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
燕星河的嗓音幾近嘶啞,“是我做得還不夠好麼?
為什麼你要走?
為什麼要拋下我,吞下忘情蠱,來當這個南疆聖女?”
他高大的身影覆壓下來,巍峨如山,可司南星卻冇有絲毫畏懼。
以司南星對他的瞭解,一眼就能看穿他強大姿態背後的卑微祈求。
司南星卻有些奇怪。
於是她用清冷冷的嗓音道。
“抱歉。
我隻是吞了忘情蠱,並不是失憶了。”
“據我所知,”她偏頭,直視劍仙,“你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司北月——也就是阿月啊?”
果然,提起阿月的名字,燕星河渾身一顫。
感受到他的反應,司南星繼續道:“從小到大,總偏愛她。
仙門掌教之位,是為她而辭。
和我的婚約,也是為了能留在她身邊。”
“那麼,我退出,成為聖女。
你正好可以與阿月雙宿雙飛,不是麼?”
“拋棄?
又是何從談起?
是你教我,見肅抱樸,少私寡慾。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如此,纔對得起生我養我的南疆萬千生民。”
“成為聖女,護佑蒼生,並不是為了拋棄你,這本就該是我的責任。”
“你為什麼又因此,拋下阿月來找我呢?”
她平鋪直敘,每字每句都不帶半點情緒,就一位紅塵真仙,審判著紅塵的罪人。
“嗬,嗬嗬嗬。
錯了,一切都錯了!”
燕星河掩麵,忽而縱聲大笑起來,隻是這笑聲,說不儘悲涼痛苦。
“我的一切肮臟齷齪,見不得人的算計,自始至終,隻為得到你。”
他顫抖著坦白,終於將那些陰暗的心思曝露在陽光之下——“阿月的聖女之位,是我算計來的,隻為替代你。”
這個局,是從十年前開始布的。
十年前,南疆上一代聖女意外隕落,南疆群龍無首,更無強人護持,風雨飄搖之際,老族長與仙門精於易數的仙君做了交易。
仙君卜算出新任聖女的線索時,燕星河正在一旁。
燕星河自幼在南疆生長,精通兩族語言文化,是此次溝通的中間人。
隻一眼,他就驚覺,那是司南星的生辰八字、百鳥朝凰命格。
“這、這八字命格是中原人的玩意兒,我們南疆哪裡懂這些?”
眾人議論紛紛:“這廝莫非是欺我南疆無人?
淨信口胡謅些玩意兒騙咱們來了!”
“要按這個東西,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