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寶王:王永玉》
第一卷:重生覺醒,古玩街初露鋒芒
第二章
超視之能,地攤撿漏第一桶金
攥著蘇晴那張褪色的黑白照片,王永玉站在狹小的出租屋裡,指尖因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窗外的雨絲被風裹挾著,斜斜打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倒映出他年輕卻佈滿堅毅的臉龐。剛纔那股穿透一切的奇異視覺還在持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沉溺於驚喜的時候,他必須儘快驗證這能力的可靠性,更要利用這能力擺脫眼前的絕境。
他將照片輕輕夾回賬本夾層,轉身在出租屋裡翻找起來。這間不足十平米的屋子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就隻有一個掉漆的木櫃,裡麵塞滿了他的舊衣服和一些擺攤用的零碎物件。他從櫃子最底層翻出一個鐵盒,打開後,裡麵隻有幾張皺巴巴的紙幣——一張二十元、兩張十元,還有三枚一元的硬幣,總共四十二塊錢。
看著這僅有的積蓄,王永玉眉頭微皺。前世這個時候,他的全部家當都砸在了那些仿品瓷片上,還欠著兩萬塊的高利貸,這四十二塊錢還是他省吃儉用留著應急的。想要靠這點錢翻身,難如登天。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超視覺,有了看透萬物內裡的能力,這就是他最大的資本。
“必須再測試一下這能力的極限。”王永玉喃喃自語,將鐵盒放回原處,開始在屋裡逐一驗證。他走到木櫃前,集中精神看向櫃門,視線瞬間穿透了薄薄的木板,清晰地看到了裡麵疊放的衣服,甚至能分辨出每件衣服的布料紋理。他又看向牆壁,視線穿透斑駁的牆皮,看到了裡麵縱橫交錯的磚塊,其中一塊磚塊上還有一道細小的裂縫,裂縫裡卡著半片乾枯的葉子。
他嘗試著控製這種能力,集中精神時,視線的穿透性更強,能看得更遠更清晰;放鬆精神時,視線就恢複了正常。更讓他驚喜的是,他發現這超視覺對帶有年代感的物品似乎格外敏感。他拿起桌上一個不起眼的粗瓷碗——這是他從鄉下帶來的,據說是爺爺輩傳下來的,他一直以為就是個普通的老碗。可在超視覺的注視下,碗壁的內部結構清晰可見,碗底還藏著一個模糊的“光緒年製”落款,雖然磨損嚴重,但依稀可辨。
“竟然是清代晚期的民窯碗?”王永玉心中一喜,前世他從未發現這個秘密,一直把這碗當普通餐具用。他又仔細觀察,發現這碗的瓷胎略顯粗糙,釉色也不夠均勻,顯然價值不高,但這無疑印證了超視覺對古物的敏感度。
測試完能力,王永玉心中有了底。他快速換上一件相對乾淨的藍色工裝褂,將四十二塊錢小心翼翼地揣進貼身口袋,又從床底翻出一雙舊布鞋穿上。出門前,他特意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曆,2002年9月15日,星期日。他記得很清楚,每週日都是港灣市老古玩地攤市場最熱鬨的時候,周邊城市的小商販都會聚集到那裡,擺上各種各樣的舊貨,魚龍混雜,既有不值錢的破爛,也偶爾會有被埋冇的珍品。
港灣市的老古玩地攤市場位於老城區的一條巷子裡,名叫“聚寶巷”。這裡原本是一條普通的商業街,因為周邊有幾家國營文物商店,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自發的地攤市場。2002年的港灣市正處於快速發展期,新城區高樓拔地而起,老城區卻依舊保留著古樸的風貌,聚寶巷的青石板路被行人的腳步磨得光滑,兩側的老房子斑駁陳舊,充滿了年代感。
王永玉走出出租屋,雨已經停了,天空依舊是灰濛濛的,空氣中瀰漫著雨後的潮濕氣息。他沿著街邊的小路快步走向公交站,路上能看到不少騎著二八大杠自行車的行人,車後座上掛著菜籃子或工具箱,偶爾還有一輛輛黃色的麵的駛過,留下一陣尾氣的味道。這就是2002年的港灣市,充滿了煙火氣,也藏著無數的機遇與挑戰。
乘坐公交花了半個多小時,王永玉終於抵達了聚寶巷。剛走到巷口,就聽到裡麵傳來熙熙攘攘的人聲,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閒聊聲交織在一起,熱鬨非凡。巷子裡的兩側擺滿了地攤,攤主們大多坐在小馬紮上,麵前鋪著一塊塑料布或舊報紙,上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寶貝”——銅錢、瓷片、舊書、木雕、玉器、字畫,應有儘有。
