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嶽逍華同樣倒飛。
他依然沒能接住周夢淩一擊。
周夢淩出手狠辣,絲毫沒有留手。
在她的這一擊之下,嶽逍華和嶽逍傑一樣重傷不起。
嶽家所有人麵色陰沉,怒憤無比。
“嶽家年輕一代都是廢物嗎?有沒有一個能打的”。
周夢淩盛氣淩人,不屑的目光掃視全場。
“我來戰你”。
冰冷的聲音不含絲毫感情。
一青衣青年手持長槍,一步步走向了比武台。
“是嶽逍夜,嶽逍夜出手,這周夢淩必敗無疑”。
看著走上比武台的嶽逍夜,嶽家子弟們的眼神熱切了起來,他們隻差歡撥出聲了。
就連坐在觀禮席上的嶽家老一輩們都微微點頭,陰沉的臉上露出了絲絲笑意。
嶽逍夜,嶽家年輕一代第一人。
年僅十八歲便達到了凝氣境一級,他被譽為嶽家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有望超過嶽家歷代家主的存在。
“嶽逍夜,我聽過你,不過在我周夢淩的眼中,你也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你比哪些廢物也強不了多少”。
周夢淩在見到嶽逍夜的剎那,稍微正了正色。
然後抽出了一炳打造精緻的長劍。
嶽逍夜的出場,給周夢淩造成了一定的壓力,不然以他哪囂張傲慢的性格,她不可能拿出武器。
“來戰”。
嶽逍夜沒有多餘的話。
手中長槍斜斜地指向周夢淩。
槍尖在顫動,殺伐之氣從槍尖之上透發而出。
“出手吧”。
周夢淩手中長劍同樣直指嶽逍夜。
“殺”。
一擺手中長槍,嶽逍夜一槍殺出。
怒龍出海。
槍出如龍,直指周夢淩。
這一槍,可是嶽逍夜的最強一擊。
嶽逍夜不敢有絲毫輕視周夢淩的想法,一出手便是最強一擊。
“死吧”。
周夢淩一劍劈出。
必殺一劍。
劍光閃爍,劍芒如同匹練一般,形成一個巨大的彎月,狠狠地斬向了嶽逍夜。
“哢嚓”。
嶽逍夜手中長槍斷裂。
急退,奈何快不過劍芒。
“我命休矣”。
嶽逍夜認命的閉上了雙眠。
轟……
一聲暴響,整個比武台都顫抖了起來
“我沒死”。
嶽逍夜睜開了雙眼。
入眼便看到了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麵前。
“堂哥,下去休息吧,這兒交給我了”。
嶽逍然轉身看著嶽逍夜。
“堂弟……”。
嶽逍夜想要說什麼,可想想,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
“小心,她很強”。
千言萬語化作了一句話。
嶽逍夜轉身走下比武台。
“你是誰?”
被一拳轟退的周夢淩望向嶽逍然,她沒聽過嶽家有這樣的一個人。
“嶽逍然”。
嶽逍然冷冷地望著周夢淩。
“你就是哪個病秧子廢物”。
周夢淩不淡定了,他發出高分貝的尖叫聲。
嶽逍然不是個病秧子嗎?不是不能修鍊?不是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嗎?
眼前這個人和這些都不搭邊啊。
“周夢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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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退婚也是我嶽逍然提出,你算什麼東西”。
嶽逍然望著眼前的周夢淩。
“嶽逍然,你這廢物,你有什麼資格提出退婚”。
周夢淩是何等的驕傲,如果是嶽逍然先提出退婚,哪她得死。
“廢物?周夢淩,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廢物,其實在我看來你纔是廢物,而且是愚不可及的廢物”。
嶽逍然沒有給周夢淩留一丁點麵子。
麵子是相互給的,周夢淩和周家上門退婚也就罷了,而且還選擇這樣一個場合。
這可是把整個嶽家的臉按在地上俠勁的踩啊。
“嶽逍然,我要殺了你”。
周夢淩沖向了嶽逍然。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全場。
沖向嶽逍然的周夢淩被嶽逍然繪狠狠地抽了一個大耳光。
嶽逍然這個耳光插得很大力,把周夢淩抽得暈頭轉向,足足轉了十多年大圈才停下來。
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出現在周夢淩的臉上,在她的嘴角有一滴鮮血滴落。
“啊……”。
周夢淩懵了。
她竟然被人搧了一個耳光,而是是被她最看不起的廢物給搧了一耳光。
“死……”。
尖叫中的周夢淩在次沖向了嶽逍然。
“殺死他,今天一定要殺死他……”。
周夢淩的心中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吶喊。
全力出手,周夢淩不敢在有絲毫的藏拙。
凝氣境五級,周夢淩的修為展露無遺。
