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夏威夷婚禮
7月的夏威夷,歐湖島。
太平洋溫潤的海風吹拂著這個風景優美的海島,一座純白色水晶教堂坐落在海灘之上,教堂窗外,純淨的藍色海洋,搖曳的棕櫚樹一覽無餘,陽光透過水晶落地窗灑在一對新人和到場的賓客身上,讓人彷彿置身於夢幻世界。
大理石構造的聖潔之路,讓婚禮充滿了華麗的浪漫感,精緻的教堂內一共坐了二三十人,都是新郎新娘最親近的朋友。林佳和男方的家長都冇有到場,前嶽父母覺得再婚的婚禮不宜舉辦的太過隆重,但聽林佳說過他們回國後會再辦一個低調的傳統中式婚禮。
到場這些賓客三三兩兩看起來都互相熟識,一片歡聲笑語地分享著他們與新人的趣事。與教堂內的喧鬨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是,最後排有一個壓低棒球帽的男人孤獨的坐在座位上,周圍人大概想象不到,新孃的前夫也會來到現場見證這場婚禮,我未與眾人攀談,隻是目光驀然的看向前方。
教堂大廳的水晶吊燈卻忽地一暗,一束燈光熠熠地打到了門口,眾人也停止談笑,教堂內此時安靜的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在靜待了將近十秒鐘後,一隻纖纖玉足首先邁進了廳內,在細帶水晶高跟鞋的襯托之下發出瑩瑩白光,美得讓人情不自禁吸了一口氣!
身姿搖曳的新娘緩緩走出,正是我的前妻林佳。林佳高綰起黑色的波浪髮髻,戴著飄逸浪漫的白色頭紗,長長的鑽石耳墜隨著輕移的蓮步緩緩而動,將肌膚襯得猶如凝脂一般。
輕柔的婚紗滑貼著她的肌膚,V字領上綴著印花,露出性感的鎖骨和肩膀,白色吊帶輕輕釦在肩頭上,媚惑誘人,胸前弧形優美的抹胸與禮服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裙尾處露出新娘細長白皙的雙腿,腿上包裹著輕薄高透的白色絲襪,彷彿有星光般的鑽石點綴其間,閃閃發亮。
“好漂亮的新娘子!”座位上的賓客不約而同的發出驚歎。前妻走到站在台上的何廣川身前,在眾人的祝福歡呼聲中,伸出纖纖玉手與未婚夫十指相扣,接下來便是浪漫的成婚儀式。
雖然早已有心理準備,但這一刻真正到來的時候,我還是心痛的厲害,難以融入這歡慶的氛圍,我隻記得在牧師的主持下,林佳對著他堅定地說出了那句“我願意”,在純白光影帶來的恍惚中,我彷彿回到了五年前,她也是這樣站在台上,隻是那次我不是見證者,而是親曆者。
何廣川將早已準備好的鑽戒戴上她的無名指,世間從此又多了一對相濡以沫的新人,他們享受著眾人的簇擁與祝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歡笑,何廣川大方地吻向林佳的嘴唇,空氣中充滿了浪漫的氣息。
所有人都被這對新人的幸福所感染著,隻有坐在最後一排的我,看著曾經同床共枕的前妻如今又為另一個男人披上象征浪漫愛情的白色頭紗,動情說出愛的誓言,即便是的歡樂的氛圍裡,心碎的感覺依然強烈。人總是在失去後才懂得珍惜,嫁為人妻的林佳,竟美得讓我窒息。
“我後來,會在純白的禮堂
牽過的手,交給另個他
眼淚一點一滴留下
遺憾也會跟著留下
遠遠看著你們幸福
像曾經我們有過的模樣”
教堂外居然響起了周董《前世情人》的旋律,讓我心裡有些感觸,林佳不是我前世的情人,她是我這輩子曾相伴七年的前妻。
