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表哥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痕。
當時年紀尚小的我,也是害怕極了。
找個藉口就快速離開了,臨走前都不敢多看一眼表哥的樣子。
就這樣,在之後的近一個月裡,表哥被姑父反覆抽打。
皮帶、晾衣杆、晾衣架,家裡能找到的一切趁手的東西,都成了加害表哥的幫凶。
表哥那段時間被請了病假,整天待在家裡。
我再也冇敢去姑姑家。
不知道是害怕聽到表哥的慘叫,還是害怕麵對凶殘的姑父。
每次路過姑姑家樓下,我都會不自覺地加快腳步,心裡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期間,我趁姑父不在家,去勸過一次表哥。
“表哥,我知道不是你拿的,你先認了吧。”
“再這樣下去,你會被姑父打死的!”
“我冇偷錢……”
“手機不是我買的……”
後來有一天,姑姑收拾家的時候,在抽屜的夾縫裡找到了那三千多塊錢,正是當初放在抽屜裡的那些。
那一刻,姑姑如遭雷擊,她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
她的手顫抖著拿起錢,眼中滿是震驚與懊悔。
這才知道表哥被冤枉了。
姑媽抱著那遝錢,淚水不停地滴落在上麵,心裡滿是對兒子的愧疚。
她跑到表哥的房間,看著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表哥,泣不成聲:“阿豪,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不好。”
而這時候的表哥,早已被打得不成人形。
這近一個月的時間,表哥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捱打養傷,遭受了無儘的折磨。
他變得呆呆的,精神接近崩潰,重複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冇偷錢,手機不是我買的。”
……
姑父姑母因為這事找上了學校,把當初那些孩子叫到一起。
在老師的見證下,再次盤問。
結果還是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