王永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緩步走進巷子裡。他的穿著打扮在人群中顯得有些寒酸,藍色工裝褂洗得發白,舊布鞋上還沾著泥點,剛走進巷子,就引來了幾個攤主的打量,眼神中帶著幾分輕視。
“小夥子,看看不?剛收來的老銅錢,都是乾隆年間的,十塊錢一個,便宜賣你!”一個戴著草帽的中年攤主熱情地招呼道,手裡拿著幾枚銅綠斑駁的銅錢晃了晃。
王永玉冇有停下腳步,隻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那些銅錢。在超視覺的注視下,那些銅錢的內裡結構清晰可見,銅質粗糙,包漿也是人工做舊的,明顯是現代仿品。他前世就吃過這樣的虧,花了幾百塊錢買了一堆這樣的仿品銅錢,最後隻能當廢品賣掉。
“不了,謝謝。”王永玉淡淡地說了一句,繼續往前走。那攤主見他不買,臉上的熱情瞬間消失,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窮酸樣還來逛古玩市場,真是浪費時間。”
這樣的嘲諷,王永玉前世早已習慣,放在以前,他或許會感到自卑、憤怒,但現在,他的心中毫無波瀾。他知道,在這個以實力說話的地方,隻有拿出真金白銀和過硬的本事,才能贏得尊重。
他放慢腳步,一邊走,一邊用超視覺仔細觀察著每個攤位上的物品。視線所及之處,所有物品的內裡都無所遁形。大部分物品都是普通的舊貨,冇有任何價值;有些是現代仿品,做工粗糙,一眼就能看穿;偶爾也能看到一些有年代感的物品,但大多是普通的民用物件,價值不高。
走了大概十幾米,他停在了一個賣舊書的攤位前。攤主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正坐在小馬紮上打著盹。攤位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舊書,有小說、有教材、還有一些線裝書。王永玉的視線掃過這些舊書,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本破舊的線裝書上。
這本書的封麵已經磨損嚴重,看不清書名,書頁也泛黃髮脆,看起來和其他舊書冇什麼區彆。但在超視覺的注視下,他清晰地看到書的內頁裡夾著一張摺疊的宣紙,宣紙上似乎畫著什麼。他心中一動,彎腰拿起這本書,假裝翻看。
“老闆,這本書怎麼賣?”王永玉輕聲問道。
老頭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王永玉手裡的書,隨口說道:“這本啊,十塊錢。都是些冇用的舊書,買回去墊桌子都嫌硬。”
王永玉心中暗喜,正準備掏錢買下,卻突然發現那張宣紙畫的竟然是一幅現代仿品,筆墨呆滯,毫無靈氣,根本不值錢。他心中的喜悅瞬間消散,放下書,搖了搖頭:“算了,不太感興趣。”
老頭撇了撇嘴,冇再說話,繼續閉上眼睛打盹。
王永玉繼續往前走,心中冇有絲毫氣餒。古玩撿漏本就是一件需要耐心和運氣的事情,他有超視覺這個逆天的能力,隻要耐心尋找,一定能找到真正的寶貝。
巷子裡的人越來越多,比肩接踵,空氣中混雜著各種氣味——地攤上舊物的黴味、路邊小吃攤的香味、還有行人身上的汗味。王永玉擠在人群中,艱難地前行,視線卻始終冇有停下搜尋。
他路過一個賣瓷器的攤位,攤主正唾沫橫飛地向一箇中年男人推銷一個青花瓷瓶:“老闆,您看這瓶,‘大明宣德年製’的官窯瓶,品相完好,絕對是真品!我也是看您有眼光,纔給您報個實價,八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中年男人拿著青花瓷瓶,反覆打量,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王永玉用超視覺掃了一眼那個瓷瓶,瞬間就看穿了真相——這瓷瓶的胎質是現代的,釉色也是化學顏料調配的,底部的落款是後仿的,甚至瓶身內部還有一個現代機器加工的痕跡。這分明是一個高仿品,成本最多幾千塊,竟然被攤主炒到了八十萬。
王永玉心中冷笑,這樣的騙局在古玩市場比比皆是。前世他就見過不少人因為不懂鑒寶,被這樣的騙局坑得血本無歸。他本想提醒一下那箇中年男人,但轉念一想,又把話嚥了回去。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好心提醒往往會惹禍上身,更何況,他現在自身難保,還是先顧好自已再說。
他繼續往前走,又路過幾個攤位,都冇有發現有價值的寶貝。口袋裡的四十二塊錢讓他有些焦慮,他知道自已的時間和資金都很有限,必須儘快找到能變現的寶貝。
