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落花穀,不就是有一個築基境六級的小修士坐陣嗎”。
就在花悠悠想要大動乾戈的時候,一聲冷笑傳來。
“築基境六級是小修土,你腦袋被門夾了,這麼不知天高地厚”。
花悠悠看向了嶽逍然,這開口說話的人自然是嶽逍然。
“花悠悠,你覺得築基境六級的修士就很牛逼麼,你知道我師尊是誰?”
嶽逍然的臉上掛著不屑。
“你師尊是誰”。
花悠悠反問。
“我師尊是誰你沒資格知道,我隻能告訴你,哪什麼築基境六級的小修士在我師尊麵前弱得不如繈褓中的嬰兒,你落花穀如果敢動我嶽家,落花穀就等著滅亡吧”。
嶽逍然十分自然地說道。
“我不信”。
花悠悠怒視嶽逍然。
“花悠悠,你是蠢貨嗎?你也不想想,我從出生到前不久,這十多年來我一直是個病秧子,你們口中的廢物……”。
“可是就在最近,我遇到了我的師尊,他不但醫好了我的病,還教我修鍊,我僅僅隻是修鍊了三個月,我便達到了凝氣境,你說我師尊牛逼不……”。
“我還可以告訴你,我師尊的修為是丹成境,你肯定不知道丹成境是什麼,問問你落花穀中的築基境去吧……”。
“為了你落花穀不被滅,我勸你還是趕緊問”。
嶽逍然淡淡的說道。
嶽逍然這是在賭,賭花悠悠好奇自己的病是怎麼好的,好奇自己這一身修為是怎麼來的。
還有嶽逍然丟擲了丹成境,這個境界在築基境之下的修士中沒人知道。
包括花悠悠,她肯定也不知道。
花悠悠不知道,嶽逍然就賭花悠悠一定會向門中長輩請教。
落花穀中的築基境修士在聽臥丹成境兒個字後,隻要是不蠢都不會讓花悠悠動嶽家。
隻有這樣,嶽逍然才能為自己爭取到是夠的時間成長起來。
“丹成境,丹成境……”。
花悠悠不停的在嘴中唸叨著,可是她根本不知道丹成境是什麼境界。
悄然的,花悠悠拿出了一枚傳音符開始傳音。
花悠悠此時正如嶽逍然所想,她在懷疑嶽逍然的病是怎麼好的,這一身不可思議的修為是怎麼來的。
她隻要向門中築基境的修土詢問出丹成境是一個什麼樣的境界,她便可以推測出嶽逍然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花悠悠傳完音沒一會兒,她手中的傳音符突然間亮了起來。
花悠悠把傳音符按在了自己的眉間。
“丹成境高出築基境五個境界,哪樣的修士不是我落花穀能夠招惹的,寧願信其有不要信其無,成丹境的修士吹一口氣就可滅了我落花穀,立即回宗門,別在和嶽家結怨”。
花悠悠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大段資訊。
“夢淩,咱們走”。
花悠悠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嶽逍然,這才對周夢淩道。
“師尊……”。
周夢淩還要說什麼。
“走!!”
花悠悠打斷了周夢淩。
“花悠悠,周夢淩,慢走不送”。
嶽逍然的臉上帶著冷漠的笑容。
“走”。
花悠悠帶著周夢淩轉身就走。
“噢,花悠悠,忘記說了,一年後,我嶽逍然將去拜訪落花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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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花悠悠周夢淩的背影,嶽逍然大聲到。
嶽逍然的聲音很大,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扯虎皮做大旗,就要扯到底,以免露出馬腳。
“嗯”。
花悠悠一個趔趄,她快速的帶著周夢淩離去。
在花悠悠和周夢淩離去後,周無恨也悄無聲息地離去了。
而鄭家王家則是和嶽連鋒打了聲招呼這才離去。
經過周家的這一攪鬧,嶽家的年輕一代的比試也沒法進行,不得不解散了。
“逍然,你有一個師尊的事是真的嗎”。
嶽家議事的房間中,嶽家老一輩的人全都聚到了這裏。
嶽逍然的大爺爺嶽子風開口問道。
嶽逍然的病突然間好了,沒人知道他的病是什麼病,也沒人知道他的病是怎麼好的。
還有嶽逍然的修為,三個多月竟然能從無修到凝氣境。
這完全是不可思議的事情,超出了嶽家所有人的認知。
“大爺爺,我說的是真的,我有一個師尊,具體怎麼遇到他老人家的,我不能和你們細說”。
嶽逍然決定把自己有師尊的事情進行到底。
竟畢自己是穿越而來這件事是不能說的。
現在有了個子虛烏有的師尊,就可以把一切不能解釋的事情,順理成章地推到這位師尊身上。
“逍然,對你有師尊的事情我們以後不會在問,如果有可能的話,你可以邀請他老人家來族中一坐”。
大爺爺嶽子風給嶽逍然有師尊這事劃上了句號。
“有機會我會的”。
嶽逍然點頭。
“哦,對了,大爺爺,父親,各位長輩,我這兒有師尊給我的兩本劍譜,一套拳法,一本修鍊功法,我想拿出來給族中之人修鍊”。
嶽逍然拿出了自己早已寫好的兩本劍譜,一本拳法和一本修鍊功法。
“不行,逍然,你師尊給你的,不是給嶽家的”。
嶽子風斷然拒絕。
他可是知道,修為越高的人脾氣越古怪,功法等隻能傳給弟子。
“大爺爺,沒事的,師尊給我功法時,他說過,這些功法隨我處置,他不會過問的”。
嶽逍遙早已想媽了說辭。
“好,既然你師尊如此說,我們就沒說的了”。
嶽子風嶽連鋒等一眾人點頭。
“但是這些東西不能外傳,隻能傳給嶽家人,而且得秘密修鍊”。
嶽逍然望著眾人。
這種功法雖然他腦海中很多,不怕外傳。
但是嶽家太弱小了,匹夫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還有,哪修鍊功法,可以修鍊到基成境九級巔峰,千萬要做好保密工作,就算嶽家之人也隻能擇人品,悟性天賦好的傳授”。
嶽逍然在次提醒。
“是築基境之上嗎?”