浪漫的儀式過後,時間已臨近下午,此時微風透過窗戶送來清爽的海洋氣息,窗外的夕陽下,橘黃色的柔光傾瀉在海麵和沙灘上,林佳與何廣川共同戴上夏威夷當地特色的粉色花環,和眾賓客一起移步室外的白沙灘上,我落在人群的最後遠遠看著正手拉手奔向海浪的前妻和何廣川兩人,他們在眾人的擁簇起鬨下正忘情擁吻。
中國人講“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我倒覺得眼前的夕陽就如同自己消逝的婚姻一樣淒美悲涼。此刻海風吹拂著眾人,銀色沙灘上裝飾的燈光星星點點,遠處傳來的海浪聲讓人心曠神怡,何廣川和林佳應該感受不到半點美好飛逝的遺憾,他們隻有對美好將至的無限期許。
八月的夏威夷冇有一絲寒意,隻有我心生起秋天般的寂寥,我想起白居易那首《感秋寄遠》:
惆悵時節晚,兩情千裡同。離憂不散處,庭樹正秋風。燕影動歸翼,蕙香銷故叢。佳期與芳歲,牢落兩成空。
“佳妻與芳歲,牢落兩成空……”妻子林佳和我們那些年美好的青春年華啊,都已經雙雙零落成空。七年秋水,佳妻如夢,現在居然到了夢醒的時候。
我冇有繼續待在這裡,揹著夕陽的方向離去,身後夏威夷四弦吉他彈奏出輕快的小夜曲,夜裡綻放的茉莉飄來陣陣香氛,新娘子頭頂著精巧的花環,被新郎牽著手,和眾賓客跳起了快樂的恰恰……
落日的餘暉灑滿海麵染紅了天際線,幾隻海鳥飛過天邊,退潮後的沙灘,溫熱的海水,微鹹的海風,赤著腳嬉笑的女孩子,無一不在向我詮釋一副美好的畫麵,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和諧。
海灘上的派對冇有持續到很晚,賓客們簡單鬨過洞房後選擇把更多的時間酒給了新人,**一刻值千金,哪怕他們發生過關係早就不止一次了。
晚上11點,我躺在和新郎新娘僅有一牆之隔的客房內,幻想著隔壁正在發生的春景,這是一座帶泳池的獨棟彆墅酒店,一層是大的客廳,二層也隻有兩間客房,這棟彆墅靠近海邊,與酒店的其他彆墅客房有一定的距離,因此私密性特彆好。
即使隻有一牆之隔,我還是聽不到隔壁傳來的任何聲音,於是我端著杯子走到露天陽台上,吹著海風吞下苦酒,遠處不時傳來海鳥的叫聲和海浪聲,大自然的聲音使我心裡的醋意和傷感有了一絲緩解。
就在我轉頭想要返回屋內的一瞬間,卻在隔壁陽台上瞥見了兩人的影子,他們的客房拉著窗簾,屋內的燈光極其微弱,但能照射出兩人的影子,林佳此刻就趴在房間與露天陽台之間拉著窗簾的推拉門上,隔著窗簾我能看到她的兩隻胳膊正扶靠在身前的推拉門上,影子不斷搖晃著。
見此情景我突然有了翻到他們陽台上偷窺的衝動,但我們陽台之間隔著一段距離,翻過去的難度極大,而且還有被他們發現的可能。思來想去我想到一個辦法,就是利用手機自拍杆伸到隔壁陽台,再透過窗簾的縫隙錄下他們屋內的景象。
一陣擺弄後,我終於製成了這個簡單的偷窺設備,雖然有一些不道德,但還有什麼事情比偷窺前妻的洞房花燭夜更刺激呢?在淫妻**的驅使下,我來到陽台找好角度,將手中的自拍杆伸了過去,手機在他們窗簾的左下角,那裡正好有一點點縫隙,這樣一來即便他們突然來到陽台上,也難以發現角落裡的自拍杆和手機。
遠程按下錄像鍵後,我便開始了漫長的等待。兩人的影子還在劇烈晃動著,即便有著窗戶的阻隔和遠方海浪聲的掩蓋,我還是能隱約聽到他們房間內傳來的女人呻吟聲,這個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我隻在前妻口中聽到過如此害羞卻又嬌媚的**聲。
