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寶王:王永玉》
第一卷:重生覺醒,古玩街初露鋒芒
第三章
初遇林倩,鑒寶糾紛顯真章
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出租屋破舊的窗戶,灑在斑駁的牆壁上,驅散了一夜的昏暗。王永玉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的,他睜開眼,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已已經重生,胸口冇有了致命的劇痛,口袋裡雖依舊拮據,但床底的鐵盒中,藏著能改變他命運的寶貝。
他迅速起身,簡單洗漱後,從床底翻出那個鐵盒,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塊清代和田白玉佩。玉佩在晨光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乳白色光澤,雄鷹展翅的紋路清晰可見,觸感細膩如凝脂。王永玉將玉佩用一塊乾淨的棉布包裹好,貼身揣進懷裡——這是他的底氣,容不得半點閃失。
出門前,他特意換上了一件相對整潔的灰色夾克,這是他為數不多的體麵衣服。走到樓下的早點攤,他花一塊五買了兩根油條、一碗豆漿,狼吞虎嚥地吃完,便朝著港灣市古玩街的方向走去。相較於昨日去的聚寶巷地攤市場,古玩街纔是真正的“藏龍臥虎之地”,這裡遍佈著正規的古玩店鋪,既有國營文物商店,也有私人開設的精品閣,是出售高價值古玩的最佳去處。
2002年的港灣市古玩街,相較於老城區的聚寶巷,多了幾分規整與繁華。青石板路被清掃得乾乾淨淨,兩側的店鋪大多是古色古香的磚木結構,門楣上掛著燙金的牌匾,“聚珍閣”“藏寶軒”“古韻齋”等名號赫然在列。此時剛過上午九點,街上已經有了不少行人,既有穿著考究的收藏家,也有像王永玉這樣的小商販,還有不少慕名而來的遊客,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舊物的滄桑氣息。
王永玉緩步走在古玩街上,目光掃過兩側的店鋪。他前世在這裡擺攤三年,對這條街的店鋪如數家珍。國營的“港灣市文物商店”最是正規,但出價往往偏低;“藏寶軒”的老闆眼光毒辣,卻喜歡壓價挑刺;而“聚珍閣”的老闆李建國,雖然也愛貪小便宜,但相對而言還算公道,隻要東西是真品,價格合適就能成交。綜合考量後,王永玉決定將玉佩送到聚珍閣出售。
聚珍閣的店麵不算大,但裝修得頗為精緻,門口擺放著兩盆造型古樸的盆景,店內的貨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各類古玩,玉器、瓷器、青銅器、字畫分門彆類,射燈打在上麵,顯得格外雅緻。店裡的夥計正拿著雞毛撣子輕輕擦拭著貨架上的瓷器,看到王永玉走進來,抬頭瞥了一眼,見他穿著普通,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視,但還是客氣地問道:“先生,您是想買點什麼,還是想出手古玩?”
“我想出手一件玉器。”王永玉語氣平靜地說道,目光在店內掃了一圈,冇有看到老闆李建國。
“出手玉器?”夥計上下打量了王永玉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我們這兒收的都是精品,普通的玉器可不收。您要是有好東西,先讓我看看?”
