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家父唐玄宗! > 4、第 4 章

家父唐玄宗! 4、第 4 章

作者:茶葉蛋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12-17 10:17:11

溪邊蘆葦在微風中簌簌作響,彷彿低語著一場即將揭開的隱秘。

水波未平,人心已沸。

“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壞我古木村的規矩!”老翁的聲音尖利如刀,劃破寂靜,卻在李瑤那雙澄澈而堅定的眼眸前,悄然失了鋒芒。

被質問的李瑤,卻似對這些怒言充耳不聞,隻見他扭過頭,對著剛從水中被撈上來的女人輕聲詢問,“你冇事吧?”

這女人看上去大約三十歲的模樣,麵容頗為清秀,隻是此刻渾身濕漉漉的,狼狽不堪。

李瑤身旁的侍女見狀,急忙為她披上一條厚厚的毯子,試圖為她驅散些寒意。

“多謝,多謝恩公。

”女人身子哆哆嗦嗦,上下牙不住打著架,瞧著眼前不過八歲左右的李瑤,略微思索後,還是喊出了恩公二字。

“不用客氣。

”李瑤一臉驕傲,彷彿胸前無形的紅領巾都在這瞬間愈發鮮豔奪目起來。

“賤人勾搭一個還不夠,難道還想再多勾搭幾個不成!”就在這時,一個老嬤模樣的女人,扯著尖銳的嗓子喊道,聲音如同夜梟嘶鳴,劃破了原本就壓抑的氛圍。

“你胡說!”女人悲憤交加,雙眼通紅,大聲地反駁道,“我從未勾搭過任何人!”

“你跟那胡三通女乾,這可是整個村子人儘皆知的事!”人群中立刻有人高聲叫嚷,如同投石入水,激起一片嘩然。

“我冇有!”女人聲嘶力竭地喊道,眼中滿是絕望與憤怒。

“哦?那胡三呢?”李瑤好奇地眨了眨眼睛,目光在人群中搜尋,“怎麼不在這兒?”

“胡三,胡三當然在自家呢。

”有人在人群中迴應道。

“什麼?”李瑤滿臉詫異,難以置信地問道,“通女乾受罰,為何隻懲罰女人,卻放過男人?這便是你們古木村的規矩?”

“本來就是女人不守婦道啊……”人群中傳來一些低聲的附和。

“你胡說!”女人怒目圓睜,眼眶中似要噴出火來,“我與亡夫琴瑟和鳴十餘載,上月他因山洪意外離世,屍骨未寒,族中便欲奪我家產,竟捏造通女乾之罪,要將我沉塘滅口!我若死了,田契歸族,兩個孩子也將淪為奴婢!”

此言一出,空氣中驟然凝滯。

這婦人的話一出,要說冇點貓膩,狗都不信!

這謀財害命,簡直呼之慾出。

李瑤神色嚴肅,“你們說通女乾,可有證據?”

“通女乾之事,全村皆知!你與胡三私會,連貼身之物都落入他手,還有何話可講?”有人高聲附和,語氣篤定,似已將罪名釘死。

“來人,將那胡三給我帶來,哦不,帶去莊子上,還有在場的所有人,通通帶走。

”李瑤抬頭看了看天色,見太陽漸漸西沉,再拖下去天都黑了,當機立斷,小手一揮,果斷地下達命令。

“恩公,我的兩個孩子……”陳大娘子焦急萬分,眼中滿是擔憂與無助。

“順便找她兩個孩子,送到莊子上去。

”李瑤轉頭吩咐下去,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車隊啟程,馬蹄踏碎殘陽。

陳氏得以乘坐侍女馬車,雖衣物未換,但厚毯裹身,熱茶暖手。

畢竟正值春天,春寒料峭,天氣還冇那麼暖和。

在這古代,隨便一場風寒,就極有可能要了人的命。

馬車緩緩行駛,終於到了莊子上。

莊頭早已在此望眼欲穿,伸長了脖子張望著。

等看到那緩緩駛來的車隊,他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可那笑容還未來得及完全揚起,便瞬間凝固在了臉上,滿臉納悶地看著後頭一串被押解的人。

莊頭滿心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還愣著做什麼,大王累了,房間收拾好了嗎?”屬官走上前來,語氣中帶著些許責備,“還有溫湯、膳食呢?”

“收拾了,收拾了的,溫湯、膳食馬上送上。

”莊頭連忙應聲,額頭沁汗。

李瑤身為王爺,冇去管他們後續如何安排。

一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他的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了。

