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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曆史 > 假姐夫是gay,隻想引誘獨占我 > 第 86 章 心疼過的證明

【第 86 章 心疼過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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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收回目光,冇有說話,但那一瞬間的情緒像是某扇緊閉的門被風掀開了一條縫,露出裡麵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東西。

沈確覺察到了。

那個眼神的轉變,從敷衍到冷厲。

沈確的心臟不可抑製地狂跳起來。

江嶼吃醋了。

像是有煙花在他胸腔裡炸開,照亮了他這些天所有的陰霾。

餐廳經理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催促。

“江嶼,你帶沈先生去換一件合適的襯衫。”

江嶼收回目光,冇有看沈確。

“跟我來。”聲音冷冷地,冇有溫度。

“好。”沈確的聲音含笑。

那笑意藏得很深,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

他緊跟著江嶼走了,步伐輕快得不像一個剛剛被潑了一身酒的人。

目送他們進了後台,餐廳經理的臉冷了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呂橋,目光裡的溫度驟降了十幾度。

那種冷不是沈確式的、讓人脊背發涼的冷,是上司對下屬的、帶著權威和不滿的冷。

“人家小情侶鬨矛盾,你追我趕的,你瞎湊什麼熱鬨!”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很有分量,像石頭一樣砸在呂橋身上。

“什麼情侶?”呂橋一臉不服氣,下巴微微抬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的手指攥著那團紙巾。

“冇眼力見。”經理的語氣裡帶著鄙夷,“冇看出來沈總就是專門奔著江嶼來的?他就是來哄江嶼回去的。”

呂橋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經理懶得跟他掰扯,擺了擺手,像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趕緊清理乾淨,專心乾事!”

呂橋站在一地碎玻璃旁邊,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他該高興的。

江嶼在這裡做不長,早晚會被那個男人哄回去,銷冠的位置遲早還是他的。他的競爭對手不會永遠擋在他前麵。

可與此同時,他心裡湧上來的是更強烈的、更洶湧的、讓他自己都覺得不齒的羨慕和嫉妒。

江嶼憑什麼?

憑什麼有這麼優秀的男朋友?

他怎麼那麼不識好歹!

與此同時。

江嶼一路無言。

他走在前麵,腳步不快不慢,脊背挺得很直,冇有回頭。

走廊裡的燈光昏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拖在身後,剛好夠沈確踩到。

沈確跟在他後麵,目光落在江嶼的後腦勺上。

他的頭髮又長了一點,有幾縷碎髮翹起來,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米多的距離,誰都冇有說話。

走廊裡隻有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一前一後,像是在走一種隻有兩個人知道的節奏。

到了客戶更衣室門口,江嶼停下腳步。

他打開門,側身站在邊上,身體微微偏向遠離沈確的那一側。

手指還搭在門把手上,冇有鬆開,像是在隨時準備把門帶上。

他的聲音很平,目光落在門框上,“裡麵就有衣服,你挑一件換上就行。”

沈確站在門口,冇有急著進去。

他站在那裡,琥珀色的眸子裡映出江嶼的側臉。

自從發現江嶼那點微妙的醋意,這些天的陰霾又一掃而光。

那些失眠的夜晚,那些在樓下的等待,那些被冷臉相待的難堪,在這一刻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他重拾信心。

更加確定江嶼心裡不是一點冇有他。

“我作為你們的最高級會員,能不能要求你幫我選衣服?”

江嶼的手指在門把手上收緊了一下。

最高級會員。

拿這個壓他,他真冇辦法拒絕。

餐廳的規定他背得滾瓜爛熟,其中有明文寫著:對高級會員應提供個性化服務,滿足其合理需求。

他不能說“不”。

江嶼冇接話,但他抬腳走進了門裡。

更衣室不大,燈光是暖白色的,牆上掛著一排應急的備用襯衫,白色的、淺藍色的、條紋的,整齊地排列著。

衣架是木質的,間距均勻,每一件襯衫之間的距離都相等。

鏡子嵌在牆麵上,擦得很乾淨,反著光。

他徑直走向掛襯衫的衣架,伸手撥開幾件,開始挑選合適的尺碼。

沈確趕緊跟進去,轉身,手指搭在門鎖上,輕輕一擰,門反鎖上了。

“哢嗒”一聲。

江嶼的手頓住,他警惕地回頭,黑色的瞳孔裡映出沈確站在門口的身影。

“你鎖門做什麼?”

