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正趴在窗台上,衝著我詭異一笑。
我手裡的相冊“啪”地掉在地上,裡麵的照片散了一地,其中一張照片上,我和那個“嘉嘉”並肩站在公交站,時間顯示17:24,而照片的背景裡,我的手錶正躺在長椅下,沾著暗紅的血跡。
我蹲下去撿照片,手指碰到一張背麵寫著字的照片,上麵是我的筆跡,卻又陌生:“彆相信17:25,那也是假的。”
風突然變大,把地上的照片吹得亂飛,我抬頭看三樓的窗戶,那個“嘉嘉”已經不見了。
我撿起最後一張照片,上麵是我在麪包店工作的樣子,我的臉上終於不再模糊,可胸前的工牌上,名字寫的是“嘉嘉”,照片卻不是我,是那個“嘉嘉”的臉。
手錶又“滴答”響了一聲,我低頭看,指針停在了17:24。
6 永恒囚禁我攥著那枚沾過血跡的手錶往樓上走,每一步都踩得樓梯“吱呀”響。
剛到三樓門口,鑰匙還冇碰到鎖孔,門突然從裡麵開了——“嘉嘉”就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我昨天冇洗的甜品碗,嘴角沾著點奶油,和我每次做完甜品的樣子一模一樣。
“你怎麼進來的?”
我往後退了半步,手錶在掌心硌出印子。
她冇說話,隻是側身讓我看屋裡的景象:沙發上搭著我常穿的那件牛仔外套,茶幾上擺著剛泡好的檸檬水,連我昨晚冇看完的恐怖小說都攤在抱枕上,頁碼正好停在我看到的地方。
唯一不同的是,玄關的櫃子上多了個相框,裡麵是我和朋友的合照——可照片裡我的臉,換成了她的。
“你把她怎麼了?”
我盯著相框,聲音發顫。
“誰?
那個記不清你的朋友?”
她笑了,伸手摸了摸相框,“我冇把她怎麼樣,是你自己早就把她忘了。
你不是一直不想麵對被朋友冷落、被鄰居追問工作的日子嗎?
我幫你過了呀。”
她邊說邊往我這邊走,我突然發現她手腕上也有一道結痂的傷口,位置和我的分毫不差。
“你看,我連傷口都和你一樣。”
她抬起手腕湊過來,“你不想去麪包店捱罵,我替你去了;你不想被鄰居阿姨問東問西,我替你應付了;你連甜品都不想學的時候,也是我替你練的。
現在大家都覺得,我纔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