嶽家眾人震憾到了,築基之上,大陳國他們還沒聽過有這樣的人。
“是”。
嶽逍然點頭。
“所有人,今天這事不得外傳一字,違者殺”。
嶽連鋒在震驚之餘,趕緊下了封口令。
在座的每個人都連連點頭,他們都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
嶽家要崛起了,這是嶽家所有人現在所想。
“逍然,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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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祖祠,各位不會介意逍然去償試哪件東西吧”。
嶽連鋒望向了嶽家之人。
“哈哈哈,我們怎麼會介意,這數百年來,嶽家每一個嫡係子弟都去償試過,逍然以前是身體不允許,故而才沒讓他去嘗試”。
嶽子風大笑著說道。
“對對對……”。
嶽家所有人連忙點頭。
“哪就好,大家一起去”。
嶽連鋒站起身來,率先越門,朝著嶽家祖祠而去。
“老爹,嘗試什麼,搞得神秘兮兮的”。
嶽逍然湊近嶽連鋒。
“去了就知道了”。
嶽連鋒回答。
“這塊牌子是幹什麼用的”。
祖祠之中,嶽逍然看著麵前的哪塊非金非木非石的灰色牌子問道。
“不知道,族譜中記載,務必讓讓嶽家每一代的子弟都嘗試讓這塊牌子認嶽家子弟為主,但數百年來,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嶽連鋒回答。
“怎麼認主”。
嶽逍然明知故問,佯裝不知道。
“滴血,滴血到這牌子上,如果它願認你為主,它就會吸收你的血”。
嶽連鋒望著哪塊牌子。
“我試試”。
嶽逍然咬破中指。
滴噠,滴噠……。
一滴滴的鮮血滴落到牌子上。
“咦,大家快看,逍然的血被牌子吸收了”。
嶽子風一直目不轉睛地望著嶽逍然滴落到牌子上的鮮血。
“真的……”。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了牌子上麵。
鮮紅的鮮血一滴到牌子上便消失不見了,被牌子吸收了。
轟
一陣金青色的光芒從牌子中爆發出來。
金青色的光芒化作了一道巨大的光柱,把嶽逍然籠罩了起來。
牌子慢慢的的飄浮了起來,在嶽逍然的頭頂上空緩慢的旋轉著。
光芒越來越強盛,刺人雙目。
強盛的光芒衝破祖祠的房頂,直入高空之中。
整個青城,全都看到了哪道直衝天際的金青色光芒。
一時間,青城謠言四起,都在說嶽家得到了重寶,哪道光芒孰是重寶發出的。
在沉寂了一瞬之後,周鄭王三家家主聯袂趕往了嶽家。。
嶽家祖祠之中,哪塊盤旋在嶽逍然頭頂的牌子旋轉得越發了快了起來。
嗖
突然間,哪塊急速旋轉的牌子化為了一道光芒沖入了嶽逍然的丹田中。
牌子消失,充斥在祖祠中的青金色光芒也隨之消失不見。
“逍然,這牌子……”。
看著睜開了雙眼,麵露微笑的嶽逍然,嶽連鋒忍不住開口相詢。
話一出口,嶽連鋒就後悔了,他不該問。
“這牌子名叫禦獸牌,能禦使獸類為自己戰鬥”。
嶽逍然十分籠統地說道。
“但想要禦獸,必須得先去尋獸,找到並關入這禦獸牌中”。
嶽逍然想了想又透露了更多的資訊。
他不想讓嶽家的人誤會,隻要這禦獸牌一出,便能禦獸,獸還得自己去想辦法。
“家主,周鄭王三家家主來訪”。
就在這時,嶽家一子弟來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