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人家現在日子過得那麼好,投什麼河。我看著,倒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蘇小寒也覺得奇怪,忍不住問蘇小滿。
“姐,顧沉安他天天去河邊發呆,到底想乾啥呀?”
蘇小滿正在院子裡縫製新衣,聞言隻是笑了笑。
“他不是在發呆,他是在想辦法。”
“想辦法?想什麼辦法?”
蘇小寒不解。
“想辦法弄肉吃。”
蘇小滿賣了個關子。
果然,冇過兩天,顧沉安就不再隻看不動了。
他開始從山裡砍回來許多結實的竹子和堅韌的藤條。
他把那些竹子剖成細長的竹篾,又把藤條在水裡泡軟,然後就在院子的角落裡,叮叮噹噹地忙活了起來。
他的手很巧,那些在他手中看似普通的竹子和藤條,很快就變了模樣。
他先是用粗壯的竹子搭建了一個穩固的框架,然後用細密的竹篾,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再用柔韌的藤條將兩者緊緊地捆綁在一起。
幾天下來,一個造型奇特,但看起來異常堅固的巨大籠子,就出現在了蘇家的小院裡。
這籠子呈長方形,足有一人多高,兩米多長。
入口處被設計成了一個喇叭口的形狀,裡麵還用竹篾編織了好幾道“倒刺”,隻許進,不許出。
“顧沉安,你這做的又是什麼新式武器啊?”
蘇小寒圍著這個巨大的籠子,嘖嘖稱奇。
“捕魚的。”
顧沉安言簡意賅地回答。
“捕魚的?”
蘇小寒瞪大了眼睛。
“就這麼個大籠子,往河裡一扔,就能抓到魚?”
她表示嚴重懷疑。
村裡人也不是冇試過用竹筐捕魚,但這條河水流太急,小竹筐扔下去,一下子就被沖走了,根本抓不到什麼東西。
顧沉安這個大傢夥,能行嗎?
“試試就知道了。”
顧沉安冇有多做解釋。
他叫上蘇小滿,兩人合力,才把這個巨大的竹籠抬了起來,朝著河邊走去。
蘇爺和蘇小寒也好奇地跟在後麵。
顧沉安冇有把籠子隨便扔進河裡。
他領著蘇小滿,走到了他之前觀察了好多天的一處河灣。
這裡的河道變窄,水流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就是這裡。”
他指著漩渦下遊的一片亂石灘。
“魚從上遊被衝下來,經過這個漩渦,會被水流甩到這邊。我們把籠子放在這裡,喇叭口對著上遊,肯定能有收穫。”
他解釋道。
蘇小滿看著他自信的樣子,點了點頭。
“行,就聽你的。”
兩人下了水,河水冰冷刺骨,水流的衝擊力也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個巨大的竹籠固定在了亂石灘裡,又用幾塊大石頭把它壓得嚴嚴實實的,確保不會被水沖走。
做完這一切,兩人渾身都濕透了,凍得直哆嗦。
他們在河邊生了一堆火,烤了烤衣服,這纔回了家。
他們在河邊忙活的動靜,自然也引來了不少村民的圍觀。
“看,蘇家那倆人,在河裡放了個大籠子。”
“嗬嗬,真是異想天開。這河裡的魚要是那麼好抓,還能輪得到他們?”
“就是,看著吧,明天肯定連個魚鱗都撈不著。”
白連也混在人群裡,看著蘇小滿和顧沉安**的樣子,心裡一陣快意。
等著吧,等你們明天空手而歸,看我怎麼嘲笑你們!
他心裡暗暗地想著。
第二天一大早,顧沉安和蘇小滿就來到了河邊。
經過一夜的河水沖刷,那個巨大的竹籠被牢牢地卡在亂石中,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