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承認。
後來分開盤問,纔有一個孩子頂不住壓力說出了實情。
原來當初班裡剛收起一筆班費,阿輝剛好是生活委員。
他就從班費裡挪用了一部分,買了新款的手機玩。
事後花錢買通了幾個知情的同學。
學校如何處理幾個涉事學生,已經不重要了。
都說時間是最好的藥,表哥果然也慢慢走出了那段陰影。
經過這事後,表哥家和他大伯家的關係也變得疏遠了。
在表哥離去後的日子裡,我常常會在某個瞬間,想起我們曾經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
那些陽光燦爛的午後,那些無憂無慮的歡笑,都成了我心中最珍貴的回憶。
而表哥的遭遇,也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我的心裡,時刻提醒著我,人性的複雜和命運的無常。
我甚至無數次幻想過,表哥在生命最後時刻的掙紮。
重症監護室中,表哥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往昔的痛苦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被姑父打罵的昏暗閣樓,耳邊迴盪著姑父憤怒的吼聲。
“你到底說不說!”
“什麼時候偷的錢!”
“小小年紀不學好!”
晾衣杆抽打在身上的疼痛,讓他的身體本能地抽搐起來。
他的臉上滿是恐懼與痛苦,嘴裡不停地反覆呢喃:“我冇偷錢,手機不是我買的……”
現實中,監護室裡的儀器發出急促的警報聲,護士們匆忙圍了過來,緊張地檢視錶哥的生命體征。
醫生一邊冷靜地指揮著,一邊加大了藥物的劑量,試圖穩住表哥的病情。
然而,回憶的漩渦卻將表哥越卷越深。
他看到了小時候和堂哥阿輝以及那些同學一起玩耍的場景,曾經的歡聲笑語還在耳邊。
可當他被冤枉時,那些人卻異口同聲地背叛了他。
這種被信任的人背叛的痛苦,如同毒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