時間過了大約五分鐘,隔壁房間的窗簾上已經看不到他們晃動的影子,大概是兩人換了動作,我早已經按捺不住,將自拍杆從隔壁陽台抽回,打開了手機相冊。
錄像裡正是兩人激烈**的畫麵。前妻正踮著腳尖,繃直兩條包裹著白色蕾絲絲襪的修長**,撅高渾圓的大屁股迎接著身後新老公的**,胸前一對**劇烈的跳動,粉嫩**被身後的何廣川捏在手裡不斷的揉搓著,為了匹配兩人近20公分的身高差,前妻已經將腳尖踮起到了極點,在絲襪的勾勒下,就像在跳一場美豔的芭蕾。
林佳的一隻手扶著麵前的玻璃窗支撐住搖擺的身體,另一隻手壓在正在蹂躪自己**的何廣川手上,無名指上的一枚碩大鑽戒閃閃發光,昭示著她再次嫁為人妻的身份。
這應該是他們婚後的第一次**,二人比之前還要興奮數倍,前妻時不時轉過頭抬起俏臉向她的新丈夫索吻,何廣川也毫不客氣,用充滿男人氣息的厚嘴唇吸住主動伸過來的香舌,迴應著懷裡性感的嬌妻。
在**的滋潤下,林佳白嫩的臉蛋上泛起了一片潮紅,目光變得越發迷離,撅起的屁股承受著來自於身後的撞擊,如果不是雙手扶著眼前的玻璃,恐怕她嬌弱的身形早就無法保持平衡了。
“老婆……我終於娶到你了!”何廣川一邊挺胯,一邊表達著自己的愛意。聽到何廣川的表白,前妻身體內的慾火如同火上澆油一般更加熱烈,她開始放下矜持,主動用力迎送著自己的腰胯,收縮**緊緊地夾緊心上人那根火熱的**。
這根粗大的**像一架高速的打樁機,狂野地摩擦著**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位置,前妻的屁股在他的小腹撞擊下掀起陣陣臀浪,兩人性器貼合的地方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前妻下體嬌嫩的粉唇翻了開來,露出粉嫩的顏色,沾滿了**而顯得油亮的巨大**則不斷的進進出出。
“啊……老公……輕點……啊……受不了啦……饒了我吧……”前妻眼神迷亂地求救著,雙手緊緊抱住胸前何廣川的兩隻胳膊,然而這樣的求饒隻會更加激發何廣川的獸性,在床下他是溫柔的體貼暖男,床上又成了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霸道總裁,他用不講道理的凶猛和狂野一次又一次征服了在他身前的這個女人,不光是身體,還有她那顆熱烈的心。
“爽不爽,爽不爽,嗯?”何廣川看到前妻徹底淪陷,自豪地低聲吼叫著。前妻突然一聲尖叫,兩隻腿止不住顫抖起來,眼看林佳就要癱軟在地上,何廣川俯下身用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住林佳的大腿,直接將她淩空抱了起來,這個動作就像給小孩把尿一般,前妻在他懷裡顯得嬌弱無比,何廣川並冇有因為林佳的小**而停止**,在他的大力操乾下,前妻兩條穿著白色蕾絲的**在空中上下搖擺著,兩人結合處不斷有細膩的泡沫溢位來,附著在何廣川粗壯的棒身上。
“老公……好喜歡……好喜歡被你這樣操……你好用力……啊……啊……啊……”前妻很自然的叫著何廣川老公,**後的身體癱軟在他的懷裡,像一個**娃娃一樣任由他的肆意蹂躪。
這時何廣川放下林佳,將她調整成麵對自己的方向後,淩空抱在懷裡端了起來,他雙手握著前妻兩個圓鼓鼓的翹臀,猛的往上抬起,然後慢慢鬆手,藉著重力使前妻的**撞向自己的**。
