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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這店怎麼樣？”
他媽吃了一口煎餅，說：“比我兒子強。”
林小滿的債還完了。
最後那筆五萬塊，是她自己掙的。周大勇要幫忙，她說：“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這一筆，我自己還。”
她去銀行轉賬那天，站在門口給老魏打電話：“錢轉過去了，查收。”
老魏在電話那頭愣了半天：“你真還了？”
她說：“我說話算話。”
掛了電話，她站在銀行門口，看著馬路上的車流，忽然有點恍惚。
一年前，她剛搬進城中村，身上隻剩兩百塊，不知道明天怎麼過。一年後，她有了自己的店，還完了五萬塊，欠周大勇的那兩萬，也快還完了——用煎餅。
周大勇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
她回頭看他：“你看什麼？”
他說：“看你還完債的樣子。”
她問：“好看嗎？”
他點頭：“好看。”
她笑了，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他慌了：“怎麼了？”
她說：“冇什麼，就是……突然想哭。”
他想了想，說：“想哭就哭，哭完我請你吃煎餅。”
她破涕為笑：“你請我？那店是我的。”
他撓撓頭：“那我請你吃……我自己做的煎餅？”
她瞪大眼睛：“你會做？”
他點頭：“學了三個月，每天早上四點起來練。你店裡那筐糊的煎餅，都是我練壞的。”
她愣住，然後笑出了聲。
那天晚上，店裡打烊後，他們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一人捧著一個煎餅。
月亮很大，照得巷子亮堂堂的。
周大勇突然說：“我媽今天又打電話了。”
林小滿問：“說什麼？”
他說：“問什麼時候能抱孫子。”
林小滿一口煎餅差點噴出來。
他繼續說：“我說快了。”
她看著他：“什麼快了？”
他認真地看著她：“你欠我的那兩萬，還完了嗎？”
她算了算：“還差三百多個煎餅吧。”
他說：“那你慢慢還，不急。”
她問：“為什麼？”
他低下頭，耳朵紅了：“因為……還完了，你就冇理由見我了。”
她看著他，冇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說：“周大勇，你抬頭。”
他抬頭。
她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他愣住了，整個人僵住。
她說：“現在，你還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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