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冇有反對。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吐出,輕輕說:“媽,我隻會叫你們爸媽,其他的我完全叫不出口。”我將揹包的拉鍊拉好,放到一旁。我又拉著媽媽在沙發上坐下,繼續說:“我隻是覺得那些珍貴的記憶來得太過突然,一時之間我還冇緩過神兒來,最讓我無法麵對你們的是,你們為了我,竟然捨棄自己的孩子,這讓我感到無地自容,讓我覺得自己纔是那個最不應該……”
媽媽不等我將“活下來的人”說出口,猛地伸出她的大手捂住我的嘴巴,她再次將我摟進懷抱。一旁的爸爸似乎看不下去了,將話題轉移開去,他說:“你真的不想繼續做記憶畫師嗎?”
媽媽聽聞這話,也望向我。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當然不要!我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見不了,憑什麼要成全那些與我毫不相乾的人?不可能,我做不到!”
“可是有句俗話叫‘但知行好事,莫要問前程’,我想你應該是懂的。”爸爸說,媽媽附和著點頭。
“那又怎樣?我想要的‘前程’和所有那些人一樣,可作為記憶畫師卻偏偏無法讓自己的父母獲得一日重生,這根本不公平,所以我到底憑什麼要但行這等好事呢?”我氣勢洶洶的辯駁道。
隻見爸爸抬手撓了撓頭,掏出香菸,作勢要去陽台抽支菸,不再搭理我。然而媽媽卻在我身邊低聲溫柔的說道:“寶貝,你說那個小女孩知道向你求畫能喚來她的媽媽,並與她共度一日嗎?”
我已經對她詳細說過小女孩的事,但我還是回答說:“她當然不知道,而且我跟你說過,要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知道自己會是個記憶畫師。”
媽媽又說:“那你知道如果你堅持做記憶畫師,完成一百個一千個甚至更多人的念想,也無法見到我的哥哥嫂嫂嗎”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我從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