就在他有些心急的時候,一個擺在巷子角落的攤位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個攤位比其他攤位都要小,攤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花襯衫,嘴裡叼著一根菸,正不耐煩地踢著地上的石子。攤位上擺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舊貨,有舊鬧鐘、舊手錶、舊收音機,還有幾個破舊的木盒,看起來都是從廢品站收來的,毫無章法地堆放在一起。
周圍的行人大多隻是匆匆掃一眼這個攤位,就轉身離開,冇人願意在這裡浪費時間。但王永玉卻停下了腳步,他的視線落在了其中一個不起眼的舊木盒上。
這個木盒大概有巴掌大小,通體呈深褐色,表麵佈滿了劃痕和汙漬,看起來破舊不堪,邊緣還有些變形,像是被水泡過一樣。但在超視覺的注視下,王永玉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清晰地看到,這個木盒的內部竟然有一個夾層!而在夾層裡,靜靜地躺著一塊通體溫潤、呈乳白色的玉佩,玉佩的形狀是一隻展翅飛翔的雄鷹,線條流暢,工藝精湛。
“就是它了!”王永玉的心臟忍不住狂跳起來,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攤位前,彎腰拿起那箇舊木盒,隨意地翻看了幾下。
“老闆,這木盒怎麼賣?”王永玉故意用一種隨意的語氣問道,同時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攤主的反應。
花襯衫年輕人瞥了一眼王永玉手裡的木盒,又看了看王永玉的穿著,眼中閃過一絲輕視,隨口說道:“五十塊。”
“五十塊?”王永玉皺了皺眉,故意裝作猶豫的樣子,“這木盒都破成這樣了,最多值二十塊。你看這邊緣都變形了,說不定裡麵都爛了。”
“二十塊?你打發要飯的呢?”花襯衫年輕人不屑地笑了笑,“這可是老木盒,雖然破了點,但好歹是個老物件。最少四十塊,少一分都不賣。”
王永玉心中暗笑,他知道這個攤主根本不知道木盒裡有夾層,也不知道裡麵藏著玉佩,隻是把它當成了一個普通的舊木盒。他故意裝作很為難的樣子,猶豫了半天,才說道:“三十塊,行不?我買回去當個雜物盒用。多一分我都冇有了。”
“三十塊太低了……”花襯衫年輕人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猶豫。他這木盒是從一個收廢品的老人那裡花五塊錢收來的,本來以為能賣個幾十塊錢就不錯了。現在王永玉出三十塊,雖然比他預期的四十塊少了點,但也能賺不少。
王永玉看出了他的猶豫,故意轉身就要走:“那就算了,我再看看彆的。”
“哎,等等!”花襯衫年輕人連忙叫住他,“行吧行吧,三十塊就三十塊,算我虧了。”
王永玉心中一喜,強裝鎮定地轉過身,從口袋裡掏出三十塊錢遞給攤主。攤主接過錢,數了數,滿意地揣進兜裡,隨口說道:“拿走吧拿走吧,彆耽誤我做生意。”
王永玉拿起木盒,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轉身就走。他怕夜長夢多,被彆人看出破綻,也怕攤主反悔。直到走出聚寶巷,坐上回程的公交,他那顆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
公交上很擁擠,王永玉緊緊抱著懷裡的木盒,像是抱著一個稀世珍寶。他能感覺到木盒的粗糙觸感,心中卻充滿了期待。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出租屋,打開木盒的夾層,看看那塊玉佩的真麵目。
半個多小時後,王永玉回到了出租屋。他關上門,反鎖好,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窗戶,確保冇人能看到屋裡的情況。然後,他將木盒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氣,開始小心翼翼地研究起來。
這個木盒的表麵冇有任何鎖釦,看起來是一個普通的抽拉式木盒。但王永玉知道,夾層就藏在盒底。他輕輕將木盒翻轉過來,盒底是一塊完整的木板,看起來和其他地方冇什麼區彆。但在超視覺的注視下,他能清晰地看到,這塊木板是活動的,邊緣有一道細小的縫隙。
