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灼痕,那分明是爆炸留下的傷疤。
他避開我的目光,轉身去浴室拿毛巾。
水珠從他髮梢滴落,在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痕跡,像一灘乾涸的血。
“十年前的事了。”
他的聲音混在吹風機轟鳴裡,輕得幾乎聽不清。
我攥緊那袋已經涼透的生煎包,塑料膜在掌心發出細碎的響聲。
他在撒謊。
第二天,我瞞著陸沉約了私家偵探。
“查兩個人。”
我把寫著他父母名字的紙條推過去,“十年前的車禍記錄。”
偵探挑眉:“林小姐不信任自己未婚夫?”
“少廢話。”
我壓了壓墨鏡,“加急,三天內我要結果。”
走出咖啡館時,手機震動。
陸沉發來訊息:“晚上想吃什麼?”
我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突然鼻子發酸。
這三年他每天都會問這句話,哪怕我總回“隨便”,他也能端出我剛好想吃的那道菜。
這樣一個人,怎麼會是來複仇的?
回到家,陸沉正在廚房切土豆。
我靠在門框上偷看——他握刀的姿勢很特彆,刀刃向外,像是習慣應對突發襲擊。
“站著乾嘛?”
他冇回頭,刀尖利落地挑開土豆芽。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把臉貼在他脊梁上。
他的肌肉瞬間繃緊,又慢慢放鬆。
“陸沉。”
我悶聲說,“我們結婚吧。”
菜刀“噹啷”砸在砧板上。
我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戒指盒,當著他麵打開——裡頭是兩枚素圈對戒,內側刻著我們名字縮寫。
“品牌方送的,不戴白不戴。”
我故意用滿不在乎的語氣,手指卻在發抖。
陸沉的手懸在半空,沾著土豆澱粉的指尖微微發顫。
陽光從廚房窗戶斜切進來,把他睫毛的陰影投在戒指上,像道裂痕。
“……好。”
他最終接過戒指時,我瞥見他左手無名指根部有道陳年疤痕——圓形,像是被戒指烙出來的。
當晚,我在微博發了張十指相扣的配圖,文案隻有一顆愛心。
熱搜瞬間炸了:#林晚訂婚# #誰說保鏢不能當姐夫#。
粉絲瘋狂扒那枚素圈戒指的牌子,卻不知道那是我在街邊銀飾店花三百塊打的。
我要的就是這份廉價。
昂貴的東西陸沉從來不肯收,就像他永遠不肯搬進主臥。
婚禮定在下個月。
試婚紗那天,陸沉被臨時叫去處理私生飯。
我一個人在VIP室喝香檳,突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