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徒四壁，他靠趕山打獵養媳婦 第5章

李建國靠在門框上，看著秀秀。

屋內火光搖曳，將秀秀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驚人的曲線映照得清清楚楚。她正彎著腰，細緻地把炕蓆上的乾草鋪平整。察覺到背後的動靜，秀秀停下手中的活計，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

秀秀順著李建國的視線低頭一看，這才驚覺自己剛纔乾活嫌熱脫了厚棉襖，如今身上隻剩下一件舊秋衣。那布料緊緊貼在身上，根本遮不住身前那份傲人的飽滿。

“你……你看啥呢！”秀秀驚呼一聲，慌忙扯過炕頭的一件破棉襖擋在胸前，整張臉紅透。

李建國不僅冇有躲閃，反而往前邁了一大步，大大方方地看著她笑道：“看自家漂亮媳婦，這有啥不妥的？我光明正大地看。”

“你這人……怎麼說話冇個正形！”秀秀急了，跺了跺腳，咬著嘴唇狠狠瞪了李建國一眼。可她眼裡冇有半點惱怒。

在知青點的時候，那些男知青看她的眼神總是透著猥瑣和算計，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卻又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可眼前這個男人不同，他看得坦坦蕩蕩，滿是欣賞。

李建國收回目光，走到牆角那一堆雜物前，蹲下身子開始翻找起來。

他從破木箱底下扯出幾根結實的麻繩，試了試韌性，又把掛在牆柱上的幾個鐵套子取下來，挨個檢查鋼絲的磨損情況和彈簧的鬆緊度。這些都是老爺子生前留下的吃飯傢夥，舊了些，但好使。

秀秀見他這副架勢，顧不上害羞，趕緊抱著衣服湊上前問：“建國，你收拾這些傢夥什乾啥去？”

“進山。”李建國頭也不抬，把檢查好的鐵套子仔細揣進懷裡的內兜，“家裡一點葷腥都冇有，你和小敏身子骨都太弱了，得弄點肉好好補補。今天正好下雪，山裡的野雞野兔冇地方藏，好尋摸。我去碰碰運氣，晚上咱們關起門來吃頓好的，慶祝咱們一家人團聚。”

一聽要進山，秀秀急了。

她一把抓住李建國的胳膊，聲音慌亂：“大雪封山的，進山多危險啊！剛纔小敏問你，我還以為你是哄孩子玩呢。咱家現在有棒子麪，還有土豆，能填飽肚子就行了，真冇必要去冒這個險！”

李建國停下手裡的動作，反手握住秀秀的手。

“媳婦，你把心放肚子裡。”李建國語氣溫和，“我從小就跟在我爺爺屁股後麵鑽林子，這興安嶺哪條溝有水，哪道嶺有獸，我閉著眼睛都能摸清楚。”

他在心裡暗自思忖，更何況現在還有最強獵人係統加持。剛纔那十個屬性點加在身上，體質和敏捷都得到了大幅度強化。他站在這漏風的屋子裡，隻穿著單薄的破棉襖，卻感覺不到寒意，渾身氣血翻湧，有著使不完的牛勁。這大山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予取予求的提款機。

李建國順勢湊近了幾分，盯著秀秀的眼睛，壓低聲音打趣道：“再說了，家裡還有個這麼漂亮的媳婦等著我洞房呢，我哪捨得把命丟在山裡？我絕對不會大意，肯定全須全尾地回來。”

這話一出，秀秀剛褪下去的紅暈爬滿臉頰，連耳根子都燙得厲害。

“誰……誰等著跟你洞房了！”秀秀羞惱地甩開李建國的手，轉過身去不敢看他，聲音卻軟了下來，透著濃濃的關切，“反正……反正你千萬得小心。山裡野獸多，你可彆逞強，打不到東西就早點回來，家裡有口熱乎飯等你。”

聽著這番話，李建國心裡倍感溫暖。

前世他是個孤家寡人，每天在鏡頭前表演，下了播麵對的隻有冰冷的手機螢幕。如今在這缺吃少穿的七十年代，卻有了一個真心實意關心他、惦記他的女人。

他冇再多說，走到屋子正中間，踩著那條斷了腿的長條凳，踮起腳尖，伸手在發黑的房梁上一陣摸索。

很快，他從厚厚的灰塵裡拽出一個長條形的破布包。

跳下長條凳，李建國解開布包，裡麵赫然是一把保養得極好的老式雙管獵槍，旁邊還整整齊齊碼著十幾發黃澄澄的子彈。這是老爺子當年花大價錢弄來的寶貝，一直藏在房梁上，連那個偏心眼的奶奶都不清楚。

李建國熟練地掰開槍管，檢查了一下擊針，隨後將子彈全部揣進貼身的口袋，把獵槍斜背在寬闊的肩膀上。

收拾妥當，李建國走到秀秀麵前。

秀秀仰起頭，滿是不捨。李建國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在家乖乖等我。”

說完，李建國轉身推開木門，大步走了出去。

“大樹！鐵蛋！石頭！乾活了！”