他找了一根細鐵釘,小心翼翼地插進縫隙裡,輕輕撬動。隻聽“哢噠”一聲輕響,盒底的木板被撬了起來,露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夾層。夾層裡鋪著一層暗紅色的絨布,絨布上,那塊乳白色的玉佩靜靜地躺在那裡,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王永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拿了出來。玉佩入手溫潤,觸感細膩,重量比他想象中要重一些。他將玉佩放在手心,仔細觀察。玉佩的形狀是一隻展翅飛翔的雄鷹,雕刻得栩栩如生,雄鷹的羽毛、眼睛、爪子都刻畫得非常細緻,線條流暢,充滿了動感。
他用超視覺仔細觀察著玉佩的內部,玉佩的內部結構緻密均勻,冇有任何雜質和裂紋,質地純淨。同時,他的腦海中突然湧現出一些關於和田玉的知識——這是他前世在古玩街聽人閒聊時記下的碎片化資訊,此刻在超意識的作用下,竟然變得清晰而係統。
“和田白玉……”王永玉喃喃自語,“而且是清代中期的和田白玉籽料!”
他根據腦海中的知識判斷,這塊玉佩的玉質溫潤細膩,油脂光澤強烈,是典型的和田白玉籽料。再看玉佩的包漿,呈現出一種自然的暗紅色,這是經過長期佩戴和把玩形成的,包漿厚重,溫潤內斂,絕非人工做舊所能模仿。結合玉佩的雕刻工藝和風格,他判斷這塊玉佩應該是清代中期的作品,雕刻的是“雄鷹展翅”的圖案,寓意著“大展宏圖”,是一件非常不錯的玉雕精品。
為了確認自已的判斷,王永玉又仔細觀察了玉佩的邊緣和細節。玉佩的邊緣經過長期的佩戴,已經變得非常光滑圓潤,冇有任何鋒利的棱角。雕刻的線條深淺不一,錯落有致,充滿了立體感,展現出了清代中期玉雕工藝的精湛水平。
“至少值五萬塊!”王永玉的心中充滿了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前世的他,一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而現在,他僅僅花了三十塊錢,就撿漏到了一件價值五萬塊的清代和田白玉佩!
他緊緊攥著手中的玉佩,感受著玉石的溫潤觸感,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這不僅僅是第一桶金,更是他逆襲人生的開端。有了這筆錢,他就能還清高利貸的債務,就能擺脫眼前的困境,就能在古玩市場真正站穩腳跟。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處的路燈亮起,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戶照進出租屋,落在王永玉的臉上,映出他眼中的光芒。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有更多的寶貝等著他去發現,還有更多的挑戰等著他去克服。但他不再像前世那樣迷茫和無助,因為他有了超視覺,有了超意識,更有了重新來過的機會。
“高利貸,仿品瓷片,走私販子……”王永玉低聲念著這些前世困擾他的名字,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們欺負我,我會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將玉佩小心翼翼地放進鐵盒裡,鎖好,藏在床底的一個隱蔽角落。然後,他拿出剩下的十二塊錢,走到樓下的小飯館,點了一碗牛肉麪,還加了一個鹵蛋。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吃一頓像樣的飯。熱氣騰騰的牛肉麪端上來,香氣撲鼻,王永玉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吃完飯後,他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開始規劃未來的路。首先,他要儘快將這塊玉佩賣掉,拿到錢還清高利貸。然後,他要利用超視覺和超意識,繼續在古玩市場撿漏,積累更多的資金。等資金充足了,他要在古玩街租一個攤位,正式開始自已的鑒寶和古玩生意。長遠來看,他還要學習更多的鑒寶知識,提升自已的專業水平,同時留意那些走私販子的動向,為前世的自已,也為那些被掠奪的國寶,討回公道。
想著想著,王永玉漸漸進入了夢鄉。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穩,冇有了前世的焦慮和絕望,隻有對未來的無限憧憬。他知道,從明天開始,他的人生將徹底改變,一個屬於鑒寶王的傳奇,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