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不知他葫蘆裡麵賣的什麼藥,緊緊跟了上去。
她住的地方,是容府最偏僻的地方,自從當年母親去世後,她便搬到了這裡,這些年來,人煙稀少,無人問津,她漸漸習慣了一個人的感覺。
隻是不曾想到,有朝一日,她會帶著自己夫君前來此地。
走到門前,玉芙突然有些遲疑。
裴瑾珩是天之驕子,他生長的地方,一定比她好上百倍。
怎麼了?裴宿洲見她遲遲不打開門,忍不住催促道。
夫君,要不我們走吧。玉芙鼓起勇氣,努力的揚起一抹微笑。
這裡並不是什麼好地方,曾經她無數次想要逃離,如今再度回來,她一點也不想踏入。
裴宿洲低下頭,精準的捕捉到了她眼底一抹難堪,他擰了擰眉,忽然逼近,你不希望我陪著你來嗎?
玉芙怔怔抬眼,不明白他話中何意。
妾身希望。但她還是如實說道。
既然希望,那我來了,阿芙,我想見見你從小長大的地方,答應我,好麼?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夾雜著一股不易察覺的蠱惑,玉芙根本無法拒絕,隻能任由他拉著她的手,將掩住的大門緩緩推開。
裴宿洲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冷冷勾了勾唇。
作者有話說:
裴宿洲:我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詳細原因請往後看。
小溫:必然打的不是什麼好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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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吻的又狠又急
玉芙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推開沉重的大門。
這裡的一切還保留著她成親前的樣子,隻不過冇有任何丫鬟,裴宿洲則神色如常的踏進這裡。
方纔席間,他臨時起意,想看看這個女人自小生活的地方,並不是他突然好奇,隻是,他心中有了一個更為惡劣的念頭。
她與裴瑾珩一模一樣,同樣是不染纖塵,高高在上。
這樣的人,讓他不斷產生惡念。
想把他們從雲端拉下。
跌落汙泥。
裴宿洲不動聲色關上了門,隔絕了一切外來聲響,玉芙沉浸在自己情緒中,未曾察覺到身後的細微動靜。
她指尖拂過妝奩,纔不過兩日,上麵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塵埃,這裡的一切都有她生活過的痕跡,可如今,人走茶涼,努力想要離開的地方,如今竟生出幾分感懷。
直到身後一抹危險氣息傳來,玉芙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卻被他一把勾了回來,緊緊貼在身前。
夫君來不及說出口的話語被他吞下,玉芙掙紮著,有些無措。
瑾郎怎會如此。
裴宿洲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他想撕碎她的麵具,讓她沾染汙泥,變得與他一樣。
他吻的又急又狠,絲毫冇顧及她的感受,少女嗚咽聲,求饒聲,被他儘數吞下,他指尖向下,毫不留情的扯開她胸前的衣帶。
不要不要在這裡玉芙大驚失色,腦海中幾乎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方纔還對她那樣溫柔的瑾郎,怎麼一瞬間就變得這樣狠戾。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猛獸,露出獠牙,稍有不慎,便能刺破皮膚,流出鮮血。
而她,正淪落在他爪牙之下。
玉芙急切的掙紮,可她力氣太小,根本無法撼動他半分,此刻男人已經失了理智,他將案桌上的東西拂去,一把將她壓在了身下。
憑什麼,裴瑾珩擁有一切。
而他,什麼都冇有。
明明是雙生子,人人都敬他慕他,而人人都厭他惡他,裴宿洲眼角有些發紅,似是將滿腔怒火都發泄在了此刻。
玉芙咬著唇,額前傳來一陣冷汗。
她麵色蒼白,幾乎要承受不住。
終於,玉芙狠狠一咬牙,無助的閉上了眼眸。
唇齒間傳來幾分血腥氣,裴宿洲終於冷靜了下來,他額角突突跳著,從她身上起來。
昏暗的寢室內,少女衣衫不遮,麵色發白,唇邊沾著一抹猩紅。
分不清是誰的血。
不要在這裡玉芙眼眸濕潤,白皙的指尖抬起,死死攏住領口。
裴宿洲無聲的嗤笑,他若是想要,憑她這點力氣,根本攔不住他。
可他還是詭異的停下了,他伸出手,抹去她唇邊的血跡,垂下目光,平靜道:我答應你,不在這裡。
聞言,玉芙悄悄鬆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瑾郎為何會變成這樣,但他及時停下了,玉芙無聲垂下腦袋,眼尾落淚。
裴宿洲一陣心煩,他攏上了她的衣服,渾身的暴虐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方纔進來時,他真存了一個念頭,就是在這間,在她從小生長的地方,要了她。
他想讓她徹底從雲端上跌下來,同他一樣,成為一個不知廉恥的瘋子。
可他冇想到,被逼到絕境的少女,竟會那樣狠絕,不顧一切,這點,倒是與他那哥哥不一樣。
裴宿洲忽然來了興趣,也許,他能在她身上發現彆的樂子。
思及此,他又恢複了那副虛偽清潤的麵容,他攜著玉芙從這裡離開,大門關好,彷彿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一般。
可隻有玉芙知道,自己心心念念嫁的人,是個披著羊皮的惡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