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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點了點頭：“如果想起什麼，請聯絡我。”
當山田離開後，水島癱坐在椅子上，手指緊緊抓著那份舊賬單。他心裡清楚，自己的秘密正在一步步暴露。
鬆本晴也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插在口袋裡，踩著薄薄的積雪。他獨自住在一間老舊的公寓裡，和父母的關係早已破裂。他看似冷漠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敏感而充滿矛盾的心。
回到家，他把筆記本攤在桌上，重新抄寫了一遍那串公式。公式旁，他畫了一個簡易的地圖，標出了死者家、居酒屋和夜校的地址。
他看著這些地點，輕聲說：“他們全都和這件事有關。”
這時，他的手機螢幕亮起，是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他猶豫了一下，接通了。
“是鬆本同學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女聲。
晴也認出是蘆田真由的聲音。他心中一凜，冷冷地回答：“是。”
“我們需要談談，關於你的公式。”真由的語氣很平靜，但卻讓晴也覺得寒意逼人。
在警局的會議室裡，山田整理著關於死者的調查記錄。他直覺這不是一起普通的煤氣中毒案，而死者留下的公式似乎是整個謎題的核心。
助手帶來了更多的資訊：“山田先生，我們查到死者最近和一家高利貸公司有聯絡，但債務已經還清了。還有，他之前在一個補習班做兼職老師，教高中數學。”
“補習班？”山田挑眉，“哪個補習班？”
“是一個小型的夜校，目前負責數學課程的老師是……蘆田真由。”
山田將這個名字寫在紙上，又把公式攤開。他想起水島剛纔看到公式時的微表情，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這些人之間，可能有某種聯絡。
傍晚，蘆田真由約晴也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見麵。兩人麵對麵坐著，氣氛凝重。
真由率先開口：“你的筆記本裡為什麼有那串公式？”
晴也的目光直視著她：“你為什麼認識那串公式？是不是你教給我的？”他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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