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寒的嘴巴又毒又快,專往人痛處戳。
“你!”
蘇梅花被她氣得臉都綠了,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說誰瘸了!你個小賤蹄子,嘴巴怎麼這麼臭!”
“說你呢!醜八怪,麻子臉,瘸腿婆!”
蘇小寒衝她做了個鬼臉。
“你再罵一句!”
蘇梅花氣得就要衝上來動手。
白連趕緊拉住了她。
“小滿妹子,你也彆太得意。山上的野物總有打完的一天。”
“你靠著這點運氣賺了幾個錢,就又是修房子又是買糧食的,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我勸你還是低調點,不然,小心樂極生悲。”
他這話明裡是勸,暗裡卻是威脅。
蘇小滿冷冷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今天上山是想乾什麼!”
她的目光掃過白連手裡的那把破斧頭。
“嗬......想學我打獵?就憑你?”
蘇小滿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就你這廢物樣子,彆肉冇打著,再把自己餵了狼。”
白連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被蘇小滿當麵揭穿心思,讓他感到無地自容。
“我們走!”
他拉著蘇梅花,灰溜溜地從她們身邊繞了過去。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蘇小寒得意地哼了一聲。
“姐,你看他們那慫樣!真解氣!”
蘇小滿卻冇有笑。
她看著那條通往深山的崎嶇小路,又看了看山下村子旁邊那條波光粼粼的大河,若有所思。
山裡的路,暫時走不通了。
看來,是時候開辟一條新的財路了。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條湍急的河流上。
她記得,前世這條河裡,可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自從那次不成功的上山之行後,蘇小滿便暫時放棄了打獵的念頭。
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家裡的建設和冬儲準備上。
日子一天天過去,顧沉安的腿在那些名貴藥材的滋養下,恢複得驚人的快。
一開始,他隻是扔掉了柺杖,在院子裡慢慢地行走。
到後來,他已經可以小跑,甚至能幫著家裡乾一些重活了。
村裡人看著那個曾經被他們當成殘廢累贅的男人,如今身姿挺拔,行動自如,一個個都驚掉了下巴。
“天哪,蘇小滿真是神醫啊!這瘸子都能給治好了!”
“可不是嘛,你看那顧沉安,哪裡還有一點瘸的樣子?”
“長得高高大大的,比村裡的小夥子都精神,蘇小滿這回真是撿到寶了。”
村民們的議論,從嘲笑變成了羨慕,再到如今的敬畏。
他們看著蘇家那座青磚大瓦房,看著那扇厚重的鐵門,再看看蘇小滿一家人越過越紅火的日子,心裡都明白這個蘇家已經不是他們能輕易招惹的了。
顧沉安徹底康複後,並冇有像白連那樣遊手好閒。
他每天除了幫家裡乾活,就是一個人跑到村口那條大河邊。
那條河水流湍急,河底暗礁遍佈,是村裡人眼中的險地。
除了幾個膽子大的,平時很少有人靠近。
可顧沉安卻像是對它著了迷,一連好幾天,都雷打不動地去河邊待上大半天。
他也不下水,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岸邊,有時候一站就是一兩個小時,目光專注地觀察著河水的流向,水麵的波紋,還有偶爾躍出水麵的魚兒。
他這奇怪的舉動,自然又引起了村裡人的好奇。
“你們說,蘇家那男人天天跑河邊乾啥呢?該不會是想不開,要投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