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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泄露風險，他們會毫不猶豫地‘銷燬’你，就像你每天工作中刪除那些‘無用’記憶一樣乾淨利落。”
程一背後冷汗直冒，他想起了周凱那雙徹底熄滅的眼睛。
原來在總署眼中，自己和周凱並無本質區彆，都隻是可以隨時被處理的“資源”。
“所以，這個倒計時……”程一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鑰匙’自我啟用的最終期限。
可能是實驗之初就預設好的安全機製，也可能是總署在發現記憶塔安全漏洞無法彌補後，遠程觸發的毀滅程式。
當它歸零，你的意識將成為‘憶洪’的第一個載體和放大器，洪流將無法阻止。”
老霍表情凝重，“我們現在有兩條路給你選。”
他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盒，打開，裡麵是一支泛著冰冷微光的銀色注射器，液體在管體內緩緩流動。
“這是我們傾儘所能研發的‘記憶疫苗’半成品。
它在‘憶洪’爆發時，能暫時在你的大腦核心區域形成一道屏障，保護你的主要人格和認知功能不受毀滅性衝擊。
簡單說，你注射它，就能在接下來的混亂中保持清醒，有很大概率能活下來。
但代價是，”老霍頓了頓，“‘憶洪’的威力會被大幅削弱或部分阻斷，總署的統治體係很可能得以殘存，甚至利用混亂鞏固權力，世界將繼續在謊言和壓迫中腐爛。”
老霍的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程一的雙眼：“第二條路，你不注射疫苗。
當倒計時結束，你將作為‘憶洪’的源頭，第一個承受所有記憶洪流的全力衝擊，你的自我意識很可能被衝散、分解，甚至可能腦死亡。
但與此同時，全球的記憶防火牆會徹底崩潰，所有被壓抑、被篡改的記憶將如潮水般迴歸，真實的曆史和情感會重見天日。
人們將被迫麵對一切真相，世界會陷入極度的混亂，但也有可能……在廢墟上獲得真正的新生。”
“程一，”老霍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拋出了那個沉重如山的問題，“現在，告訴我你的選擇。
你是想獨善其身，保全自己？
還是願意賭上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意識和存在，為所有人爭取一個可能真實、卻充滿未知與痛苦的未來？”
這個問題像一把千鈞重錘，狠狠敲在程一的心上。
他看向那支小小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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