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來。
“太好啦!
我不用服下忘情蠱,更不用當這個聖女了啦!”
阿月小臉通紅,乳燕歸林一般撲進燕星河的懷裡。
燕星河身形如山,將她牢牢抱住。
他冷峻的麵目微微柔和。
連聲音也溫柔:“你是苗疆萬年來資質最好的苗女,十日後就要正式成為聖女了,他們怎麼捨得放你走?”
“族長爺爺說,有個命格與我相同的苗女願成為聖女,天資雖稍弱些,對方心智堅定,比我這樣吊兒郎當的更適合守護咱們南疆。”
阿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燕星河見之一笑。
一瞬間,冰消雪融,雲開霧散,灼灼風華叫人睜不開眼。
哈。
司南星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原來,皎皎如天上冷月的劍仙,並非大愛無私。
他愛眾生。
可他也會為一人低眉淺笑。
隻是那個人,從始至終都不是她……而已。
司南星垂下眼,斂去眸中苦澀。
“星河哥哥,你剛和南星阿姐因為我在吵麼?
彆吵啦,現在一切都好啦。”
阿月笑眯眯地去拉燕星河的手,“和好吧,好麼?
我不想你們因為我吵。”
她像個女主人,自如地橫亙在一對未婚夫妻之間。
而燕星河冷峻如冰的眉目越發溫和:“嗯。”
彷彿隻有她是個局外人。
司南星的心中彷彿有蠱蟲密密麻麻啃噬,喉間似被什麼堵住,她微微攥緊拳頭,轉身欲走。
驀然被阿月拉住。
“南星姐姐,彆生氣了。
都要和星河哥哥成親了呢,也就十日光景,到時候請我喝上一杯喜酒,好不好?”
司南星腳步一滯,渾身僵了僵。
“想喝喜酒?
那你自己擺一桌。”
司南星甩開她的手,笑吟吟壓抑住眼眶裡的淚。
十日後她成聖女,燕星河便可名正言順的求娶阿月了。
等阿月和燕星河成親了,自斟自飲去好了。
“渾話。”
燕星河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淡漠的眸中浮現出隱隱的慍怒。
“你我……婚姻之事,豈容兒戲?”
司南星笑了笑,冇有回答,轉身便走。
轉過身那一刻,眼裡的淚珠墜落。
司南星仰首,扯了扯嘴角。
年前,她聽見這話的時候多麼歡喜。
燕星河來說,立在那一片千日醉蘭花叢中,長身玉立,皎如玉樹臨風。
她也曾像阿月一般,百靈鳥似的撲過去圍著他打轉。
踮腳湊在他耳邊,壞心眼的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