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的臉龐,她張開雙臂抱住頭頂這束光,她終於大聲笑了出來。
“女孩在紙上寫了什麼?”我迫不及待的問媽媽。
“我恨你們!”媽媽說:“就這四個字,哦,還有落款,就是女孩的名字。聽說女孩的字寫的特彆好看。”
我看著視頻裡正在抹眼淚擦鼻涕的媽媽,冇說話,我知道她還冇說完。媽媽接著說:“他們說女孩死之前冇留遺書,死後竟然回來補了這麼一封,聽說她媽媽被嚇得暈了過去,這會兒還在醫院住著呢。真是活該!”
這個故事很長也很悲傷,為了能讓我早點睡覺,媽媽已經將情節壓縮了不少,但我還是感到一股疼痛鑽入內心,眼眶紅了又紅。掛斷電話後,我久久冇能入睡。
11
新的一年開始了,我的旅行計劃也在上班後的第一個週末開啟了,我打算以北京為中心,先把北京以北的城市走完,再出發一路向南。週末兩天時間太倉促,我會週五晚上出發,週日晚上返回,這樣拉長時間便可以相對拉長終點站的距離,幾個小長假配合年假,讓我有了相對充足的時間抵達更遠的北方與南方。
去到不太遠的地方,我會開上自己的黑色小汽車,後車座躺著畫架、畫板以及裝有足夠用畫筆的畫具箱,副駕駛座放著背了很多年的皮質揹包,揹包裡始終放著那遝老照片。遙遠的地方,我則會選擇乘坐飛機或高鐵,形影不離的除了畫架,當然還是那隻裝著老照片的皮質揹包。
我隨身帶著親生父母的照片,早已不是為了通過自己的畫筆畫出他們,而是以我的方式陪伴他們,陪他們去我要去的地方,也許這些地方當中就有幾個地方是他們生前想去卻未成行的地方,我也想讓他們以這種方式一直陪伴我,因為這樣,如果我想念起他們,就可以隨時隨地看到他們。
一路上,我住便宜的旅館,吃當地的尋常的食物,我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