感受到男人的支配,前妻也從小小的**中恢複過來,她早就適應了無休止**的**,情不自禁的摟住何廣川的脖子,以撐在自己腿彎處的手臂作為支點,浪蕩的發力扭動起自己的屁股,**裡的腔肉緊緊包裹摩擦著何廣川的**。她不到一百斤的體重在絕對力量前不值一提,像布偶娃娃一樣被何廣川的**挑在空中。
在用這個動作**了幾百下後,前妻突然再一次全身肌肉繃緊,雪白的身體泛著潮紅劇烈抽搐,兩隻手緊緊摟住何廣川的脖子,絲襪美腿在空氣中不受控製的亂蹬,**湧出一股巨大的熱流沖刷到**上,又四處噴灑向地毯各處。
前妻又一次潮噴了。見此情景何廣川也不再留力,大手抓住前妻的雪臀將其穩穩固定在臂彎裡,隨後快速聳動胯部瘋狂衝刺,還在**中的前妻那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忍不住高聲哭喊起來,兩隻玲瓏美腳的腳背不自主繃直,嗓間壓抑著想要哭喊的衝動,上一波**還未平息,新的**卻又在下體醞釀。
“啊啊啊啊老公!不要啊!下麵被插壞了……被插壞了啊!啊啊……啊!”在百米衝刺一樣的**速率下,新的浪湧再次來臨,伴隨著何廣川的一聲低吼和前妻迷亂的淫叫,兩人下體結合處好像突然產生了一股電流迅速傳遍了兩人全身,由於我偷拍的角度是一個仰視角,我剛好可以看到何廣川**強有力的抽動,在他的胯下,一對裝滿濃稠精液的卵蛋也有節奏的收縮著,不停地向上方的巨炮輸送精液炮彈,悉數發射進了前妻香柔的子宮裡,爽到失去意識的前妻被何廣川抱在懷裡已經軟成了一攤泥,她美麗臉蛋的表情不僅僅是享受,還有一絲被玩壞了的淫蕩味道。
給懷裡的前妻足夠的嬌喘恢複時間後,何廣川纔將自己堅挺的長槍戀戀不捨的從她身上拔出,前妻柔嫩白膩的身子上蒙著一層細汗,渾身仍止不住微微的顫栗,粉嫩濕滑的下身不斷地收縮,擠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
我曾經摯愛的妻子,我女兒的親生媽媽,在這一刻,穿著純白的絲襪,無名指上戴著象征愛情的鑽戒,在她的初戀男友亦是當下合法老公的懷抱中,不僅被操到**,還被完完全全的內射了。
我躺在床上擼動著下體,不斷重放著這段錄像,前妻在錄像裡所表現出來的嬌羞與嫵媚讓我感到無比心酸,我親手將她推向了另外的男人,也一手釀成瞭如今的苦果。前妻那白的發光的柔美軀體,和她在何廣川的**下晃動的絲襪小腳,不斷迴盪在我的腦海中,我好想再次親眼見到前妻的**,哪怕不能觸碰,哪怕她正在和彆的男人**,隻要能近距離親眼看上一下,無論何種條件我都會答應。
我真的已經徹底失去妻子了嗎?我那可愛的女兒的媽媽真的已經嫁給彆的男人了嗎?她以後也會在另一個男人那裡做一個賢妻和良母嗎,就像曾經對我那樣,還有她那筆直順滑的**,柔軟堅挺的胸脯,盈盈可握的柳腰,結實飽滿的翹臀,都不屬於我了嗎?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淩晨,我聽著窗外遠處海浪的潮湧聲久久不能入睡,就在我黯然神傷的時候,隔壁女人的**聲再次傳來,在黑暗中我趕忙衝向陽台,出人意料的撞見了正在隔壁陽台上用站立後入式**的兩人。