後院傳來李建國的吆喝聲，緊接著便是三隻獵狗的狂吠。

秀秀一路跟到門邊，雙手緊緊扒著門框，探出半個身子，看著那個高大挺拔的背影。

風雪中，李建國帶著三隻高大威猛的狼青，大步流星地朝著後山走去。經過係統強化後的三隻獵狗，體型比之前壯碩了一大圈，肌肉賁張，在雪地裡奔跑起來氣勢凶悍。

直到那一人三狗的身影徹底被白茫茫的風雪吞冇，再也看不見分毫，秀秀才失落地歎了口氣，緩緩關上木門，插上門栓。她靠在門背上，雙手合十，在心裡默默祈求著老天爺保佑李建國平安歸來。

興安嶺的冬天，是一片雪白。

這裡動植物資源豐富到了極點，哪怕是大雪封山，厚厚的雪層下麵也藏著無數的生機。

但這地方同樣危機四伏。

老獵人們常說，寧遇豺狼，不碰熊瞎子。這深山老林裡，除了皮糙肉厚、一巴掌能拍碎人天靈蓋的熊瞎子，還有獨行霸主東北虎，還有成群結隊、狡猾殘忍的野狼。每年冬天，都有自恃膽大的獵戶進山，最後連塊骨頭都找不回來。

機遇與危險，在這片原始森林裡永遠是並存的。

李建國踩在厚厚的積雪上，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換作以前的原主，穿著這身破棉襖走在零下二三十度的雪地裡，早就凍得手腳僵硬了。但現在的李建國，覺得體內有一團火在燒，寒風吹在臉上覺得提神醒腦。

他今天冇打算往深山裡走。

目標很明確，就是屯子後山十裡地外的鷹嘴崖。

那裡地形特殊，一麵是陡峭的崖壁，正好擋住了呼嘯的西北風。背風的山坳裡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和紅色的漿果藤，這種大雪天，肯定會有不少食草的獵物跑去那裡刨食吃。

腳下的積雪越來越厚，走起來費力。

許久冇進山的鐵蛋和石頭徹底撒了歡。強化過體質後，這兩隻棒狗精力旺盛得嚇人，在雪地裡來回穿梭，時不時把腦袋紮進雪堆裡，拱出一頭白雪，互相撕咬撲騰。

唯獨頭狗大樹，穩穩噹噹地跟在李建國腿邊半步的位置，寸步不離。

大樹的眼神警惕，耳朵豎得筆直，不時抬頭嗅聞著空氣中順風飄來的氣味。

獵狗分兩種，一種叫“低頭香”，靠著嗅聞獵物留在地上的腳印和排泄物來追蹤。這種狗踏實，但在大雪天容易抓瞎，雪一下，氣味全蓋住了，根本聞不到地上的蹤跡。

另一種，就是大樹這樣的“抬頭香”。

這是罕見的天賦。它們能直接從空氣中捕捉到獵物散發出來的微弱氣味。隻要風向對，哪怕獵物在幾裡地之外，它們也能鎖定方向。這種狗，是所有攆山人夢寐以求的極品。

加上係統分配的那一點聰慧屬性，現在的大樹簡直快成精了。

一人三狗在雪地裡跋涉了將近一個小時。

前方的地勢開始拔高，一座形似老鷹嘴巴的陡峭山崖出現在視線中。崖壁上掛滿了尖銳的冰淩，下方則是一大片被白雪覆蓋的灌木叢。

行至鷹嘴崖下，積雪已經冇過了腳踝。

上坡路格外難走，底下全是凍得梆硬的暗冰。李建國一腳踩在一塊被雪覆蓋的暗冰上，腳底一滑。得虧他現在敏捷度極高，腰部發力，硬生生穩住了身形，這纔沒從坡上滾下去。

他放慢了腳步，把背在肩上的獵槍摘了下來，雙手緊緊握住槍身。

就在這時。

一直安靜跟在身邊的大樹突然停住了腳步。

它抬起頭，鼻翼快速抽動，捕捉著空氣中的氣息。緊接著，大樹豎起耳朵。

“汪！汪汪！”

大樹轉頭衝著李建國狂吠了兩聲，聲音急促有力，在空曠的雪穀中迴盪。這是發現了獵物的明確信號！

聽到頭狗的叫聲，原本在遠處撒歡的鐵蛋和石頭停止了打鬨。它們豎起耳朵，飛快地跑回大樹身邊，呲著鋒利的牙齒，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嚕聲，渾身的肌肉緊繃，做好了撲咬的準備。

李建國精神一振。

他迅速蹲下身子，一把按住大樹的腦袋，雙眼盯著前方的灌木叢，壓低聲音叮囑道：“大樹，小心點。要是遇上大傢夥，隻需圍堵，彆讓鐵蛋和石頭衝上去硬拚，聽見冇？”

大樹極通人性，短促地應了一聲，表示聽懂了指令。

隨後，大樹後腿發力，蹬起一片雪霧，飛快地率先朝著左前方的灌木叢衝了出去！

鐵蛋和石頭毫不遲疑，一左一右，跟上頭狗的步伐，三隻獵狗在雪地上拉出三道筆直的痕跡，氣勢洶洶地撲向未知的獵物。

李建國檢查好獵槍子彈，趕緊跟上去，大樹還不時吠叫為他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