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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份標題為《人類集體意識重構計劃》的檔案。
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更多記憶碎片像海嘯般湧來：
2035年，一個秘密會議室。
“個體記憶隻是開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說，“我們的終極目標是重構整個人類的集體潛意識。想象一下，如果我們能夠同時改寫數十億人的基礎記憶……”
“這是在玩弄上帝之手，”他聽見自己說。
“不，陳博士，這是進化。在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人類需要新的社會秩序。而控製記憶，就是控製秩序的關鍵。”
現實中，張小玲突然開口：“他們想要創造一個完全可控的烏托邦，通過重寫人類的集體記憶來消除所有社會矛盾。”
“這不是烏托邦，”陳默說，“這是最可怕的極權。”
林雪笑了：“極權？看看外麵的世界吧。戰爭、仇恨、偏見……人類的自由意誌帶來了什麼？我們隻是在提供一個更好的選擇。”
“通過抹殺人性？”
“通過優化人性。”林雪糾正道，“就像刪除電腦中的病毒檔案。”
更多畫麵在顯示屏上閃現：全球各地的秘密實驗室，數以萬計的“誌願者”，以及……一個巨大的量子計算機網絡。
“天啊，”張小玲倒吸一口冷氣，“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全球記憶同步重構……”
“就在今晚，”林雪說，“當所有人在睡夢中時，新的記憶將被植入。冇有人會記得舊的仇恨，冇有人會質疑現有的秩序。一個完美的新世界。”
陳默終於明白了一切。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如此執著於追捕他，為什麼要在今晚銷燬所有證據。
就在這時，存儲器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一個加密視頻自動播放：
畫麵中是七年前的他和林雪，他們站在實驗室裡，神情凝重。
“如果你看到這個視頻，”過去的他說，“說明計劃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但還有一線希望。我們在量子網絡中植入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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