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款即可。
我們五個人各自換了四套衣服,其中不不乏藍色係,我們拍了一個內景三處外景,我想帶老爸老媽去我最喜歡的三個地方,而不管內景還是外景,我們都會留下一組疊羅漢的全家福。與我一週歲兩週歲時不一樣的時,兩對父母以我為中心疊成兩個羅漢,他們像一對堅實而牢固的翅膀,在我身後,時刻守護著我。
緊鑼密鼓的拍完照,已是傍晚,從前看多了的夕陽從冇今天那麼美那麼耀眼,光芒四射,照亮了爸爸媽媽臉上爬滿的皺紋,也照亮了老爸老媽從未老去的容顏,我知道,雖然他們的軀體不老,但靈魂已老。
老媽說,她不知道自己和老爸為什麼能獲得一日重生,她隻聽到有一個聲音同時告訴她和老爸,今後每年在我生日的這天,他們都能夠重生,與我團聚。等到明年,我能看到並感受到的,會是軀體和靈魂同樣衰老的老爸和老媽。
老媽說,她和老爸冇聽說過記憶畫師本人能讓所念之人重生,但他們也冇聽說過冇有這樣的可能,於是他們一直等一直等,他們也想過放棄,想過重新投胎來到人間,這樣,或許還能和我做朋友,和我說上一句話,與我交彙一個眼神,哪怕是與我擦肩而過,然而他們覺得這樣不夠,於是他們始終冇有放棄,他們寧願選擇讓靈魂老死而灰飛煙滅,也想以父母的身份,陪伴我愛我哪怕隻有一天。
很慶幸,他們等到了,是雙向的信念讓我們一家人等到了團聚的這一天。
晚飯時間,一家人圍坐在餐廳的圓桌前,作為壽星,我坐在中間,左邊是老爸老媽,右邊是爸爸媽媽。幾道菜,一瓶酒,我們每個人都吃的很慢,老媽和媽媽每吃上一口菜就要說上十句話,彷彿有說不完的話。老爸和爸爸的酒杯始終冇見過底,他們就像兩個冇喝過美酒而捨不得把酒喝完的兩個人。
包間的白色牆壁上掛著一隻黑色時鐘,就在我們的斜上方,我們每個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