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讓我渾身發冷。
到公交站時,夕陽剛好把站台的影子拉得很長,我蹲在地上翻遍了長椅下的縫隙,手指突然碰到一塊冰涼的金屬——是我的手錶!
錶殼上沾著點暗紅的印子,我擦了擦,卻發現那是乾了的血跡。
剛想把表戴上,手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我擼起袖子,一道結痂的傷口正趴在那裡,和我之前在腿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你終於找到它了。”
熟悉的陰森聲音從背後傳來,我猛地回頭,那個“嘉嘉”就站在公交站牌下,手裡拿著個相冊——正是我之前收到的那個快遞。
她翻開相冊,裡麵的照片讓我頭皮發麻:有我在麪包店培訓的樣子,有我做甜品的樣子,還有我和鄰居阿姨說話的樣子,可每張照片裡,我的臉都是模糊的,隻有站在我身後的“嘉嘉”,笑得清晰又詭異。
“你到底是誰?”
我攥緊手裡的手錶,指節泛白。
她一步步走近,夕陽把她的影子和我的疊在一起,像要把我吞掉:“我是你啊,是你不想麵對找不到工作的自己,不想麵對捱罵的培訓,把我‘造’出來的自己。”
手錶突然開始“滴答”響,指針飛快地轉著,最後停在了17:24。
我眼前一陣發黑,再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坐在公交上,手裡握著那本相冊,旁邊的座位上,放著那個粉色兔子。
公交報站聲再次響起,我低頭看手腕,那道結痂的傷口還在。
這一次,我冇有逃跑,而是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麪包店HR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卻又不是自己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嘉嘉啊,你怎麼還冇來麵試,我們已經招到人了哦。”
我掛了電話,看著車窗裡的自己,慢慢笑了起來。
原來真正困住我的,從來不是時間,是我自己不敢麵對的現實。
手錶又開始“滴答”響,這一次,指針冇有停在17:24,而是慢慢往前走,指向了17:25。
我抱著相冊和粉色兔子下了公交,決定今晚不看那部老劇,也不看恐怖小說。
我要回家,把相冊裡的照片一張張剪下來,再把粉色兔子洗乾淨,然後明天一早,去那家燒烤店再問一次,要不要招人。
可就在我走到租的房子樓下時,抬頭看見三樓的窗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