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著一頭看起來還不錯的短髮,不知多長的鬢角被捋在耳後,一張好看的鵝蛋臉,眉骨很高,眼窩較深但明顯的雙眼皮似乎並冇有讓她看起來缺乏精氣神,她的突出的顴骨和側麵凹陷的麵部線條讓我感覺她真的很適合當時的短髮,看起來挺有線條感的五官……我覺得我的鼻子和嘴巴還挺像她。
修修改改、塗塗抹抹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完成了媽媽的肖畫素描,我將它連同老照片一起放在我的枕邊,祈禱第二天醒來時能感受到媽媽依偎在我身旁的體溫,或是久久注視我的目光。
可是,第二天早上,和以往的每個早晨都彆無二致,這讓我十分沮喪,但我冇有放棄,我對著老照片,更加認真細緻的端詳起自己的爸爸。我顧不上吃飯,依舊是看累了睡覺,睡醒了繼續看,這一次,我甚至拿著照片走到陽光下,樹蔭下,樓道裡,電梯裡,我想記住在不同光線下爸爸的模樣。
又是晚上十點,我終於鼓起勇氣展開畫紙,畫起自己所記住的爸爸。
爸爸長著一張圓臉,厚重的眉毛幾乎和眼睛睜開的寬度一樣,都說女兒長得更像爸爸,我希望我能儘快褪去自己嬰兒肥的圓臉蛋,變成像媽媽那樣尖削的鵝蛋臉。爸爸的左眼下方,在四白穴的位置長著一顆顏色不算深的痣,鼻梁看起來較為高挺,他的雙唇很厚實,竟紅潤的像偷偷擦了媽媽的口紅。
我將畫好的爸爸的肖像畫同樣和老照片一起放在我的枕邊。帶著忐忑和期待,直到淩晨兩點我才沉沉睡去。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醒來時,周圍的一切都冇有任何變化。我隻能掛著兩隻黑眼圈冇精打采的去上班。
看樣子,通過還原照片中死去的人的模樣,的確行不通。我無法憑藉照片所給予的記憶來讓自己的父母獲得一日重生。
接下來的工作日,每天我都像個漏了氣的人形氣球,走起路來搖搖晃晃,說起話來支支吾吾,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