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淩厲,更多了幾分綿綿的情意。
司南星不禁駐足,不覺看入了神。
倏忽之間,劍氣精準地擊中樹梢。
撲簌簌,一朵火紅的花不偏不倚,正落入了司南星的懷中。
抬眸,正對上燕星河溫潤的目光。
司南星心中猛地一跳,麵上卻一點不動聲色。
她揚了揚手中的花:“這招叫什麼?
我為什麼從未見過。”
燕星河笑了笑,道:“正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哦。”
片刻後,司南星反應過來,惱怒地將花砸了回去,“你狹促誰呢——”燕星河望著她漲得通紅的俏臉,忽然大笑道:“南星。
你已經很久很久冇有這樣生動過了,你都想起來了,是不是?”
他話中充滿了驚喜。
可司南星卻冷冰冰道:“乾你什麼事?”
“不對……你的無我劍不是破了麼?
為什麼,你心中冇有了大公無私之念……你還能用劍、似乎更勝往昔?”
她驚訝地打量著燕星河,像是在看什麼怪物一般。
燕星河微微一笑,他說。
“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麼?”
“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
時值黃昏。
他的眼中倒映著司南星的影子——流光躍金,璀璨如神女。
“自己的道?”
司南星望著他眼中的自己,覺得心口裡似有什麼,正在和忘情蠱拚命抗衡,攪得她心亂如麻。
“……你又在胡謅了。
從小你就愛胡謅,你還說聖母羲皇是你們中原人。”
司南星悶悶開口,可是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冇有胡謅。”
褪去了冰冷的外表,燕星河溫和地說:“從前冇有,如今也冇有。”
“聖母為帝俊族首領,羲皇乃炎帝族領袖。
兩人結為夫妻後,兩族便結成了兄弟之族。
而不論中原還是南疆,都是聖母羲皇的後裔。”
司南星抿了抿唇:“就你歪理多。
——那你的劍道呢?”
燕星河何等敏銳,一眼就察覺出了她的迷茫。
“怎麼?
你的忘情蠱,因為生了雜念,用起來已經不順手了麼?”
不覺間,他的問話帶了幾分笑意。
司南星反問:“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透過她尖利的外表下,燕星河已經洞悉了她的迷惘。
如今的司南星,就好像從前的燕星河。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他很樂意做這最後一隻推手,幫她徹底解決掉心中所有的困惑。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