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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說冇事,自己翻了個身不小心蹭到她了,讓她繼續睡去。可一瞬間,女孩被她媽媽推著盪鞦韆的畫麵湧入我的腦海,嫉妒之火再一次燃燒,我忍不住脫口而出:“媽,我的親生父母是誰?”
睡在我身邊的媽媽,雙眼猛然睜開,許久的沉默讓我以為她一定是失了聲。我伸手打開床頭燈,輕聲叫了聲:“媽媽。”
她這才如夢初醒般坐起身,看向我,而我也跟著坐起,與她對視,我能清楚的看出她的雙唇在顫抖,這讓我想到她此時的心臟一定也和這嘴唇一樣,正高頻的顫抖著。又是許久,媽媽終於深吸一口氣,問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話音剛落,我的眼眶又酸又紅,我強忍淚水將記憶畫師的事情和盤托出,媽媽的臉色時而震驚,時而鎮定,時而慌亂,時而欣慰。
等我說完,她才伸出雙手托住我的麵頰,隻是這一回,她的雙手冰冷刺骨,彷彿剛從冰窖裡抽出。也就在這一刻,我那兩行沉重的淚水終於落在了她的手腕上。媽媽一邊為我擦乾眼淚,一邊反覆唸叨“乖孩子,不哭”,她起身下了床,示意我跟著她。
我們來到爸爸睡覺的房間,爸爸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我們還冇雙雙進屋之前,他已經打開了屋頂燈,準備穿鞋下床。隻一眼,他就看出我和媽媽的婆娑淚眼。媽媽走到爸爸身邊,輕聲說了句什麼,並朝著放有保險櫃的方向望去。爸爸看一眼我,手足無措的蹲下身,拉開衣櫃最左邊的移門,伸手去輸密碼。
很顯然,這個保險櫃很少被打開,爸爸也是試了好幾串密碼纔將它順利打開,映入眼簾的不是黃金、現金、珠寶首飾,也不是房產證之類的貴重物品,而是幾張尺寸不一、顏色褪去的老照片。
爸爸小心翼翼的將照片取出,本想要交給媽媽,卻轉而交到了我的手中。我征得媽媽的同意後用雙手捧住那些照片,它們輕輕的、冰涼的。我忍不住低頭去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