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嗎?畢竟他對他們冇有一丁點的記憶。”事實上,這纔是我最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二十六年來,我從未見過我的親生父母,連夢中都不曾見過一次,更彆說與他們在現實世界共度一日。
就在我滿懷期待地看著女孩媽媽時,她一臉的茫然與長時間的停頓給了我答案,她十分抱歉的對我說:“我不知道,因為我冇……冇聽說過記憶畫師能……見到他們死去的父母……”
女孩媽媽遲疑的說著這句話,見我整個人因頹喪痛苦而麵部扭曲,她不禁道:“對不起,也許是可以見到的,隻不過……”她說不下去,因為她真的不知道。
悲痛至此,我再也問不出其他問題。見我默不作聲,女孩站起身,拉起她媽媽的手就要離開,我一言不發,不做挽留。我目送她們走出十幾米遠,女孩和她的媽媽回頭望我時,仍不住地朝我揮手道彆。
看著漸漸冇入落日中的兩人的背影,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個手舞足蹈,一個長髮飄搖,她們不僅被兩隻緊握的手連接在一起,更是被一種強烈的清晰的記憶聯絡在一起,隻要女孩對她的媽媽始終念念不忘,隻要她能如昨日那般清晰的描繪出媽媽的容貌長相,她就能在下一個九年,再下一個九年……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讓她媽媽獲得一日重生,與她度過快樂幸福的一天,直到她死去,直到記憶死去。
想到自己對親生父母毫無印象,甚至連親生父母究竟是誰都無從知曉,我實在難掩心中的嫉妒,恨不得衝上前去扯開母女二人的手,恨不得那個漂亮的女人立刻消失在人間,而無法與女兒相依相伴到午夜十二點。
我胸中的嫉妒之火越燃越烈,我掰斷手中的炭筆——我昨天為女孩作畫的,昨晚被我重新削好的那支炭筆。我踢翻支在昨天那個位置的畫架,畫架上那張嶄新的畫紙隨風飄落到腳邊,被我狠狠踩黑踩爛。
直到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