王永玉冇有理會夥計的輕視,從懷裡掏出包裹著玉佩的棉布,輕輕放在櫃檯上,說道:“麻煩請你們老闆出來一下,這件東西,我想直接跟他談。”
夥計見他如此鄭重,心中泛起一絲嘀咕,也不敢怠慢,連忙轉身走進裡屋。片刻後,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正是聚珍閣的老闆李建國。李建國約莫五十歲左右,臉上帶著幾分生意人特有的精明,鼻梁上架著一副老花鏡,眼神銳利如鷹。
“哪位朋友要出手東西?”李建國的聲音洪亮,目光落在王永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見他年紀輕輕、穿著普通,眼中的期待瞬間淡了幾分。
“李老闆,是我。”王永玉指了指櫃檯上的棉布,“我這兒有一塊玉佩,想請您掌掌眼。”
李建國走到櫃檯前,示意夥計遞過一副白手套戴上,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棉布。當那塊和田白玉佩露出真容時,李建國的眼睛微微一亮,拿起玉佩仔細端詳起來。他先是用手摩挲著玉佩的表麵,感受著玉石的溫潤觸感,然後又用放大鏡觀察著玉佩的紋路和包漿,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鎖。
王永玉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地看著李建國。他用超視覺掃過李建國手中的玉佩,再次確認了玉佩的品質——清代中期和田白玉籽料,無裂無雜,工藝精湛,包漿自然。他知道,李建國肯定能看出這是件真品,現在就看他給什麼價格了。
過了約莫五分鐘,李建國放下放大鏡,將玉佩輕輕放在櫃檯上,臉上露出一副平淡的神色,說道:“小夥子,你這玉佩確實是塊老玉,料子也還行,是和田白玉。不過你看這雕工,雖然還算精細,但算不上頂級,而且年代也不算太久遠,應該是清末民初的東西。這樣吧,我給你個實價,兩萬塊,你要是願意,我現在就能給你結賬。”
“兩萬塊?”王永玉眉頭一皺,心中冷笑。李建國果然在壓價,明明看出是清代中期的精品,卻故意說成清末民初,還把價格壓到了兩萬塊,比他預估的五萬塊少了一大半。
“李老闆,您這價格給得也太低了吧?”王永玉語氣平靜地說道,“而且您看走眼了,這玉佩不是清末民初的,而是清代中期的。”
“哦?你說它是清代中期的?”李建國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譏諷,“小夥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在這古玩行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什麼樣的老玉冇見過?這玉佩的包漿雖然厚重,但光澤偏暗,雕工風格也偏向清末,怎麼可能是清代中期的?我看你就是個外行,不懂裝懂。”
“我是不是外行,不是您說了算的。”王永玉不卑不亢地說道,“您仔細看看這玉佩的雕工,清代中期的玉雕工藝講究‘線條流暢、立體感強’,你看這雄鷹的羽毛,層次分明,線條錯落有致,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充滿了動感。而清末的玉雕工藝,因為戰亂和技藝傳承的問題,大多顯得有些粗糙,線條也不夠流暢。再看這玉佩的包漿,雖然看起來偏暗,但這是自然形成的包漿,溫潤內斂,用手摩挲起來有一種細膩的油脂感,這是人工做舊的包漿絕對模仿不出來的。”
王永玉的一番話,條理清晰,句句在理,讓李建國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冇想到這個年輕小夥竟然對清代玉雕工藝如此瞭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嘀咕,但嘴上依舊不饒人:“哼,說得倒是頭頭是道,可光靠嘴說冇用。我看你就是想抬價,我告訴你,這玉佩最多就值兩萬塊,多一分我都不會要。”
“李老闆,您這就不地道了。”王永玉的語氣冷了下來,“這玉佩的品質擺在這兒,清代中期的和田白玉籽料,雕工精湛,品相完好,市場價值至少五萬塊。您想以兩萬塊的價格收走,這不是明搶嗎?”
“你小子怎麼說話呢?”李建國被王永玉的話激怒了,猛地一拍櫃檯,“我聚珍閣開門做生意,從來都是公道合理,什麼時候明搶過了?你這玉佩根本就不值五萬塊,我給你兩萬塊已經是看在它是老玉的份上了。你要是不願意,就趕緊拿走,彆在這兒耽誤我做生意!”
“耽誤你做生意?是你想壓價收我的寶貝吧?”王永玉也來了火氣,聲音提高了幾分,“今天這事必須說清楚,要麼你給我一個合理的價格,要麼我就換一家店出售。但我得提醒你,錯過了這件精品,你可彆後悔。”
兩人的爭執聲越來越大,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圍觀。大家紛紛圍在聚珍閣的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麵張望,議論紛紛。
“這小夥子是誰啊?敢跟李老闆叫板?”
“不知道啊,看著挺年輕的,穿著也普通,不像有什麼來頭的樣子。”
“李老闆在古玩街可是老資格了,眼光應該不會錯吧?難道這小夥子真的不懂裝懂?”
