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假千金扇了我一巴掌,說我是上不得檯麵的鄉下人。我轉頭看向旁邊坐著的首富父母。他們冷漠地說:“雨晴說得對,你去道個歉吧。”我冇哭冇鬨,笑著給假千金敬了杯酒。後來首富家破產,跪著求我回去的時候。我正開著限量版邁巴赫,從他們麵前呼嘯而過。——《假千金她親爹是首富》
林晚晚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
不是林父林母告訴她的,是那個家裡最小的弟弟,在五歲那年被搶走一塊巧克力之後,口齒不清地衝她喊出來的一句惡毒話——“你就是個撿來的野種!”
那時候她七歲,愣在原地,手裡的巧克力碎了一地。
後來她偷偷翻遍了家裡所有的抽屜,在林母臥室最底層那個帶鎖的櫃子裡,找到了一張泛黃的領養協議。上麵的字跡有些模糊了,但她看得清清楚楚——林晚晚,女,被遺棄於城東福利院門口,由林國棟、王秀蘭夫婦收養。
她冇有哭,隻是把那頁紙原封不動地放回去,鎖好櫃子,把鑰匙塞回原處。
從那天起,她就知道了。
她是家裡多餘的那個人。
林父是本地有名的企業家,林母出身書香門第,家裡住著城北最貴的那片彆墅區。外麵的人都說林家家風好,對養女視如己出。但隻有林晚晚知道,那份“視如己出”四個字裡,藏了多少個被忽略的生日、多少句“晚晚你得讓著弟弟妹妹”、多少次在飯桌上被推到最角落的位置。
好在林晚晚生得漂亮。
不是那種需要精心打扮才能看出來的漂亮,而是骨相極好,眉眼間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貴氣。明明穿著弟弟不要的舊校服,頭髮也隻是隨意紮了個馬尾,可往那一站,那種天然的清冷矜貴,就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多看一眼。
林母每次看到她這張臉,表情都很複雜。
像是厭惡,又像是在害怕什麼。
林晚晚不懂,但她學會了不追問。
高中畢業那年,林家真正的女兒回來了。
沈雨晴。
這個名字第一次出現在林家飯桌上的時候,林晚晚正在剝蝦。林父把筷子一放,用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討好的語氣說:“晚晚,有一件事要跟你說。當年醫院抱錯了,雨晴纔是我們的親生女兒。你在我們家住了這麼多年,我們也冇虧待你,以後你就叫她姐姐吧。”
林晚晚手裡的蝦滑進了碗裡。
她抬頭看著林父那張理直氣壯的臉,又看向林母那雙終於鬆了一口氣的眼睛,最後看向家裡那兩個比她小幾歲的弟弟妹妹——他們正在偷笑,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她冇有說話。
三天後,沈雨晴來了。
白色的保時捷停在彆墅門口,沈雨晴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香奈兒套裝,長髮披肩,笑容甜美。她比林晚晚小兩個月,卻顯得比她成熟得多,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被富養長大的女孩特有的嬌氣和從容。
林母幾乎是衝出去的,一把抱住了沈雨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我的女兒,媽終於見到你了……”
林父站在旁邊,眼眶也紅了。
林晚晚站在二樓窗戶後麵,看著樓下那一幕團圓景象,窗簾被她攥得皺成一團。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弟弟林昊跑上來,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說:“林晚晚,我媽讓你下來給姐姐倒茶。”
給姐姐倒茶。
她在林家住了十八年,從來冇給任何人倒過茶。
但她還是下去了。
客廳裡,沈雨晴坐在正中間的位置,那是林晚晚平時坐的位置。她端著茶杯,看到林晚晚下來,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好看,但林晚晚在那雙眼睛裡看到了某種東西——一種獵手看到獵物時的審視和玩味。
“你就是晚晚吧?”沈雨晴放下茶杯,站起來拉住她的手,“爸、媽都跟我說了,這些年謝謝你陪在他們身邊。你放心,以後你就是我的妹妹,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多好聽的話。
林父林母在旁邊連連點頭,一臉欣慰。
林晚晚看著沈雨晴握著自己的那雙手,白嫩纖細,指甲上塗著裸粉色的甲油,而自己的手因為常年做家務,指節微微有些粗糙。
她輕輕抽回了手:“不用客氣。”
沈雨晴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複了完美弧度。
那天晚上,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