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也想不出辦法,所以找個讓嫌疑人見麵的餿主意來搪塞我?”
聽到顧峰如此“誣衊”自己,林宇不樂意了:
“什麼叫搪塞?說不定兩人一見麵,我們想不通的事就迎刃而解了呢?”
高峰對林宇的話高度懷疑:
“迎刃而解?我看你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林宇又用擺爛應對:
“你有別的馬好死嗎?”
“沒有……”
高峰的“沒有”讓他徹底敗下陣來,隻聽林宇一語定乾坤:
“那不就完了?除了信我一次,你不也沒別的招嗎?”
“好吧……你贏了……”
無奈的高峰隻能聽林宇的話,安排陳小龍和陳大富見麵。
審訊室裡,陳大富一見陳小龍,立刻跳腳:
“陳小龍!為什麼你會在這裏……”
早一步到審訊室裡的陳小龍瞪著陳大富:
“我還想問你呢!”
“問我?明明是我被審訊,你怎麼會出現?
難道說,你連被審訊這種事都要和我爭個高下嗎?”
陳小龍嗤笑一聲:
“笑話!我又沒毛病,怎麼會和你爭被審訊?
是警官們說要審我,所以才把我帶來的!”
陳大富對陳小龍的話根本不帶信的:
“怎麼可能,他們明明是要審我!”
“是審我!”
“是審我!”
林宇和高峰沒想到兩人見麵後的畫風會是這樣,全都一頭黑線。
林宇勸說:
“兩位,差不多得了.
我們這次是準備一起審你們兩個,所以你們都接到了要被審訊的通知。
由於你們同姓,所以排名不分先後,不用爭的。”
陳大富一聽就不樂意了:
“我?和他?一起受審?我不!”
陳小龍不甘示弱:
“我也不!”
“反彈!”
“反彈無效!”
高峰實在聽不下去了:
“STOP!你倆多大啊,在這兒玩小學生把戲?”
陳大富一點一不感到害臊:
“我們從小就這樣,水火不容!”
林宇卻從中嗅一絲不同尋常:
“我咋覺得你倆是相愛相殺呢?
這麼說來,一個幫另一個解決一個小時候的仇人,也不是不可能啊……”
陳大富聽出林宇話裏有話:
“你懷疑我和陳小龍合作殺了陳阿豐?”
“對啊,我們調查過你,發現你行蹤詭秘,不似常人……”
“我這人吧,從小就不喜歡被人盯著的感覺,所以總喜歡隱藏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問題嗎?”
“隱藏得如此之好,本身就是問題。”
陳大富對林宇的想法嗤之以鼻:
“切,難道你們準備就用這個理由來說服監察相信我是兇手?”
林宇自然不會想得如此簡單:
“當然不,真正能把你盤成兇手的人不是我們,而是陳小龍。”
陳小龍沒想到陳大富和警方吵架也能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關我什麼事?”
“當然關你的事,畢竟,隻要你肯出來作證,指認殺害陳阿豐的人是陳大富,他就很一可能被定罪,那時,你豈不就能一個人逍遙自在?”
陳小龍立刻戳穿林宇的“陰謀”:
“喂,你這是在挑撥離間啊!”
陳大富也隨數附和:
“就是,作為警官,你怎麼能做這麼齷齪的事?”
林宇插嘴打斷兩人的對話:
“你們剛剛不還勢同水火嗎?怎麼這會兒穿上一條褲子了?”
陳小龍想也不想就解釋:“這……我們隻是偶然發現了同仇敵愾的目標而已!”
陳大富也完全不想就附和:“就是就是,你就是那個目標!”
兩人配合之默契,堪比親兄弟。
林宇自然不會因為二人的三言兩語而放過他們:
“陳大富,你是真感覺不到陳小龍是在坑你嗎?”
陳小龍被林宇的挑撥弄得有些惱怒:
“你少血口噴人,我怎麼坑他了?”
“嗬嗬,你現在裝出一副和他同仇敵愾的樣子,無非就是想讓他原形畢露!”
陳大富一頭霧水:
“嘿,你這話怎麼說的?什麼叫原形畢露?”
“一個能把自己的行蹤隱藏到警方各部門協作都很難找到的人,會跟一個二傻子一樣人雲亦雲嗎?
顯然不會,他引著你隨他說話,就是讓你的行為和你平時的表現形成強烈反差。
這個反差足以讓我們警方的矛頭對準你!陳大富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宇:
“所以……你們是在為我著想?”
林宇點頭道:
“當然,畢竟誰最想把自己摘乾淨,誰就最有可能是兇手嘛!”
陳大富卻根本不吃林宇這套:
“你少激我,不就是想知道我隱藏行蹤的秘密嗎?不好意思,就不告訴你!”
林宇突然轉臉看向陳小龍:
“陳小龍,你想知道嗎?”
陳小龍的反應異常激烈:
“不想!一點都不想!”
林宇作恍然大悟狀:
“哦,既然如此……
陳大富,我讓人先把陳小龍帶走,你再來跟我們聊聊隱藏行蹤的事,怎樣?”
陳大富在陳小龍驚訝的目光中突然改變態度:
“也不是不行……”
高峰見林宇這般操作成功,立刻笑出了聲:
“嘿嘿,你果然還是在提防著他……””
陳小龍卻抓住這個機會,再次引導起話題:
“我們有仇,他提防我不是應該的嗎?”
高峰卻不以為然:
“是應該的,不過,你們的仇和孽都報在了陳阿豐身上吧?”
“什……什麼意思?”
“你們兩個的雙簧唱來唱去,無論是裝熟還是裝有仇,都在故意排開陳阿豐。
換句話說,你們希望用你們的配合讓我們警方淡忘陳阿豐的事。
可是你們也知道,我們警方查的就是陳阿豐的死亡案,你們無論怎麼這都躲不過去。
所以,用一些所謂的“小秘密”讓我們警方分散注意力,讓你們其中一人或兩人全部脫身是最好的辦法。
陳大富就是這個誘餌,而你則是那個準備脫逃的人!”
陳小龍聽聞高峰如此分析,頓時笑了起來:
“哈哈哈,高組長,你這話自己聽著不奇怪嗎?
我就算現在從審訊室出去,也不過是被你們關在滯留室而已,又何談脫身?
你這個推斷的基礎都不成立,所以結論更是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