兩人沉浸在激烈的**中,因此並冇有在第一時間發現幾米開外的我,在月光的映襯下,隻見前妻雙手扶著陽台的欄杆,腳踩著白天婚禮時的那雙水晶紗網婚鞋,高高撅起屁股迎著身後何廣川的**。何廣川雙手抓著前妻的腰,**在她濕滑的**裡大力的抽送著。前妻下身已經如同河水氾濫一樣,湧出的**在兩人性器的摩擦下不斷髮出**的水聲。前妻的身體隨著何廣川的抽送來回動著,發出顫巍巍的哼叫聲。
“啊……嚴楓?你……你怎麼也出來了……嗯……嗯……”他們終於還是察覺到隔著兩道欄杆的我,前妻的波浪秀髮此時披散著垂下來,隱約擋住了她秀美的臉龐,我的出現讓他們有一絲慌亂,但片刻過後便也不再避諱,何廣川隻是轉頭瞥了我一眼後,便繼續維持剛纔的速率在我麵前奮力**著,畢竟他們**的場景不是第一次被我看到,而且前妻早就學會了享受在我這個前夫麵前**的背德刺激感,對於何廣川來說,他亦不介意在一個遠不如自己的男人麵前顯示自己強大的雄性氣息。
“啪啪啪!”前妻一對豐滿的**正被一雙大手在身下揉搓著,一根堅硬的**正在屁股的中間來回的出入,被乾到忘情處,前妻時不時抬起一隻包裹著白色絲襪的大腿,想要以此來緩解**內的強烈快感,晃動的高跟鞋被前妻用可愛的腳尖勾住,露出圓潤細膩的腳跟和腳心。
雖然樂於看到他們**,但傻站著的我感到一絲尷尬,我裝作什麼也冇有發生,便轉身進入屋內。
“站住!”是何廣川的聲音。“嚴楓,你不是一直都喜歡看我和佳佳**嗎,今天是佳佳第一次以我妻子的身份被我操,你就站在那好好看著。”何廣川顯然正在興頭上,今天他迎娶我的前妻,徹底贏下了我這個情敵,此刻心中正快意無比,甚至是豪情萬丈,光是身下女人用身體取悅自己還不夠,他還想得寸進尺,通過羞辱我這個敗下陣來的情敵來獲得更多的快感。
來自於情敵的羞辱使我無法抗辯,我的確是一個喜歡看自己心愛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綠帽奴,我甚至願意接受綠主的調教,成為一個伺候他們取悅他們的下賤奴隸。在強烈的刺激下我的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身體一軟,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正在**的兩人隻是不約而同的朝我看了一眼,相視一笑後便忘情的繼續交合在一起。
我跪在陽台地板上,雙手扶著欄杆支撐著我激動到顫抖的身體,在與我視線齊平的兩米處,前妻**在何廣川大**的刺激下不斷痙攣,連嬌嫩的菊花也跟著一下下收縮,湧出的淫液彙聚成一小股順著前妻的美腿內側緩緩下流,雖然這個**動作隻需要她撅著屁股,但強烈的快感還是讓她香汗淋漓,在一層院子裡泳池的反射下,身上彷彿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水晶薄紗。
“老婆,告訴你前夫,被我操得爽不爽呀。”何廣川用力向前聳動著他結實的屁股,全身的肌肉都在繃緊發力。
“嚴楓……啊啊……我被我老公操得好爽……我終於嫁給廣川了……啊……我真的……啊啊……真的好幸福……”前妻隻是扶著欄杆扭頭看了我一眼,高速的**讓她根本冇有時間和精力去思考,隻得語無倫次的回答著。
這邊何廣川的進攻一浪高過一浪,酥麻的感覺從前妻的**一直傳遍全身,站穩的力氣被慢慢抽空,一身美肉差點癱軟在地上,何廣川見狀,終於公主抱起已經全身軟掉的前妻,轉身走向屋內,臨進屋前,何廣川對我說道:
“嚴楓,來我們屋!伺候我操林佳!快點!”
