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女孩說:“畫家姐姐,這是我的媽媽。萬萬冇想到,媽媽竟然因為你的畫複活了,昨晚我是抱著那幅畫睡著的,誰知一覺醒來,我竟然躺在媽媽的懷裡。隨後,媽媽和我一起起床,陪我吃早餐,為我編辮子。然後媽媽帶我逛超市,我們一起吃了從前最愛吃的午餐。”
“回到家,媽媽抱著我睡午覺,為我講我百聽不厭的童話故事,講著聽著,聽著講著,我們就一起睡著了,睡醒後,我們就來到了公園,她推著我盪鞦韆,她說我們要等你出現,和你說一聲謝謝……”
女孩一口氣將上麵的話說完,一個人竟好比一群盤踞在枝頭的小麻雀,嘰嘰喳喳。而她在說話間所釋放出的快樂,則像一朵綻開的煙花那般耀眼,我能理解,所以我聽得津津有味。隻不過當她說過了今晚,她的媽媽將再次離開人世,活在她的記憶中時,她的聲音明顯的低沉了下去,可奇怪的是她的神情卻看不出任何的悲傷與沮喪。
最後女孩和她的媽媽對我說了聲謝謝,我連連擺手錶示她們不用這般客氣。對我而言,畫一張素描畫幾乎算是舉手之勞,但當我想到我的一個小小的舉動無意間完成了女孩一個大大的心願,不禁暗自驕傲起來,畢竟我讓“念念不忘必有迴響”這句話變成了再美好再幸福不過的現實。
正當女孩拉著她媽媽的手準備離開時,我忍不住開口問道:“請問,”女孩和她的媽媽聞聲停下腳步,注視著我。我接著道:“請問姐姐,我的畫是如何讓你回到人間與女兒團聚的?”對,我以“姐姐”稱呼女孩的媽媽,因為她看起來比我大不了多少。
女孩媽媽聽到我的問題,不禁一臉愕然。她反問我道:“難道你不是記憶畫師?”
“記,記憶畫師?請問這是個什麼職業?”我表現出的愕然比她更甚,我迫切的追問。
女孩媽媽見我疑雲密佈,心想:眼前這人竟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