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寫滿一臉的快樂與陶醉。我一直以為她並不知道不遠處有個人正在畫她,畫蕩著鞦韆的她。可就在我的畫即將進入尾聲時,她竟從鞦韆上一躍而下,兔子似的朝著我蹦蹦跳跳地奔跑而來。就在我最後一次抬頭望向鞦韆時,女孩已經站到我的身後,端詳起我的畫來。
先聽得她說:“姐姐,畫上的我簡直和我一模一樣。你真是太厲害啦!”又聽得她拍手叫好。
我轉過臉去,見她一臉童稚而燦爛的笑在轉瞬間褪去,我不禁問:“小妹妹,你怎麼了?”
不知女孩是在猶豫還是在思索,許久後,她才湊近我耳邊,喃喃道:“姐姐,你畫我畫得這麼像,可以幫我畫我的媽媽嗎?”
“當然可以呀!你的媽媽呢?你讓她坐在畫板前,我替她畫張特寫。”我望向人群,想找到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恰是女孩的媽媽。
“我,我的媽媽去年去世了!但,但我記得她的樣子,你能將我記憶中的她畫出來嗎?”女孩的語調先是帶著幾分怯懦,而後又帶著幾分歉意。
聽女孩這麼一說,我不禁打起退堂鼓來,能根據口述將一個人的麵貌高度還原的那叫模擬畫像師,那可是警察,是屬於偵查係統的,那些人的繪畫技能可不是我這個靠畫畫勉強考了個大學的人所能比擬的。素描的炭筆被我的手指搓來搓去,我看看女孩又看看剛換上去的潔白畫紙。
“沒關係的,姐姐,畫的不像也沒關係,我就是想她了,我想認認真真地想一遍她。”女孩滿眼真誠的說,而她的屁股也十分真誠且堅定的坐了下來,坐在了我身旁的草地上。
女孩說:“我的媽媽是個國字臉,濃密的長眉是天生的,精緻的雙眼皮和圓月似的棕色瞳孔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一雙眼,她的鼻梁高挺,右側鼻翼有一顆痣,痣的大小有0.5mm簽字筆點出的點那麼大,她的嘴唇有些薄但紅彤彤,她的牙齒像假牙那般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