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高美和孫子超到底認不認識,我到現在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高峰說起這話很是泄氣:
“我通過核心軟體的員工調查出孫子超和何宇宙兩個人經常約見的餐廳,但是由於時間久遠,餐廳監控已經缺失沒能找到相關證據。
我又調閱了天眼的記錄,但缺乏時間段的佐證,所以很難從冗長的視訊裡找到素高美是否也去過餐廳的證據。
最後,我無奈隻能把素高美的照片拿出來給餐廳的人辨認,但同樣因為時間的問題他們沒人記得她是否去過。
所以,查來查去我也沒能查出個答案。”
“你有沒有拿孫子超或者何宇宙的照片給他們看呢?”
“給過,他們都說認不出來。”
“看來這兩個人談的事還挺隱蔽……
去同一家餐廳那麼多次,都沒引起過別人的注意。”
林宇沉吟一陣,又突然想到什麼:
“那家餐廳的酒水貴嗎?”
“不便宜……”
“有瞭解過孫子超平日裏的消費狀況嗎?”
“很節儉的一個人,沒有大手大腳花錢的習慣。”
“這樣啊!”
林宇摩挲著下巴,分析著:
“孫子超花錢比較謹慎,何宇宙欠著債,素高美的經濟情況與何宇宙繫結,因此好不到哪裏去。
這樣的三個人在餐館裏吃飯,無論誰請客,酒水飲料方麵應該都不會選擇在餐館裏買。
他們要麼在外麵買,要麼就自己帶。”
“可是,何宇宙是孫子超的客戶,這麼乾是不是太lo了一點?”
“我隻是提供一種可能性,這種可能性的作用便是,除餐館以外,餐館附近的副食店也有可能找到三人的痕跡。
假如孫子超在和何宇宙談事情,兩人便處於一種不適合被打擾的狀態,出去買水的會是誰?”
“那隻能是素高美了……”
“沒錯,所以答案就在這裏。
我們很有可能就在餐館附近的副食店找到素高美的蹤影,從而確定她的確認識孫子超。”
高峰猛然站起身:
“你說的沒錯。我這就去調查!”
說完,他轉身一路小跑離開了會議室,搞得林宇和顧峰麵麵相覷。
“喂!我們話還沒說完呢!”
“等一下再說!”
遠遠傳來高峰的聲音,隨後便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高峰離開以後,林宇便轉開了話題:
“既然高組長不在,素高美的案子可以先放一放,咱們還是談談核心軟體的事吧。”
“你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我準備再把劉富貴帶回來……”
“又抓他?
假如我們抓來的嫌疑人裡並沒有幕後黑手,那你反覆抓劉富貴,豈不等於在打草驚蛇?”
“我就是在打草驚蛇。
我想看看那個人到底有沒有落網,是不是在我們抓住的四個人當中……”
“行吧!
聽你的,反正我也沒有更好的主意了。”
顧峰想想,覺得自己也沒有跟林宇唱反調的必要,於是同意了林宇的想法。
很快,他便下令讓學院所的幾名警官前去將劉富貴再次帶回所裡。
當劉福貴活生生的出現在林宇麵前時,林宇鬆了口氣。
“還好,人還活著,這是證實幕後黑手已經被抓獲的標誌之一。
假如那人還在外麵,劉富貴恐怕活不到今天。”
“也是,就憑劉富貴知道這麼多,被滅口是必然的。
既然沒被滅,很有可能代表著能威脅他的人並不在外麵,不能自由行動。”
林宇點頭,隨後轉而看向劉富貴:
“劉富貴,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去而復返嗎?”
“不知道!”
劉富貴的頭搖得如同一個波浪鼓一般:
“不會是有人陷害我吧?”
“你的反應和你們老闆蕭何一模一樣。
是不是有人陷害你我不知道,但是別人舉報的是你陷害蕭何!”
“誰舉報的?”
“鄭國興。”
“鄭總?他為什麼要舉報我?他有什麼臉舉報我?
要不是因為他,我會三番兩次被帶到這裏來嗎?”
“怎麼說?”
聽到林宇追問,劉富貴自知失言,心虛的閉上嘴巴。
他偷眼看向林宇,林宇卻沖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讓他更心慌了。
就在劉富貴舉棋不定之間,林宇突然沖顧峰耳語幾句。
很快,顧峰暫停審訊離開審訊室,幾分鐘後又再次回來。
“沒事,我就上了個廁所。
咱們繼續!”
聽到這話,林宇又問:
“鄭國興認為在整個核心軟體,隻有你對蕭何懷恨在心,其他在職員工都認為蕭何是一個不錯的人,是值得跟隨的領導。
若是一定要推出一個會對蕭何不利的人,你是第一人選。
對此,你怎麼看?”
“怎麼看?這簡直是一派胡言!
我離職的賠償金還掌握在蕭總手裏呢,我怎麼會對他不利?”
“你的賠償金真是掌握在蕭何的手裏嗎?
關於賠償金的那份檔案已經被我們翻出來並且做了痕跡鑒定,你猜結果如何?”
“我……我不知道……”
“檔案很有可能被篡改過。”
“篡改?誰篡改的?篡改了什麼?”
“篡改的金額,換言之,你的賠償金不過是某人一手炮製的陷阱,能否正常支付還未可知。
你猜……會不會是有人用這筆本不存在的錢,利用你讓你替他做事,完事以後決定一腳把你踹開,所以又……”
林宇話說一半,目光突然看向門口。
此時,審訊室的門被開啟,一個人突然被帶了進來。
“你們怎麼回事?”
顧峰起身怒斥:
“我這審訊呢,你們怎麼帶人進來了?”
“不好意思!走錯了,我們是要去問詢室!”
負責送人的警官趕緊道歉,然後拉著那人離開了審訊室。
隻是在這個過程當中,劉富貴清清楚楚的看到被送進來的人就是鄭國興,這讓他的心裏升騰起一股難以言明的感受。
他思慮許久,然後小聲詢問:
“警官,鄭總他?”
“之前他來舉報你,說你陷害蕭何,所以我們就請他到問詢室去坐坐,說一下具體的情況。
至於陷害的事你到底做沒做,我想過一會兒就能水落石出了。
要不,我們就在這裏等等,省得你回到滯留室後一個人無聊,在那裏如坐針氈?”