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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盜門被踹飛的同時，鄭乾拉著老人衝進廚房。
廚房窗戶不大，但夠一個人鑽出去。鄭乾一腳踩上灶台，推開窗戶往下一掃——六樓，下麵是個老小區的垃圾回收站，堆著成山的廢紙箱和塑料瓶。
“你瘋了嗎！”老人掙紮著，“我這把老骨頭跳下去非散架不可！”
“誰說讓你硬跳了。”鄭乾說完，抄起廚房裡一根拇指粗的尼龍繩——這是老人晾衣服用的，一頭係在暖氣管道上，另一頭甩出窗外，“滑下去，三層一緩衝，死不了。”
門外腳步聲已經逼近客廳。
老人還在猶豫，鄭乾已經翻出窗外，雙手抓住繩索，身體往後一仰，整個人懸在半空中。他右腳勾住繩索借力，朝老人伸手：“快！他們要的是玉佩，抓到你最多拷問，不會殺你。”
老人一咬牙，顫巍巍爬上窗台。
繩索承重兩人後猛地一沉，但暖氣管道還算結實。鄭乾一手護著老人，一手控製繩索下滑速度，腳踩著牆體借力緩衝。第三層的時候，他抬腳一蹬外牆凸起的裝飾線條，繩索鬆了半圈，兩人穩穩落在垃圾回收站的廢紙堆上。
落地的瞬間，樓上傳來一聲暴喝：“下麵有人！”
鄭乾根本不停，拉起老人就鑽進了垃圾站後麵的小巷。
兩人七拐八繞，鑽進一條窄得隻能側身過的夾道，最後從一座廢棄菜市場後門鑽了出去。確認身後冇有追兵，鄭乾才停下來靠在牆根喘氣。
老人扶著牆，臉色蒼白，半天才緩過來：“你……你練過？”
“撿廢品練的，天天翻垃圾桶練出來的。”鄭乾隨口敷衍一句，掏出玉佩，盯著上麵的紋路，“現在安全了，你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老人沉默了幾秒，聲音沙啞：“你說得對，我確實知道一些秘密。但我以為那隻是傳說，直到看見這枚玉佩。”
“什麼傳說？”
“徐福帶走的‘神人’，其實根本不是神。”老人抬頭看著鄭乾，“他們來自未來。”
鄭乾瞳孔微縮。
“準確說，他們是時空觀察者。”老人壓低聲音，“我的研究資料裡有幾份秦朝出土的竹簡殘片，上麵記載的徐福出海記錄，跟正史完全不同。竹簡上說，那些‘神人’是突然出現在東海上的，乘坐的是一種會發光的鐵船。”
“他們的科技水平遠超秦朝，但秦始皇發現了一個更驚人的秘密——這些神人不是在考察秦朝，而是在觀察人類整體。”
老人說到這裡，聲音有些發抖：“他們想研究人類麵對異星科技的反應，為未來星際殖民做準備。秦始皇知道後勃然大怒，用和氏璧煉製的那枚傳國玉璽，在這群神人的腦中下了詛咒。”
“詛咒？”鄭乾皺眉。
“不是迷信，而是一種秦朝特有的精神封印技術。”老人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玉璽能釋放一種特殊的腦波頻率，直接寫入他們的潛意識。如果他們敢乾涉地球曆史進程，就會被永遠困在時間亂流中——意識永生，**消亡，靈魂永遠在時間裂縫裡漂流。”
鄭乾倒吸一口涼氣。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玉佩，那些紋路在夕陽下泛著幽光，彷彿活了過來。
“那這些神人現在呢？”
老人苦笑：“幾百年了，他們一直在地球上活動，換了無數身份，滲透了各個領域。根據我收集的資料，他們自稱為‘人性實驗者’，暗中觀察著人類每一次重大事件——戰爭、科技革命、文化變革，他們都在場。”
“但他們不敢乾涉，因為詛咒還在。”
鄭乾忽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那這個玉佩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微晶片在裡麵？”
老人的表情變得極其複雜，沉默了很久纔開口。
“因為這些東西，就是那群‘人性實驗者’偷偷留給人類的。”他的聲音低沉到幾乎聽不見，“他們在觀察人類的過程中，發現人類正在被一種更可怕的存在監控著——被另一個時空的勢力。”
“他們想幫人類擺脫這個監控，但詛咒讓他們無法直接乾涉。”
“所以，他們隻能通過這種方式，把真相藏進物品裡，留給有能力發現的人。”
鄭乾攥緊玉佩，指尖發白。
玉佩忽然發出一陣溫熱，上麵的紋路竟然開始流動。鄭乾低頭一看，那些篆文像活了一樣，纏繞著中間的紅點，漸漸拚成一行字——
“他們在等你。”
老人湊過來一看，臉色驟變：“這…這不可能是玉佩本身的功能！”
話還冇說完，鄭乾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上彈出一條簡訊，發送者未知。內容隻有六個字：
“小心那個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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