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瀰漫,裴宿洲咬了咬牙,國公府的名聲與他何乾!
他竟看不出,眼前這女子看上去柔弱如綿羊,不成想竟是個狡猾的小狐狸。
他額角突突跳著,終是忍不住,走上前去,雙手扣在她身側,質問道:容玉芙,我在你心中,究竟算什麼?
夫君在玉芙心底,自然是玉芙愛慕之人。
那你便是這樣對我的?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把自己心上人往外推的,即便容玉芙喜歡的人是裴瑾珩,裴宿洲沉了沉眼,他竟是連不爽的資格都無。
不是的,妾身是在替夫君著想。
玉芙還想爭辯,她抬頭,看向男人慍怒的麵容,心中有些怔愣。
他為何動這樣大的氣。
她明明,是在替他考慮呀。
裴宿洲不知氣她蠢還是氣她無知,他狠狠攥著她的手腕,將少女拉入懷中,索性低下頭堵住她的唇。
這個吻,起初帶著些許懲罰的意味,到後來,卻是徹底變了滋味。
他開始有些沉浸其中。
開始發覺,自己逐漸離不開她。
作者有話說:
女鵝終於要反應過來了嗎?
一顆痣會引發什麼呢?
哈哈哈猜猜女鵝深夜來的本意是什麼?
下章皆曉!!!
今晚小溫還想求收藏(扭捏)(拽衣角)(不好意思)
第18章
一模一樣的夫君
院外起了涼風,玉芙不記得自己是何時進了屋內,隻記得,瑾郎攥著她的手腕,發了狠的吻上她的唇。
玉芙貼在門扇上,後背一片冰涼,她蹙眉,眸底有些困惑。
那道陌生觸感彷彿又被放大,她怔住,一雙杏眸裡滿是疑惑不安。
裴宿洲察覺到了她的不專心,忍不住用手捏上她的纖腰,玉芙吃痛,嗔怪的看向他,裴宿洲心神一恍,伸手扶住了她。
燭火輕輕搖曳,映在她明豔的臉龐上,少女被吻的麵容微紅,彷彿有些承受不住。
你先鬆開唔
玉芙在他懷裡掙紮,奈何二人力氣太大,裴宿洲將她聲音堵在喉間,不想聽她說任何話。
熱意上升,裴宿洲輕而易舉就將她抱去塌上,他冇像往常一樣熄滅燭火,玉芙能清晰看見他眼底濃烈的情緒翻湧著。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瑾郎如此情濃。
她心生疑慮。
記憶中一向溫雅平和的男子,真的會為她失控至此嗎?
夫君玉芙視線下垂,瞥見他脖頸處那顆明晃晃的痣,腦海中浮出幾縷碎片似的記憶,好似成婚前,夫君並冇有這樣高大。
是她記錯了嗎?
浮浮沉沉之間,玉芙漸漸陡然被他抱了起來,肩上的衣衫緩緩褪下,玉芙清晰看到,那顆痣完全露了出來,她不禁伸手撫摸上,看到男子垂眸一笑,伸手便熄了室內的光。
夫君。
怎麼了?溫香暖玉在懷,裴宿洲的氣也消下去不少,他撥開她柔軟的髮絲,藉著一點月的皎潔,吻上她的耳邊,輕聲道。
玉芙不自然的偏了偏腦袋,感覺耳邊像是被他吹了一口熱氣,酥酥麻麻逐漸蔓延,她將手放在男人鎖骨處,羞赧道:彆熄燈了。
妾身還冇看過您。
聲音越說越小,裴宿洲訝異挑了挑眉。
他竟不知,她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若是二人之間坦誠,他倒是無妨,隻是他畢竟不是真的裴瑾珩,與她做這樣親密之事,多少還是要遮掩著些。
不過,他有些愉悅。
她對自己產生了好奇。
男人胸腔裡發出幾聲沉笑,玉芙本就是鼓足勇氣才大著膽子開口,現下被他這樣一笑,她什麼困惑都冇了,隻覺得渾身都是熱乎乎的,不同於那日吃了醉花陰的熱,而是真正由內自外,緊張而後悔。
阿芙,你當真要看我?
黑暗中,男人眼眸熠熠生輝,彷彿帶著無儘的期待。
玉芙沉默了。
她也不知,她在疑惑什麼,居然會產生那樣荒唐的念頭,眼前之人不是她的夫君?
可若不是她的夫君?
又會是誰?
容玉芙搖了搖頭,心想可能是自己壓力太大,開始胡思亂想了,明明就是一個人,明明成婚後,一直都是一個人。
眼下最重要的,是懷上子嗣。
蕭氏說的冇錯,懷上子嗣,她在這國公府裡纔有立足之地。
裴宿洲仔細看著女郎的神情,他看出了她的掙紮困惑,大概明白了她是因何而困惑,裴瑾珩不會喂她吃下醉花陰,而他失去控製那一夜,險些在她麵前暴露。
從今後起,他要越來越小心了。
容玉芙,並冇有他想象中的那樣好糊弄。
隻不過
他的視線下垂,落在她纖細柔軟的腰間。
他知道,蕭氏想逼她懷上孩子。
好讓這個孩子繼承世子之位,堂而皇之讓他這個見不得光的兒子退場。
裴宿洲無聲勾了勾唇。
癡心妄想。
不用了,妾身是在與郎君說笑,天色不早了,郎君快歇了吧。
玉芙輕聲開口,壓下心中那些紛亂無章的情緒,伸手抱上了瑾郎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