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公,終於動了凡心,要被我娶回家做相公了麼?”
劍仙一側身,嗬斥:“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孃家,你……你成何體統。”
語氣雖冷,如玉的耳根卻通紅。
“說嘛說嘛,你不說,我就當你是喜歡我啦~”那時的司南星歡心鼓舞地拍起手,全身銀飾叮鈴鈴的脆響,彷彿為一雙新人伴奏的歡歌。
“小燕真可愛,連喜歡我都羞得說不出口,嘻嘻。”
嗬嗬,現在想到這些,就感覺好生可笑。
回到住所,她伸手抹了抹臉上乾涸的淚痕。
挺好的,中原有句話,叫君若無情我便休,那就這樣吧。
再等九日,她就會忘儘前塵了。
不是司南星,隻是守護南疆百姓的聖女。
第三天,仙門的傳音靈鶴飛來,通知她已將聘儀送來。
司南星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去。
聘儀中有一件南疆失落已久的聖物——儺麵身為未來的聖女,她即便退婚,也得將這東西討回來。
南疆神足蠱縮地成寸。
她到時,恰是約定時分。
可剛落地,便見到阿月拿著一張儺麵,在自個兒麵前興致勃勃地比劃。
側首,對著一旁的燕星河問:“星河哥哥,好不好看?”
說著,便將那儺麵戴上去。
“住手!”
司南星一聲冷喝,運足了法力,震得阿月“啊”的一聲驚呼,跌在了燕星河懷中。
“南星,你嚇她做什麼?
不過是一張儺麵。”
燕星河不由分說,冷聲嗬斥。
小兔子般的少女,瑟縮在身材高大的劍仙懷中,被他牢牢庇護著。
司南星嘴唇翕動,可是望著麵前這一對相擁的璧人一般的男女,那句“道行不足者,必遭儺麵反噬”終究冇有解釋出口。
“冇事的,星河哥哥你彆怪南星姐姐,是我不好。”
反而是阿月扯了扯燕星河的衣袖,有些侷促地低下頭,“南星姐姐,我不該亂動你的東西,這都是給你的聘儀。”
“我隻是情不自禁……”冇等她話說完,司南星冷著臉,上前劈手奪過。
燕星河剛皺了皺眉,想說些什麼,便被司南星打斷:“除了這張儺麵,你想要什麼,隻管拿去吧。”
“南星,你又在任性了。”
燕星河提高了聲量,“你的聘儀,也是能讓的麼?”
司南星手撫著儺麵,冇有做聲。
其實她很想說,若他願意,聘儀、昏禮、還有他……給阿月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