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競賽,她本以為早已成為記憶深處的一部分。但死者的臉和案件中的那串公式,讓所有被壓抑的情緒和回憶一齊湧上心頭。
她的思緒被手機的鈴聲打斷,是夜校的校長打來的。“蘆田老師,有學生舉報說你的課上有人傳遞奇怪的紙條,最近這事鬨得有點大。你注意一下。”
真由心裡一沉,鬆本晴也的冷漠麵孔立刻浮現在腦海中。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掛斷電話後,她默默走到抽屜前,將那張公式抄寫下來。看著公式,過去那些未解的傷痛逐漸浮現。
水島大吾的居酒屋從未像今天這樣安靜。中午,客人稀稀拉拉地來了一兩桌,但他根本冇心情應付。他的腦子裡一直迴盪著死者離開時說的那句“答案”。
他回到後廚,從一個破舊的鐵盒中翻出一份舊的借款記錄。死者的名字和當年欠下的債務清清楚楚地寫在紙上。大吾一時間心亂如麻。那筆債務已經結清,但水島知道,這個男人曾因為這件事丟了工作,甚至和家人分離。
他的助手走進來說:“老闆,有警察來了,想問你些問題。”
水島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前台,看到站在那裡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深色大衣,目光銳利。
“水島先生是吧?我是山田刑警,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山田出示了證件,“我們發現死者案發前曾到過你這裡,能說說他那天的表現嗎?”
水島想了幾秒,強裝鎮定地說:“他和平常一樣,隻是喝了點酒,聊了一會兒。然後……他說他要回家了。”
“他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比如提到什麼‘答案’之類的東西?”山田問。
水島的手心已經出汗,但他搖了搖頭:“冇有,他就是普通客人。”
山田點點頭,隨後遞給水島一張紙,上麵是一串數字:“這是死者身邊留下的公式,您有冇有見過這些東西?”
水島掃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但迅速掩飾過去:“我不懂數學,這些看不明白。”
山田意味深長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