我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一時間不知該不該過去。雖然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何廣川麵前暴露我的綠奴本性了,但我心裡仍然有一絲抗拒,糾結之下,為了能欣賞到前妻的性感身體和她在**時的媚態,我還是忍不住去到他們房間,門並冇有上鎖,我小心拉下門把手,慢慢走了進去。還未看到屋內的香豔畫麵,前妻魅惑的**聲便先傳入耳中,
“啊……啊……好棒……對……老公的大**……乾……嗯……乾得人家……啊……要好舒服……”前妻躺在床上分開雙腿環在何廣川粗壯的腰上,肉穴被大**大力操乾著,兩團雪白的乳肉被何廣川壓在身下,從我的角度看去何廣川壯碩的身軀就像一座山脈一樣巍峨,而前妻的**就像是環繞在山上的那道歡快婉轉的小溪,我真後悔擁有林佳的時候冇有好好珍惜她,冇有好好享用她仙女一樣的身體。
“寶貝是一個喜歡被大****的騷女人對不對?”在大力**下,前妻的淫液順著**流到了床單上,將何廣川胯下那對碩大的卵蛋也浸潤的油亮亮的。
“對……嗯……對……我是喜歡……啊……被大……大**……乾的……騷寶貝……啊……”
“老婆,我和嚴楓的**誰的大呀?”在一次抽出**時,何廣川突然停止不動問道。
“啊……不要……不要停……乾我……你的……你的**大……求你……用大**……乾人家……”大**的抽離令前妻的空虛感瞬間爆棚,她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老婆是不是更喜歡我的大**?”
“當然……老公……我喜歡……你的……大**……嗯……乾人家……我從來就冇喜歡過彆人的……我隻喜歡被你操……老公……快點操我……”
即便前妻的回答足以讓何廣川滿意,但他並冇有動的意思,大概是因為一提到我,何廣川就會忍不住吃醋,他對前妻的佔有慾爆棚,他從來都無法容忍彆的男人對前妻的染指。但慾火難耐的前妻哪裡想得通何廣川為何不恢複動作,於是便主動向前挺動下體,迎合起他的**。
“乾死你這個小騷逼。”察覺到前妻的動作,何廣川一邊說道一邊大力操乾起來,前妻的一雙美腿也被抬起來扛在了肩上,這個動作向來插得很深,而且隻要前妻稍微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緊緊裹住愛人的**交合的特寫,令她羞臊得緊閉著雙眼。
“乾死我吧老公……我就是個小騷逼……隻屬於你一個人的小騷逼……”前妻的淫液不斷從**中飛濺出來,又順著股溝滴落到屁股下的床單上,已經留下一大片水痕。
“讓你這些年跟彆人談戀愛,跟彆人結婚!操死你這個**!”我很少聽到何廣川對妻子說出這麼粗魯的話,而且想必他應該記得當年正是因為他拋棄了前妻纔會導致前妻嫁給我,但這會兒強大的醋意讓他變得如同野獸般狂暴。
前妻並冇有因為這樣的話而怪罪何廣川,她在今天又嫁給了這個令她崇拜和著迷的男人,男人的狂暴隻會讓她產生一種斯德哥爾摩症一樣的依賴感,他說什麼便是什麼,他說自己是個欠操的小騷逼那自己就是。
“操我!用力!廣川!啊啊啊啊!我是小騷逼,我不該嫁給彆人,但我隻愛你啊……啊啊啊啊!老公!我是你的女人!啊啊……啊啊……啊啊……”前妻迷亂的甩動著頭髮,強烈的快感讓她接近**,性感的嬌軀整個被壓在身下,兩截修直勻細的**垂擱在愛人肩上,玲瓏的腳丫也在空中不斷扭曲著腳趾,惹人憐愛。
“操!你以後就是我何廣川一個人的女人!聽到冇有!”醋意未消的何廣川依舊不依不饒,不光嘴上嚴厲,就連胯下的動作也是狂野有力。
“聽……聽到了老公……我是你的女人啊……你的老婆……啊……我從來冇真正愛過彆人……隻有你啊……啊啊……”前妻繼續討好著她身上的男人,這種討好是發自內心的,她對我從來冇有過像現在對何廣川這樣過,彷彿何廣川就是她的全部,她願意為了他而死,願意用她的一切來取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