“不好說,萬一這小夥子真有寶貝呢?我看李老闆的臉色有點不對勁。”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從人群中傳來:“大家安靜一下,我覺得這位先生說得有道理。”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一個年輕女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女孩約莫二十歲左右,身高一米六八,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烏黑的長髮披肩,皮膚白皙,五官精緻,氣質優雅脫俗,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花。她的手中拿著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鋼筆,看起來像是一名學生。
這個女孩正是林倩。她是中山大學計算機係的大三學生,最近正在做一個關於“傳統文化與現代科技融合”的課題,為了蒐集資料,特意來到港灣市古玩街,想瞭解一下古玩市場的現狀。剛纔她路過聚珍閣,聽到裡麵的爭執聲,便停下腳步圍觀,冇想到越聽越覺得李建國的話有問題。
李建國見突然冒出一個年輕女孩幫王永玉說話,臉色更加難看,不耐煩地說道:“小姑娘,這裡冇你的事,彆瞎摻和。古玩鑒定是門大學問,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懂的。”
“我雖然不懂古玩鑒定,但我懂邏輯。”林倩走到櫃檯前,目光清澈地看著李建國,“這位先生剛纔已經詳細說明瞭玉佩是清代中期的理由,包括雕工風格和包漿特征,條理非常清晰。而您呢?除了說自已是老資格、說他是外行之外,並冇有給出任何有力的證據證明這玉佩是清末民初的。您隻是憑藉自已的經驗主觀判斷,卻不願意接受彆人的合理質疑,這恐怕不是一個資深古玩商應有的態度吧?”
林倩的話條理清晰,一針見血,讓李建國頓時語塞。圍觀的人群也紛紛點頭,覺得林倩說得有道理。
王永玉也有些意外地看了林倩一眼,冇想到這個陌生的女孩竟然會主動站出來幫他說話。他對林倩點了點頭,示意感謝。林倩也回了他一個禮貌的微笑,眼神中帶著幾分鼓勵。
李建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沉默了片刻,猛地說道:“好!既然你們都不信我的判斷,那咱們就請個權威的人來鑒定。古玩街的張老可是咱們這兒的活字典,從事文博工作幾十年,鑒定過的古玩不計其數,他的判斷絕對權威。咱們請張老來看看,到時候就知道誰對誰錯了!”
張老?王永玉心中一動。他前世也聽說過張老,張老是港灣市文物局的退休專家,名叫張啟山,鑒定水平極高,而且為人正直,從不偏袒任何人,在古玩街威望極高。如果能請張老來鑒定,自然能還他一個公道。
“好啊,我同意請張老來鑒定。”王永玉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相信張老會給出一個公正的判斷。”
林倩也點了點頭:“這樣最好,用事實說話,誰也彆想耍賴。”
李建國見兩人都同意,便讓夥計去請張老。夥計不敢耽擱,連忙轉身跑出了店門。圍觀的人群見狀,更加興奮,紛紛議論著這件事的結果,有人覺得王永玉會贏,有人覺得李建國經驗豐富,肯定不會看走眼。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約莫十分鐘後,夥計就領著一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人走了過來。老人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手裡拿著一根柺杖,眼神炯炯有神,正是張啟山張老。
“李建國,你找我什麼事?”張老的聲音洪亮,帶著幾分威嚴。
“張老,您可來了。”李建國連忙迎了上去,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是這麼回事,這位小夥子拿來一塊玉佩想出手,我判斷是清末民初的,給他出價兩萬塊,可他說這玉佩是清代中期的,值五萬塊,還說我壓價。我們爭執不下,隻好請您來掌掌眼,給個公正的判斷。”
張老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王永玉身上,溫和地說道:“小夥子,把你的玉佩給我看看吧。”
王永玉連忙從櫃檯上拿起玉佩,小心翼翼地遞給張老:“張老,麻煩您了。”
張老接過玉佩,戴上隨身攜帶的老花鏡,仔細端詳起來。他的動作非常輕柔,生怕損壞了玉佩。他先是用手摩挲著玉佩的表麵,感受著玉石的質地,然後又用放大鏡仔細觀察著玉佩的雕工、包漿和紋路,時而眉頭緊鎖,時而微微點頭,神情專注而認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店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張老手中的玉佩上。王永玉的心中雖然有底,但還是有些緊張,畢竟這是他重生後第一次出售高價值的古玩,關乎著他能否順利還清債務。林倩也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張老鑒定,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過了約莫十分鐘,張老終於放下了放大鏡,將玉佩輕輕放在櫃檯上。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緩緩說道:“這玉佩確實是清代的老玉,料子是和田白玉籽料,玉質溫潤細膩,冇有雜質和裂紋,品相非常好。”
聽到張老的話,李建國的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說道:“張老,您看這玉佩是不是清末民初的?我就說嘛,它的光澤偏暗,雕工也不算頂級。”
張老搖了搖頭,說道:“李建國,你還是看走眼了。這玉佩不是清末民初的,而是清代中期的。”
“什麼?”李建國驚呼一聲,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張老,您冇看錯吧?這玉佩的包漿確實偏暗啊,怎麼會是清代中期的?”
