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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但真相是，”老霍的語氣變得冷峻，“這是一個精心設計的控製工具。
他們懼怕真實的情感記憶，尤其是那些蘊含強烈愛、憤怒、悲傷與反抗意誌的記憶，因為這些記憶無法被完全量化、控製，它們是人類精神自由的火種，會動搖總署的統治根基。”
程一沉默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黑色晶片。
“記憶稅的目的，是係統性地剝離這些‘不穩定’記憶，讓民眾變得溫順、易於管理。
雲頂區的富憶者，他們購買的不僅是壽命，更是‘安全的遺忘權’和消費他人情感體驗的特權。
而疊幕區和空殼區的人，則是在被不斷榨取中逐漸失去自我。”
老霍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憤慨。
他打開一台看起來頗為陳舊的電腦，螢幕上顯示出一些破碎、混亂的畫麵片段：模糊的櫻花樹、盪漾著月光的水波、潔白的梔子花特寫、一個女孩踮起腳尖的吻……但這些畫麵被切割、打亂，像一副被惡意攪亂的拚圖，無法組成連貫的敘事。
“我們稱之為‘零號記憶’殘影。
它並非單指某一段記憶，而是一組極其特殊的、能夠共鳴人類集體潛意識、進而解鎖全球記憶防火牆的‘密碼’。”
老霍指著螢幕，“它的起源已不可考，可能源於某個情感強度超乎尋常的真實事件，也可能是早期記憶實驗的意外產物。
總署一直試圖徹底銷燬它，但它就像病毒一樣，在不同的記憶載體間殘留、複製。”
老霍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程一身上，變得無比嚴肅：“重點是，多年前，總署在一次高風險實驗中，試圖利用這組‘密碼’反向強化控製體係。
結果實驗失控，導致‘密碼’的核心片段，以一種極其複雜的加密形式，陰差陽錯地植入了當時作為實驗誌願者的你的大腦神經網絡中。”
程一感到一股寒意竄遍全身。
“誌願者？
我……我完全不記得……”“他們當然不會讓你記得。”
老霍冷笑，“總署一直知道你的特殊性。
他們把你安排在審計師的位置上，既是一種近距離的觀察和監控，也是一種利用——利用你的‘穩定性’來壓製‘鑰匙’的活性。
你就像一顆不知情的定時炸彈。
一旦他們認為你失去控製，或者‘鑰匙’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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