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是你老公,你就是我老婆。”何廣川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彷彿真把自己當成了林佳的法定愛人。
“說真的,鄭阿姨挺好的,她好像很期待咱倆複合。”
“當然,我媽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她這些年可冇少跟我提起你……你們還說啥了?”
“她說,你也不小了,該成家了,我覺得她說的對,川哥,你條件那麼好,不如趕快娶一個吧。”
聽到妻子的打趣,何廣川一臉壞笑道:“好啊,明天我就去相親市場挑一個,爭取後天就娶回家。啊!乾嘛掐我!”
“你再說你再說。”妻子在他身下假裝惡狠狠地嗔道。
“我不說了啊,乖老婆,我錯了,錯了。”何廣川急忙求饒,看來腰上那隻纖手下手並不輕。
“哼!不理你了。”
“老婆,我開玩笑的啦,我現在已經有你了,怎麼可能找彆人,而且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嫁給我,那我就打一輩子光棍。”
“那你也活該!”
“那好,我就為了你終身不娶,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孤獨終老,這樣你就不用為我傷心和難過了。”
“閉嘴吧你。”妻子粉拳不疼不癢打在他背上,算是原諒了他。
何廣川用寬厚的胸膛壓緊妻子,繼續說道:“對了,我媽她跟你還說什麼了?”
“她還說……她還說……”
見妻子害羞,何廣川便猜到了幾分,於是溫柔的在妻子耳邊輕道,“還說什麼了,寶貝,告訴老公好不好?”
“唔……阿姨還說……想抱孫子孫女……”妻子的臉頰已變得通紅。
“雖然我媽的嘮叨很煩人,但這一次我很同意。”何廣川淺淺壞笑,語氣變得一本正經起來,“你說呢?”
“我……我哪裡知道……”妻子眼睛轉來轉去,害羞地躲避著身上男人的目光。
妻子的媚態讓何身體又起了反應,隨後微微挺動下身,那幅度不至於再次深入妻子的身體,卻仍舊讓她發出來一聲悅耳的嬌喘,“嗯……”
床上的妻子兩腿緊緊併攏,何廣川的**卻消失了她的三角區間,不難推測出他應該是將**擠進了**口,妻子也主動夾緊雙腿,好讓下體的摩擦更劇烈一點。
“川哥……”
“寶貝……”
“其實剛纔……”
“嗯?”
“其實剛纔你快射的時候說……說射進來讓我懷孕的時候,我好像又**了一次……”
“所以你也想懷上我的孩子,是嗎?”
“想!”妻子撒嬌似的嘟著嘴,徹底背棄了道德底線,毫不掩飾的表達著自己真實的想法,“哼!就想,就想,就想!”
“那我們一起努力,讓我媽早點抱上孫子?”
“老公……我下麵好濕……”
“有多濕……”
“好濕好濕……一想到一個新的小生命,有我和你的基因……”
“我們愛情的結晶,對嗎?”
“嗯……我要……老公……插進來……操寶寶的小騷逼……”
“還是不帶套嗎?”
“哼!你說呢,剛纔都冇帶。”
“那就……”
“啊~~老公……進來了……唔……好滿……”
“啊啊啊!你好凶!啊啊啊啊!”被妻子一番話感動的上了頭,何廣川馬上用力**了起來,他用不講理的蠻乾回饋著妻子對他的愛戀與傾慕。
“啊啊啊!好老公!你怎麼恢複的那麼快啦!啊啊啊啊啊啊!”
連綿不絕的**聲是對他效能力的最大肯定,妻子美肉緊繃,彷彿每一下**都超過了她能承受的快感的閾值上限,隻有通過歇斯底裡的喊叫才能發泄出來,讓自己不至於爽到暈眩。
“要不要給老公生孩子!”
“要!要!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要怎麼做?嗯?”
“要被老公操!啊啊啊!都射進來!啊啊啊啊啊!”
“射到哪裡?說清楚!”
“啊啊!射到寶寶的小騷逼裡,子宮裡……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老公……你的**好粗……好大!啊!啊!啊!啊!啊!”
雖然今夜已經**了數次,但久旱逢甘霖的妻子體力依舊充沛,妻子雙腿死命地繞住了何的粗腰,以便讓**能夠更加深入,同時向上用力扭動屁股,迎合著他的**。
在天涯海角的海南島,遠離了北京的紛紛擾擾,冇有工作和家庭的牽絆,再加上暴風雨聲的掩蓋,妻子變得肆無忌憚,放縱的淫叫著。
此刻對於她來說,什麼道德,什麼家庭,全是次要的,這一刻,她隻要何廣川,隻要快感。
我看著那處本來隻屬於我的粉嫩**,如今卻被一根比我更大更粗的**蠻橫地衝擊著,心中痠痛不已。走到這一步究竟是誰的錯?
極致的淫妻,極致的綠帽,劇烈奔湧的情緒快要讓我暈厥,我急需給內心巨大的痛苦找一個發泄點,作為一個男人,哪怕是豁出一切,也要讓這對姦夫淫婦付出代價!
“我**!!!!!”
我抄起手邊散落的鞋子,用儘全身力氣朝床上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