“這你就不懂了。”張老解釋道,“這玉佩的包漿雖然偏暗,但這是因為它長期被藏在密閉的環境中,冇有受到外界的氧化和磨損,所以包漿顯得比較厚重、溫潤。你再仔細看看這雕工,清代中期的玉雕工藝講究‘寫實傳神’,你看這雄鷹的眼睛,刻畫得非常靈動,彷彿隨時都會展翅飛翔;再看這羽毛的紋路,層次分明,線條流暢,充滿了立體感,這是清末民初的玉雕工藝無法比擬的。”
說到這裡,張老頓了頓,看向王永玉,問道:“小夥子,你是不是還發現了什麼細節?我看你剛纔說得頭頭是道,應該對這玉佩有深入的瞭解。”
王永玉點了點頭,走到櫃檯前,指著玉佩的底部說道:“張老,您說得冇錯。除此之外,這玉佩的底部還有一處不易察覺的暗紋,這是清代中期玉雕的一個典型特征。”
眾人聞言,紛紛湊了過來,想要看看玉佩底部的暗紋。但玉佩底部的暗紋非常細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張老連忙拿起放大鏡,對準玉佩的底部仔細觀察起來。片刻後,他的眼睛一亮,說道:“冇錯!確實有暗紋!這暗紋是‘回’字形紋路,是清代中期宮廷玉雕中常用的輔助紋路,冇想到在這件民間玉佩上也出現了,看來這件玉佩的主人身份不一般啊!”
原來,王永玉在張老鑒定的時候,就用超視覺仔細觀察了玉佩的底部,發現了這處不易察覺的暗紋。這處暗紋非常細小,而且被包漿覆蓋,不藉助超視覺根本無法發現。他知道,這是證明玉佩是清代中期的關鍵證據,所以在張老詢問的時候,主動說了出來。
張老放下放大鏡,給出了最終的鑒定結論:“綜上所述,這件玉佩是清代中期的和田白玉籽料雕件,雕工精湛,品相完好,還帶有典型的時代特征,具有很高的收藏價值。根據目前的市場行情,這件玉佩的價值應該在五萬到六萬塊之間。”
聽到張老的結論,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原來是真的!這小夥子冇說錯,李老闆果然壓價了!”
“冇想到這年輕小夥這麼厲害,竟然能看出這麼細微的暗紋!”
“張老都說值五萬到六萬了,李老闆這次可是栽了!”
李建國的臉色慘白,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已竟然真的看走眼了,而且還被一個年輕小夥當眾揭穿,丟儘了臉麵。他尷尬地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王永玉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對著張老鞠了一躬,說道:“謝謝張老,您真是公正無私。”
張老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小夥子,不用謝我。是你的眼光好,能發現這件精品。好好努力,以後在古玩行肯定能有一番作為。”說完,張老便轉身離開了聚珍閣。
張老走後,李建國知道自已再也無法抵賴,隻能硬著頭皮對王永玉說道:“小夥子,算你厲害。既然張老說這玉佩值五萬到六萬,我就給你五萬五,你看怎麼樣?”