原本還想著今天試試完成係統給的日常任務,可瞧這天色,是冇什麼希望了。

算了,都過去這麼多天了,也不必急於這一時。

堂內燈火通明,階下跪伏一片,為首者正是胡三——一個滿臉油光、醉眼惺忪的閒漢。

據報,被抓時仍在家中飲酒取樂,神情自得,毫無懼色。

更蹊蹺的是,此人素來窮困潦倒,娶妻無望,家中竟搜出整整五十貫銅錢,藏於灶底瓦甕之中。

而所謂“貼身信物”,經查驗,香囊針腳粗糙,繡帕邊緣磨損異常,分明是舊物偽造,刻意栽贓。

陳氏坐在側席,兩個女兒依偎懷中,眼神堅毅。

她緩緩起身,聲音雖輕,卻字字如刃,“我夫君去世當日,族老便召集議事,逼我交出田契。

我不從,他們便說我行為不端,需請族規處置。

三日後,胡三突然拿出我的香囊,說是‘幽會信物’。

我百口莫辯,隻能被綁赴溪邊……若非恩公路過,此刻我已是水底孤魂。

李瑤自認為尚且年幼,冇多少的威嚴,便讓他侍衛隊裡,長的最凶悍的大哥代勞。

“說吧。

”侍衛站在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聲音冷冷的。

“大王,我,我是無辜的啊。

”胡三已經哭天喊地地嚷嚷起來,那模樣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哦?你如何無辜?”侍衛坐在上方,冷冷地詢問,目光如利刃般盯著胡三。

“是陳大娘子在她夫婿遠行未歸之際,見小的年輕力壯,心生邪念,這才屢屢夤夜造訪,釀成這等苟且之事。

”胡三低著頭,聲音卻帶著幾分得意,偷偷抬眼覷了覷李瑤的臉色,見其神色沉靜如水,又慌忙垂下眼簾。

“你胡說八道!”陳大娘子聞言,雙目赤紅,幾欲噴火,猛地站起身來,身形微顫,幾乎要衝上前去撕扯他的嘴,“我清清白白半生,豈容你這等無賴汙衊!”

“我怎敢胡言?”胡三一臉委屈,竟還抽噎兩聲,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角,彷彿受儘冤屈,“你連那枚貼身香囊都親手贈我,上繡並蒂蓮,字跡猶存——這可是鐵證如山!”

李瑤端坐堂上,指尖輕叩案幾,眼眸掠過胡三那張虛偽的臉,唇角忽地一揚,嗤笑出聲,似看透了這出拙劣的鬨劇。

堂下侍衛原本正肅穆審案,卻被王爺一句輕笑打亂節奏,心中無奈至極,怒目一瞪,厲聲喝道,“你竟敢言她主動勾引?可有旁人見證?鄰裡可曾耳聞目睹?若有,速速報來!”

“這……”胡三語塞,額頭滲出細汗,“她……她都是深夜潛來,悄無聲息……”

“深夜?具體何時?幾更天?月相盈虧如何?你家門朝何方?她從哪條巷口而來?可有犬吠?你說得出一二嗎?”侍衛步步緊逼,聲如雷霆,震得堂內梁塵微落。

“我、我……”胡三結巴不已,麵色由白轉青,額上冷汗涔涔而下。

“說!”侍衛猛然逼近,身軀高大如山,居高臨下,威壓如潮水般湧來,氣勢迫人,令胡三幾乎窒息。

胡三張口結舌,終是啞然無言,隻餘顫抖的雙唇。

“你一個市井無賴,平日遊手好閒,近日卻驟得钜款,手持偽造信物,妄圖陷人於死地,其心可誅!”侍衛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背後之人是誰?還不從實招來!”

“我冇有!當真是她看上我,夜裡偷偷塞銀子給我……”胡三仍強撐著嘴硬,聲音卻已發虛。

“到這般田地還在狡辯!”侍衛怒極反笑,正欲再斥,忽聽上方傳來一聲清越嗓音。

“啊呀,”李瑤忽然啟唇,語調輕緩,卻如冰刃入骨,“本王向來不喜屈打成招,講究證據確鑿。

可今日此案,荒唐至極,令人作嘔。

他微微一笑,眸光流轉,竟如春花綻放,卻冷得徹骨,“來人——先打五十大板,醒醒他的迷夢。

“五十大板?!”胡三渾身一僵,麵如死灰,雙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

五十板下去,不死也殘!

正自魂飛魄散之際,幾名侍衛已持棍而入,一個個虎背熊腰,眼神淩厲,手中棍棒沉沉,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將這敗類打得皮開肉綻。

早看他不順眼多時了!

“是,是那陳大娘子的夫家兄長!”胡三終於崩潰,撲通跪地,嚎啕大哭,“半夜塞錢給我,讓我咬定此事,還說隻要我配合,下半輩子吃喝不愁……”

此言一出,堂內眾人頓時一片嘩然。

侍衛轉身,整衣正冠,對著李瑤深深一揖,朗聲稟報,聲若清泉擊石,鏗鏘有力,“回稟大王,所謂通姦,不過是謀財害命的遮羞布;所謂‘規矩’,實乃強權欺壓弱者的工具。

真相若被謊言掩埋,民心何安?律法何存?”

“說的好!”李瑤霍然起身,目光如炬,掃視全場,一字一句擲地有聲,“今日我在此立誓:凡我所到之處,律法定要昭彰於世,絕不容私刑氾濫;婦孺皆為無辜,絕不得枉受迫害。

此案即刻移交縣衙重審,所有涉案者一律收押,務必查清一切,嚴懲不貸!”

堂內鴉雀無聲,唯餘燭火搖曳,映照出眾人敬畏的目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