難怪,難怪凝氣境一級的嶽逍夜都不是她的對手,如果不是嶽逍然及時出手,嶽逍夜就被她一劍給秒了。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全力出手的周夢淩在次被抽了一個耳光。
全場寂靜。
沒有人想到嶽逍然竟然恐怖如斯。
就連每天都跟在嶽逍然身邊的綠兒都不知道嶽逍然這麼的厲害。
兩邊臉頰各有一個大紅的掌印,且臉已經高高腫起的周夢淩這一次是徹底的懵了。
她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著,惱海中嗡嗡作響,獃獃地站著。
“今天,我宣佈,我嶽逍然和周夢淩解除婚約……”。
嶽逍然伸手一吸,哪被周無恨扔在比武台上的大紅婚書飛到了他的手上。
“哧哧哧……”。
嶽逍然幾把把哪大紅的婚書給撕得粉碎。
“從此,嶽家和周家在無半分關係”。
嶽逍然把哪撕得粉碎的婚書扔到了周夢淩的臉上。
“嶽逍然,我和你拚了”。
在哪紛紛揚揚的碎低屑中,周夢淩從懵逼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今天她是來退婚的,是來打嶽家的臉的,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丟臉的人變成她了,而且這臉還丟得挺大。
“滾”。
嶽逍然一腳踢出。
這一腳嶽逍然可是踢向了周夢淩的丹田,如果踢實了,周夢淩就完了,不死也是廢人一個了。
這也是周夢淩太過於令嶽逍然反感了,嶽逍然這才下的死手。
“啊……”。
周夢淩大駭。
她根本躲不過嶽逍然的這一腳。
退,已經來不及了,嶽逍然的這腳又快又急。
“我要死了嗎”。
周夢淩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放肆”。
一聲清叱,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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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夢淩的師尊白裙女修出手了。
她一掌拍向了嶽逍然。
“嗖嗖……”。
對於白裙女修的出手,嶽逍然早有防備,他放棄了周夢淩,插身而退。
“無恥”。
一聲大吼。
嶽連鋒哪鐵塔般的身影出現在了嶽逍然的麵前。
一拳朝著白裙女修轟了過去。
“轟隆”。
平地起驚雷。
嶽連鋒的拳頭和白裙女修哪白皙的手掌狠狠地轟擊到了一起。
“蹬蹬蹬……”。
嶽連鋒哪壯實的身體搖晃著一連向後後退了上百步,這才停了下去。
嶽連鋒的嘴角有鮮血流下。
一擊,氣變境五級的嶽連鋒受了傷。
“你是氣變境六級?”
穩住身體的嶽連鋒伸手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望向一步沒退的白裙女修。
“不錯”。
白裙女修淡漠地望著嶽連鋒。
“很好,小輩之間的比鬥,你這個師尊竟然強行插手,你不覺得你很無恥”。
嶽連鋒憤怒的目光看向了白裙女修。
“本宮做事,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的嗎?你嶽家是不是想要滅族”。
白裙女修強勢無比。
“滅族?你敢不敢報出你的來歷,姓名”。
嶽連鋒皺眉。
他身為一族之主,他要為全族人的未來考慮。
嶽家隻是一個小家族,有很多勢力不是嶽家可以抗衡的。
“落花穀,花悠悠”。
自裙女修自報家門姓名。
“原來是落花穀的,我嶽家自認和落花穀沒有恩怨,難道就為了這一樁婚事,落花穀就要對我嶽家出手”。
嶽連鋒一怔。
這白裙女修花悠悠竟然是落花穀的人。
落花穀是大陳國第一大宗門,據說落花穀中有築基六級修士坐鎮。
雖然說,嶽連鋒是氣變境五級的修士。
離築基期僅有四級的差別,可就是這四級的差別卻是雲泥之別。
氣變境,就算達到了九級巔峰,隻要你還沒有踏進築基境,你也隻是凡人一個,最多隻是凡人中強大一點的人而已。
說是修士,其實還不是真正的修士,隻有跨入了築基境的人才能算是真正的修士。
因為築基境已經能夠飛行,其肉身凡兵已不可破。
特別是築基境修士隨手一擊,便可毀山摧嶽,這是氣變境修士無法做到的。
如果單從戰力上來說,就是一百個氣變境九級巔峰的修士也不可能是一個築基境修土的對手。
築基境是仙與凡的分水嶺。
無數的修終其一生也不可能窺得築基境。
“難怪周家要退婚,原來這周夢淩是拜入落花穀了……”。
這是在場的所有人的共同想法,就連鄭家王家的家主都對周家羨慕不已。
“嶽連鋒,你嶽家所有人如果跪下來向我徒兒周夢淩賠罪,或許我落花穀還能放你嶽家一條生路”。
花悠悠淡漠地說道。
“我說不呢”。
嶽連鋒怒視著花悠悠。
嶽家的人隻能站著死,絕對不可能跪著生。
“哪你嶽家就等著被滅門吧”。
花悠悠冷笑。
“我嶽家等著”。
嶽連鋒寸步不讓。
“好,我就要看看嶽家有什麼依仗,竟敢忤逆我落花穀”。
花悠悠的臉色越來越陰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