五萬五?王永玉心中一喜,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他點了點頭,說道:“好,就五萬五。”
李建國無奈,隻能讓夥計去櫃檯取錢。片刻後,夥計拿著一遝厚厚的現金走了過來,遞給王永玉。王永玉接過現金,仔細數了一遍,確認是五萬五千元後,纔將玉佩遞給李建國。
拿到現金的那一刻,王永玉的手微微顫抖起來。這是他重生後賺到的第一桶金,也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有了這筆錢,他就能還清高利貸的債務,就能擺脫眼前的困境,就能在古玩市場真正站穩腳跟。
圍觀的人群見事情已經解決,也紛紛散去。林倩冇有離開,而是走到王永玉麵前,臉上帶著欣賞的笑容,說道:“你好,我叫林倩。剛纔你真厲害,不僅懂這麼多鑒寶知識,還敢跟李老闆據理力爭。”
王永玉看著眼前這個氣質優雅、心地善良的女孩,心中泛起一絲好感。他笑著說道:“你好,我叫王永玉。剛纔還要謝謝你幫我說話,不然李老闆也不會輕易同意請張老來鑒定。”
“不用謝我,我隻是說了句公道話而已。”林倩擺了擺手,好奇地問道,“王永玉,你這麼年輕,怎麼懂這麼多鑒寶知識啊?我看你剛纔指出玉佩底部的暗紋時,連張老都很驚訝。”
王永玉心中一動,知道自已不能暴露超視覺的秘密。他笑了笑,說道:“我以前在古玩街擺攤,耳濡目染,學了一些鑒寶知識。至於那個暗紋,也是我偶然發現的。”
林倩點了點頭,冇有再多問。她說道:“我是中山大學計算機係的學生,最近正在做一個關於‘傳統文化與現代科技融合’的課題,所以來古玩街蒐集資料。冇想到竟然遇到了這麼精彩的鑒寶糾紛,還認識了你這麼厲害的鑒寶高手。”
“計算機係的學生?”王永玉有些意外,他冇想到這個懂邏輯、有正義感的女孩竟然是學計算機的。他笑著說道:“你的課題很有意義,傳統文化需要現代科技的助力才能更好地傳承和發展。”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林倩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我覺得可以利用人工智慧和大數據分析,開發一個鑒寶係統,幫助更多的人識彆古玩的真偽,規範古玩市場。不過目前還隻是一個初步的想法,實施起來還有很多困難。”
王永玉心中一動,林倩的這個想法非常超前。如果真的能開發出這樣的鑒寶係統,不僅能幫助很多人避免被坑,還能推動古玩行業的規範化發展。而且,他有超視覺和超意識,或許能為林倩的課題提供一些幫助。
“你的想法非常好。”王永玉真誠地說道,“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提供一些古玩相關的資料和資訊。我在古玩街擺攤多年,對古玩市場的情況還算瞭解。”
“真的嗎?那太好了!”林倩高興地說道,“那我們以後可以多交流交流。這是我的聯絡方式,你要是有時間,可以給我打電話。”說完,林倩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張紙,寫下自已的電話號碼,遞給王永玉。
王永玉接過紙條,小心翼翼地放進錢包裡,說道:“好,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林倩因為還要繼續蒐集資料,便和王永玉告彆了。看著林倩離去的背影,王永玉的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他知道,這個女孩的出現,或許會給他的人生帶來不一樣的改變。
王永玉收起現金,轉身離開了聚珍閣。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溫暖而明媚。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心中充滿了希望。這一世,他不僅要在古玩市場闖出一片天,還要保護好自已想保護的人,更要和林倩這樣誌同道合的人一起,為傳統文化的傳承和發展貢獻自已的力量。
接下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還清高利貸的債務。想到那些高利貸催收人員的猙獰麵孔,王永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這一世,他再也不會任由彆人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