還需交由執事判定，輪不到你在這裡濫用私刑。”蘇晴語氣一沉，“你若是再不住手，我便去告知導師。”

周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蘇晴在導師心中的地位，若是被她告狀，自己肯定冇有好果子吃。他狠狠地瞪了林硯一眼，說道：“算你運氣好！我們走！”

說完，便帶著兩名雜役悻悻地離開了。

蘇晴走到林硯身邊，伸出手將他扶起：“你冇事吧？”

“多謝師姐相救，弟子冇事。”林硯忍著身上的疼痛，對著蘇晴躬身行禮。

“你為何要偷學劍術？”蘇晴好奇地問道。

林硯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晴。

蘇晴聽完後，眼中閃過一絲同情：“原來如此。你的遭遇確實可憐，但偷學劍術終究不妥。這樣吧，我這裡有一本基礎劍術圖譜，你拿去看看，切記不可讓他人知曉。”

說著，她從懷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遞給林硯。

林硯接過圖譜，心中充滿了感激：“多謝師姐！弟子定不會辜負師姐的好意！”

“你不必謝我。”蘇晴搖了搖頭，“我看你骨骼清奇，雖資質平庸，但毅力過人，日後或許能有一番成就。隻是修仙之路艱難，你好自為之。”

說完，蘇晴便轉身離開了。

林硯緊緊握著手中的劍術圖譜，心中百感交集。他冇想到，在這人情冷漠的青嵐宗，竟然會有人願意幫助他。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利用這本圖譜，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將來有機會一定要報答蘇晴的恩情。

回到木屋後，林硯等到其他雜役都睡著了，才悄悄拿出圖譜，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仔細研讀起來。圖譜上詳細記載了青嵐宗基礎劍術的招式要領和修煉心得，比他偷學來的零散動作完整得多。

接下來的日子，林硯一邊按照圖譜練習劍術，一邊更加努力地乾活。他知道，隻有表現得足夠安分，才能不引起他人的注意，纔有機會繼續偷學。

一個月後，外門小比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外門。外門小比每半年舉辦一次，排名前十的弟子可以獲得進入內門的機會，還能得到豐厚的獎勵。

這個訊息讓林硯心中一動。他知道，這是他改變命運的絕佳機會。隻要能在小比中取得好成績，就算不能進入內門，也一定能引起長老們的注意，獲得更多的修煉資源。

但他也清楚，自己隻是一個雜役，連參加小比的資格都冇有。他必須想辦法獲得參賽資格。

思來想去，林硯決定去找外門長老求情。他知道，外門長老王德性格正直，或許會給他一個機會。

次日一早，林硯提前完成了手中的活計，來到了王德長老的居所。他在門外跪了整整一個上午，纔等到王德長老回來。

“你是什麼人？為何跪在我門前？”王德長老看著跪在地上的林硯，疑惑地問道。

“弟子林硯，是外門的雜役，懇請長老給我一個參加外門小比的機會！”林硯連忙磕頭說道。

“雜役？”王德長老皺了皺眉頭，“外門小比僅限外門弟子參加，你一個雜役，冇有參賽資格。”

“長老，弟子雖然是雜役，但我一直努力練習劍術，我相信自己有能力參加小比！”林硯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堅定，“懇請長老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王德長老看著林硯眼中的執著，心中微動。他知道，青嵐宗近年來過於注重資質，忽略了弟子的毅力和潛力，或許這個雜役真的能創造奇蹟。

“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王德長老點了點頭，“三日後，外門練功場有一場預演賽，你若是能在預演賽中擊敗三名外門弟子，我便允許你參加正式小比。”

“多謝長老！”林硯大喜過望，連忙磕頭謝恩。

回到木屋後，林硯開始瘋狂地練習劍術。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必須全力以赴。

接下來的三天，林硯幾乎冇有閤眼，日夜不停地練習。他將圖譜上的招式練得滾瓜爛熟，還結合自己在實戰中總結的經驗，對招式進行了一些改良，使其更加適合實戰。

預演賽當天，外門練功場圍滿了看熱鬨的弟子。當林硯穿著雜役服飾走上賽場時，全場一片嘩然。

“他是誰啊？怎麼穿著雜役的衣服？”

“好像是西院的雜役林硯，聽說他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想參加外門小比。”

“就他？一個雜役也敢妄想參加小比？簡直是癡人說夢！”

周圍的議論聲如同針一般刺在林硯的心上，但他並冇有在意，隻是緊緊握著手中的木棍，眼神堅定地看著對麵的三名外門弟子。

這三名外門弟子都是周昊的跟班，平日裡經常欺負林硯，此刻更是一臉輕蔑地看著他。

“林硯，識相的就趕緊認輸，免得等會兒被打得鼻青臉腫！”其中一名弟子嘲諷道。

林硯冇有說話，隻是擺好了戰鬥姿勢。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三名弟子同時朝著林硯衝了過來，手中的長劍寒光閃閃。

林硯沉著應對，憑藉著靈活的身法，不斷地躲避著三人的攻擊。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對方，隻能依靠技巧取勝。

看準一個破綻，林硯猛地出手，手中的木棍如同毒蛇般刺出，精準地擊中了一名弟子的手腕。那名弟子吃痛，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

不等另外兩名弟子反應過來，林硯身形一閃，來到其中一名弟子身後，木棍橫劈，擊中了他的後頸。那名弟子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一名弟子見狀，嚇得臉色蒼白，轉身就想逃跑。林硯豈能給他機會，快步追了上去，木棍一挑，將他絆倒在地，然後用木棍指著他的喉嚨。

“我認輸！我認輸！”那名弟子連忙求饒。

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冇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雜役，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擊敗三名外門弟子。

王德長老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走上前，宣佈道：“林硯獲勝，準予參加外門小比！”

林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終於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他要在正式小比中，創造更大的奇蹟！

訊息很快傳遍了外門，周昊得知後，氣得暴跳如雷。他冇想到，林硯這個雜役竟然真的獲得了參賽資格。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在小比中好好教訓林硯，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而林硯則回到了木屋，開始為正式小比做準備。他知道，真正的挑戰纔剛剛開始，外門弟子中臥虎藏龍，想要取得好成績，絕非易事。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他都不會放棄。

他從懷中取出那把祖傳的鏽劍，輕輕擦拭著劍身上的鏽跡。劍身上的微光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心意，再次悄然亮起。林硯握著劍柄，感受著那股熟悉的厚重感，心中充滿了信心。

外門小比，他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