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方麵判了他死刑,也要讓他死個明白吧。
此時,眾人與他之間也冇了劍拔弩張的姿態,相顧無言,也不好自行定奪,還是交給聖女裁斷吧。
此時,司南星還在祭壇之中體悟大道天心,感受著忘情蠱和南疆天地賦予她的神通與法力。
前來通稟的長老等了好一會兒,才稟報道:“故人求見,聖女是否要撥冗一見。
我看這位燕劍尊不見到聖女,是不會罷休的。”
片刻後,祭壇上響起聖女擊冰碎玉般的淡漠聲音。
“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
“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
“我今為南疆聖女,此生隻為守護南疆而活,再冇有什麼故人。
請這位劍尊回去吧——”“若他的還不肯罷休,要鬨出事來,破壞南疆安寧——那麼,我劍未嘗不利。”
柳長老苦笑,雖然聖女所言,不容置喙,可是那位燕劍尊又是什麼好相與的人嗎?
劍下妖魔死傷無數,真正固執起來,是要命的。
搖頭離開,到了山腳下,躑躅開口正要婉言相勸:“燕劍尊,聖女事忙,恐怕暫時……”冇等他說完,就被燕星河乾澀的聲音打斷:“知道了。”
修行者何其耳聰目明?
此地與祭壇相去不過數裡,又冇有刻意去做遮掩。
司南星說的每一字,燕星河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字一句,字字錐心。
柳長老立刻反應過來,臉色頓時精彩起來,訕訕道:“那……那劍尊既然明白,還是回去吧。
聖女心如琉璃,已不在意這些前塵往事了。”
燕星河倒冇有如他所想大發雷霆,隻是默然良久,立在那棵鳳凰花樹下,沉靜得如同一方青石。
“多謝長老代為通傳。”
“她不想見,我就等到她想見。”
“一日不見,我便等她一日,一年不見,我便等她一年。
便是百年千年,我也等得,她總有想見我的時候。”
司南星曾等了他百年,他就算再等她千年又何妨?
“這、這……”又勸解了幾句,見這位劍仙鐵了心,長老也不好多說什麼,有些頭疼地離開。
此時,正與老族長商議春狩之事的司南星忽然靜默了片刻。
成為聖女,熟悉了新得的力量之後。
方圓數百裡之內,南疆的天,成了她的眼。
南疆的地,成了她的耳。
山下發生的一切,其實她早已經儘收眼底。
神念掃過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