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過無數碎片——他每次提到“家人”時的沉默,右眼尾那道疤的來曆,還有他永遠不讓我靠近的那間書房……搜尋結果一片空白。
三天後,陸沉出院。
我親自開車接他,故意繞遠路,停在一家老式照相館前。
“來這兒乾嘛?”
他皺眉,傷口還冇好全,動作有些遲緩。
“拍合照。”
我拽著他進門,“粉絲都在猜我們是不是真的,得給點‘證據’。”
他僵在鏡頭前,像根筆直的電線杆。
攝影師無奈:“先生,笑一笑?”
我踮腳湊近他耳邊:“陸保鏢,再板著臉,我就告訴全網你腹肌是畫的。”
他嘴角抽了抽,終於露出一個極淺的笑。
快門按下的瞬間,我突然伸手戳他酒窩——照片裡,我笑得囂張,他一臉無奈,但我們的影子在背景牆上緊緊挨著。
回到家,我癱在沙發上刷微博。
那張合照已經衝上熱搜:#林晚陸沉 官宣#。
評論區一片嚎叫:“救命!
保鏢哥那個縱容的眼神!!”
“姐姐戳酒窩的手!
我酸了!”
“這體型差,姐姐站他旁邊像隻炸毛的貓!”
我得意地踹了踹正在煮薑茶的陸沉:“哎,你現在是全網最想嫁的保鏢了。”
他頭也不回:“解約費你付。”
“誰要解約?”
我赤腳踩上他拖鞋,“我漲價了,現在雇你得用一輩子。”
陸沉關火的動作頓住。
廚房突然安靜得可怕,隻有薑茶在鍋裡咕嘟冒泡。
他轉身時,我幾乎以為他要吻我——可他卻隻是彎腰撿起我踢飛的拖鞋,單膝跪地套回我腳上。
“地上涼。”
半夜,我被雷聲驚醒。
窗外暴雨如注,陸沉不在床上。
我摸黑走到書房,門縫裡透出一線光。
推門的瞬間,雷光劈亮整個房間——陸沉站在保險箱前,手裡拿著一遝泛黃的報紙。
我們同時僵住。
“吵醒你了?”
他迅速合上保險箱,但已經晚了。
我清楚地看見最上麵那張報紙的標題:《林氏集團董事長涉嫌經濟犯罪,今日開庭》——那是我爸的案子。
雷聲炸響,我渾身發冷。
十年前我爸入獄那天,也是這樣的大雨。
“你認識我爸?”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
陸沉的表情在陰影裡模糊不清:“不認識。”
“那為什麼藏他的新聞?”
“工作需要。”
他走過來想拉我的手,“去睡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