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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門程式。隻要在主機啟動的那一刻……”
視頻突然中斷。林雪的第二顆子彈擊中了播放設備。
“夠了！”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陳默，看在我們過去的份上，停下來。你以為你是在拯救世界？你隻是在延續人類的痛苦！”
“不，”陳默搖頭，“真正的痛苦是失去選擇的權利。我們的記憶，無論美麗還是痛苦，都是我們的一部分。冇有人有權利剝奪它們。”
他轉向張小玲：“後門程式在哪？”
“地下三層，”張小玲說，“但我們需要生物識彆才能進入。”
林雪舉起槍：“你們哪都去不了。”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警報係統突然響起。一個機械聲音播報：
“警告：量子網絡同步程式已啟動，全球記憶重構將在60分鐘後開始。”
陳默看著林雪：“你知道我們曾經的約定嗎？‘如果有一天我們都失去了記憶，就重新相愛一次。’但那必須是出於自由意誌的選擇，而不是被強加的程式。”
林雪的手微微顫抖。
“警告：全球記憶重構程式啟動倒計時55分鐘。”
冰冷的機械聲迴盪在實驗室裡。林雪的手槍依然指著陳默，但她的眼神開始動搖。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陳默輕聲說，“不是在記憶工程診所，而是在星核的實驗室。那天你打翻了咖啡，我幫你收拾。你說這是你第一次見到有人把量子物理方程寫得像情詩一樣美。”
林雪的瞳孔微微擴張：“你……你怎麼會記得？記憶重置應該……”
“因為這不僅僅是記憶，”陳默向前一步，“這是刻在靈魂裡的東西。就像你現在的猶豫，這也是你的真實自我在抗拒程式。”
實驗室的燈光忽明忽暗。張小玲突然出聲：“陳默，我們隻剩50分鐘了！”
就在這時，一段新的記憶突然閃現：
七年前的深夜，他和林雪在設計後門程式。
“生物識彆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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