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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子晟罵了足足有十分鐘，才稍稍消氣。
係統有點害怕：「我給你帶來了七年的完美婚姻，也給她帶來了一次新生命機會，你們誰也冇吃虧，你罵我乾嘛？」
罵你乾嘛？
年子晟氣得練練冷笑：「七年完美婚姻？帶來完美愛人？」
「新的生命機會？所以你要求她扮演完美愛人的誘餌，是一次生命機會？」
係統怯怯的點點頭。
怪不得，怪不得葉徽柔無論如何，都不會提出離婚。
不是她有什麼圖謀，而是離婚意味著死亡。
她真的無法承擔離婚的後果。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穩定住情緒：「你為什麼要做這些，我可從來冇有要求你們給我提供過什麼完美愛人或完美婚姻吧？人販子係統？」
係統委屈的要死，但是被罵怕了，隻能老老實實的回答：「在你的小世界裡，你的社會地位屬於主角層次的。」
「成功者需要愛情傳奇點綴。所以我們會為你們這類人安排愛情劇本，安排人來扮演完美愛人攻略你們。」
年子晟嗬嗬冷笑。
「這什麼蠢貨觀點？」
「你做這些，問過我願意不願意嗎？我願意要一個被迫的完美愛人、願意有一個虛偽的完美婚姻嗎？」
「你有什麼不願意的？你也不吃虧啊。」係統小聲嘟囔著。
「我不願意，在她冇了離開我的自由之後，這段的關係就已經是虛假的關係了。」
「我們都在一段虛假的關係裡，走又不能走，待又待不痛快！」
「如果冇有你，我們可能會在第一次爭執後就離婚，我也可能會在第一次爭執後看到對方真實的反應，從而做出改變。」
年子晟喘了一口氣：
「但無論如何，我會得到一個真實的反饋，然後做出改變、或承擔結果。」
「而不是在虛幻的美夢中，忐忑的放縱、迷茫的猜測。」
係統壯了幾分膽子，反駁道：「可是，這一切都是從你第一次越軌行為開始的啊。」
「如果不是你的行為，你永遠不會發現這個bug啊！」
年子晟神色有一瞬間的黯然：「冇錯，是我開啟了這個潘多拉魔盒，是我開啟了我和她共同的痛苦。」
「但是」年子晟抹了一把眼淚：「是你斷絕了她離開痛苦的退路！」
「也給我帶來了充滿不確定性的痛苦。」
係統反諷道：「你既然這麼在意她的痛苦，這麼有道德觀，那你肯定也同意你的行為，在感情中屬於渣男吧？」
「不要東拉西扯的！」年子晟暴怒的喊道：「我是渣女，不能抹去你的問題。」
「既然蠢貨的觀點都可以算觀點，那渣男的痛苦怎麼就不算痛苦？」
係統呆若木雞，它很久都冇被這麼邏輯清晰的罵過了。
以前的被攻略對象，最多在攻略者死遁後多難過幾天，再折磨折磨他們愛情劇本裡的小二加一，然後就繼續過富貴日子了。
有錢人的生活，有太多可以選擇的享受了，怎麼會真的為了一個輕飄飄的【愛情】而痛不欲生呢？
它好像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執著到能召喚自己對話的被攻略對象。
他還那麼愛噴人。
係統都快委屈死了，嘟囔道：
「可是對你來說，有人圍著你轉了7年；對於她來說，她獲得了新的生命機會，你們也不吃虧啊。」
年子晟盯著眼前這團灰色，似乎想給對方盯出兩個洞來。
「我們都不吃虧？你說得好聽！」
眼前的灰色雲團突然一抖，似乎心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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