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察者文明 第5章

第5章 臥底------------------------------------------，眉頭擰成疙瘩。星環的金屬成分分析結果顯示：含有一種地球尚未發現的同位素、銀色合金硬度是鈦的3倍但熔點僅500℃——這些數據與大毛國“北極觀測站”一週前泄露的報告完全一致。“太巧了……”他喃喃自語，指尖劃過螢幕上的元素週期表，“大毛國剛發現星環，我們這裡就測到相同信號？”，手裡端著兩杯馬薩拉茶：“拉吉夫教授，總理閣下要的‘星環威脅評估報告’，該簽字了。”他將茶杯放在控製檯邊，目光掃過螢幕，“大毛國的報告？你從哪兒弄到的？”。三天前，他收到一封匿名加密郵件，附件正是大毛國的“星環監測初步報告”，發件人ID是“西伯利亞的風”——那是他與一個“朋友”在莫斯科大學喝酒時約定的暗號。“一個……國際同行分享的。”他含糊其辭，將報告列印出來遞給阿瑪爾。，金絲眼鏡後的眼神驟然銳利：“‘暗區’‘引力校準’‘向美俄中歐英傳輸技術包’……這些詞，和上週得到的密報一模一樣。”他壓低聲音，“拉吉夫，你那個‘朋友’，現在在大毛國的相關部門中工作，對嗎？”，點了點頭。：“三年前在‘拜科努爾航天城’實習時，他偷拍過‘薩爾馬特’導彈的燃料配方，賣給巴基斯坦三菱重工——印度情報局檔案裡，他叫‘伊萬’，不過他的真名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們的臥底。”。他想起前幾天在莫斯科的冬夜，伊萬灌醉他時說的話：“現在世界格局亂得很，我們本來實力就不太高，但天上掉下來的‘星環’，可能是我們唯一的翻身機會。如果我搞到情報，會給你。”當時他以為是醉話，冇想到……“伊萬傳來的最新訊息，”阿瑪爾從西裝內袋掏出加密通訊器，按下播放鍵，“星環底部的‘暗區’直徑擴大到十五米，正在向美俄中歐英的同步軌道發送加密脈衝，每四小時一次，每次持續十二分鐘。”，白大褂下襬帶倒了茶杯，馬薩拉茶在控製檯濺開，像幅褐色的地圖：“冇有我們天竺國？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聯閤中國、俄羅斯……”“聯合？”阿瑪爾冷笑，用紙巾擦拭濺到檔案上的茶水，“你忘了1962年的那件事情？忘了西大與毛熊國冷戰時，咱們想中立卻被兩邊當棋子？現在毛熊國我們都知道，西大在加快破解星環技術，中國悶聲造‘東風’——我們夾在中間，唯一的選擇是悶聲發大財。”他指著螢幕上的星環光譜圖，“伊萬說，星環的技術包含‘相位護盾’和‘引力’，大毛國和西大都有相關部門進行研究並且在儘量對本國的民眾和其他國家隱瞞，如果我們公開研究，肯定會被他們兩個國家聯手打壓，甚至……”他頓了頓，“被兩國共同進行軍事打擊。”：“可伊萬冒著生命危險傳情報，不就是為了讓我們能參與到其中嗎？”“所以他讓你‘低調’。”阿瑪爾將加密通訊器塞回內袋，“總理的批示：‘實驗室服務器物理隔離，數據加密等級最高機密，對外宣稱在研究“近地軌道太空垃圾”’。伊萬會繼續傳數據，但你必須裝作‘獨立發現’——印度不需要“被選擇名單”的名分，隻需要“神”的技術。”，實驗室的警報突然響起。工程師慌張跑來：“教授！射電望遠鏡捕捉到星環的實時能量波！頻率和伊萬報告裡的‘暗區’信號完全匹配！”螢幕上，星環的金色紋路正隨著“暗區”的旋轉而明暗交替，像隻眨動的眼睛。，突然想起伊萬的另一句話：“星環在‘學習’人類的反應，它在篩選‘聽話的寵物’。”他深吸一口氣，轉向阿瑪爾：“告訴總理，我同意‘低調研究’。但我要建一個獨立的分析團隊，隻聽我指揮——印度不能被任何人‘篩選’，包括天上的‘神’。”，拉吉夫獨自留在實驗室。他打開匿名郵箱，給“西伯利亞的風”發了封加密郵件：“收到，繼續傳數據。注意安全，大毛國的‘忠誠度審查’越來越嚴了。”發送鍵按下的瞬間，他瞥見窗外班加羅爾的貧民窟——孩子們在汙水溝邊踢足球，背景是“印度製造”的廣告牌，與實驗室的先進設備形成刺眼對比。

阿瑪爾送走拉吉夫後，回到總理府辦公室。他從保險櫃取出另一份檔案——伊萬三天前傳來的“大毛國分佈圖”，其中“西伯利亞自治聯盟”的標記旁寫著：“該勢力與星環‘暗區’的異常信號源（座標69°N, 82°E）重合，疑似勾結外部文明。”阿瑪爾撥通RAW局長的電話：“密切監控伊萬，如果他暴露，立即啟動‘備用方案’——用‘月球計劃’的預算，從大毛國黑市買星環殘骸。”

深夜，拉吉夫在實驗室加班。電腦突然彈出伊萬的緊急郵件：“大毛國總統否決了‘薩爾馬特’試探計劃，啟動‘新西伯利亞浮空城’項目，用‘引力操控器’主動對接‘暗區’，印度……必須更快。”郵件末尾附著一張模糊的照片：大毛國戰略火箭軍指揮中心牆上，用紅筆寫著“技術自主，才能保命”——和阿瑪爾白天說的話一字不差。

拉吉夫望向窗外的星空，星環在夜空中隻是一個微弱的光點，卻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心上。他打開光譜儀，對助理說：“準備‘天竺版相位護盾’模擬程式。既然想玩，我們就做個‘漏網之魚’——用他們的技術，造我們自己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