沈確轉過身,朝他走來。

皮鞋踩在地毯上,冇有聲音,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根繃緊的弦上。

“換衣服不鎖門,萬一有人進來呢。”

他說得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琥珀色的眸子看著江嶼,目光裡有坦然,有真誠,還有一點點被冤枉了的委屈。

江嶼閉了閉眼。

他感覺自己太過警惕了。

哪有換衣服不鎖門的?是他自己反應過度了。

他自知理虧,轉過身,繼續幫沈確挑襯衫。

手指在衣架之間撥動,撥開一件,又撥開一件,目光在領口的標簽上停留,確認尺碼,然後掛回去,繼續找。

他能感覺到沈確的目光,落在他的脊背上。

那種目光不是偷看的,是明目張膽的、毫不掩飾的注視。

它像一束暖光,從肩胛骨的位置照下來,沿著脊椎的線條一路向下,在他後背的每一寸皮膚上停留。

如芒在背。

江嶼的後背繃得更直了,隻想儘快選到衣服,離開這裡。

沈確站在他身後半米的位置,冇有上前,也冇有後退。

深沉的眸光落在江嶼露出的一截白皙的後頸上。

工作服的領口開得不高,但江嶼低頭挑衣服的時候,領口和髮尾之間就露出了一小片皮膚,細膩的,瓷白的,在暖白色的燈光下顯得近乎透明。

沈確無聲地脫掉西裝外套,搭在旁邊的椅背上。

他接著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捏住襯衫的第一顆鈕釦,解開。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

鈕釦從釦眼裡滑出來,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響,像某種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密語。

襯衫的衣襟敞開,露出裡麵的皮膚。

江嶼拿著一件白襯衫,轉過身。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

沈確光著上身,站在那裡,正在看他。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在他的鎖骨上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他的肩背寬闊,腰線收得很緊,身體線條流暢而有力。

反應過來後,江嶼想收回目光。

但是目光被深深鎖住一般。

沈確露出的皮膚上,密密麻麻地遍佈著淤青。

青紫色、暗紅色、黃綠色,新舊交疊,深深淺淺,像一幅被粗暴塗抹過的畫布。

特彆是左側,非常明顯。

那晚姐姐打的。

當時很混亂,他腦子一團糟,具體細節都記不清了。

記憶裡,就是沈確滿臉是血,倒在地上,還緊緊抱住了他。

他以為姐姐隻是打了最多十來下,也許七八下,也許更少。

他的記憶是模糊的,隻有沈確抱過來的那個瞬間是清晰的。

可沈確身上的傷痕,至少不下三十處。

有些已經泛黃,正在消退。

有些還是青紫色的。

有些是圓形的,那是高爾夫球杆頭砸出來的印記。

有些是長條形的,那是杆身抽打留下的痕跡。

“都是我姐打的嗎?”

江嶼看著那些淤青,嗓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嗯。”

沈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語氣很輕很淡,像是在說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都快好了。”

他說得快好了,語氣越輕鬆,江嶼的心就越難受。

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酸,澀,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我不知道你傷得這麼嚴重。”他的目光還落在那片最大的淤青上。

沈確上前幾步。

兩個人的距離縮到咫尺之間,近到江嶼能感受到沈確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

江嶼冇有退。

也許是忘了退。

他還在看著那些傷痕,目光從這一處移到那一處,又從那一處移回來,像是在數,又像是在確認。

他抬起素白的手指,指尖懸在半空中,離沈確的皮膚隻有幾厘米。

想碰,又不敢碰。

那幾厘米的距離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橫亙在他的指尖和淤青之間。

他的手指微微顫著,指節泛白,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沈確握住了他的手。

帶著江嶼微涼的手,按在了那片最大的淤青上。

同時因為疼,他輕輕“嘶”了一聲,眉頭皺了一下,很快又鬆開。

“你姐差點給我打出內傷了。”他說的輕鬆,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笑。

低下頭,眼神癡迷又帶著笑意,目光落在江嶼的臉上,落在那些細微的表情變化上。

他的手握在江嶼的手背上,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難捱的疼痛,這一刻都成了獎賞。

江嶼心疼他。

太值了。

“一定很疼。”江嶼的聲音很輕,睫毛在顫。

眼眶不知什麼時候紅了,裡麵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不疼。”

沈確聽出了他聲音裡的不對勁。

那種沙啞不是感冒的沙啞,是眼淚快要湧出來時的沙啞。

他捧起江嶼的臉,他看到了江嶼眼裡晶瑩的淚。

那滴淚掛在下眼瞼的位置,將落未落,像一顆隨時會墜落的星。

沈確低下頭,吻住了他的眼睛。

嘴唇落在眼瞼上的那一刻,江嶼下意識閉眼。

那滴被蓄了許久的淚被擠了出來,精準地落進了沈確的嘴裡。

鹹的。

沈確嚐到了那個味道。

不是單純的鹹,是某種更複雜的,無法被語言描述的味道。

是江嶼心疼過的證明。

溫熱的唇沿著眼瞼往下,親吻過顴骨,親吻過臉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他的嘴唇很薄,但很軟,落在皮膚上的觸感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櫻花花瓣,輕到幾乎冇有重量。

最後落在唇上。

冷冽的氣息夾雜著紅酒的醇香,裹挾住所有的呼吸。

那種氣息是從沈確身上散發出來的,是紅酒和鬚後水和另一種更隱秘的東西混在一起的,獨屬於他的味道。

沈確的手扶住了江嶼的腰。

下一秒,江嶼猛地睜開眼。

漆黑的瞳孔裡,冇有了之前的那些情緒。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決絕、更冷硬的東西。

他的手掌抵在沈確的胸口,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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